“父王,如此询问会不会显得我们目的性太强,让仙人不喜?”
“是父王疏忽了,你先取得仙人信任再说也不迟。”
“嬴政目光深邃,沉声问道:“阴嫚,这所谓的聊天群加入的有何人?”
嬴阴嫚亦好奇地端详着聊天群,轻声回应:“那位“群主“说此群能将不同王朝的公主汇聚一处?”
“不同王朝?”嬴政眼中锐光一闪,“莫非,是朕后世之朝?”
“女儿也不明白,我这便向其他群友询问。”
【聊天群内】
嬴阴嫚:“我名嬴阴嫚,诸位唤我阴嫚即可。家父乃大秦始皇帝。”
高阳公主:“嬴阴嫚?未曾听闻。始皇帝之名倒是如雷贯耳!我乃大唐高阳公主,家父正是当朝陛下,唐王李世民。”
嬴阴嫚:“唐王?李世民?”
宁国公主:“唐王?始皇帝?此群当真玄妙!你们之父,竟皆是青史留名之人。家父乃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
嬴阴嫚:“青史留名?后世之朝……莫非诸位所在之朝,皆在我大秦之后?”
本群掌控者:“对,也不对,你们一位秦朝公主,一位唐朝公主,一位明朝公主,相隔千年,于此相逢。”
嬴阴嫚:“唐朝?明朝?群 主 大人,此言何意?难道……我大秦已亡?”
本群掌控者:“亡了,还是二世而亡,前前后后都没有超过二十年。”
嬴阴嫚:“什么?!”
“二世而亡”四字,犹如惊雷,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嬴阴嫚怔在原地,俏脸瞬间血色尽褪,指尖微微发凉。
那北筑长城、南征百越,睥睨四海、气势如虹的大秦,只传二世便亡了?
这叫她如何能信,如何敢信!
【咸阳宫内!】
嬴政见女儿神情恍惚,气息不稳,不由眉头锁紧:“阴嫚,可有所获?是何消息令你如此失态?”
嬴阴嫚缓缓抬眸,眼中尽是惶然与痛色,声音发颤:“父……父王,群主言道……我大秦,二世而亡。”
“二世而亡?”嬴政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气息蓦地沉凝,殿内烛火仿佛都为之一暗。
他负手而立,语带寒霜:“扶苏……朕这长子,竟如此不堪?朕已将北疆军权托付,蒙恬辅佐,何以二世而亡!”
“父王息怒,容女儿再问详情!”嬴阴嫚强定心神,目光重回那片光幕。
嬴阴嫚:“群 主 大人,我长兄扶苏纵有不足,亦是父皇钦定的继承人,更有蒙氏辅佐,大秦基业,何至于二世而亡?”
本群掌控者:“若真是扶苏继位,自然可延续。但倘若……他没有登基,早早就死了呢?”
“在历史长河中,太子这个位置可是高危职业,能顺利继承皇位的没几个。最出名就是秦朝的扶苏,唐朝的李承乾、明朝的朱标!不得不说,你们还挺有缘分的,都是你们的大哥!”
宁国公主:“此言何意?我大哥仁孝英明,他……他不能继承皇位?!”
高阳公主:“我承乾哥哥也没有继承皇位?!”
霎时间,三位公主心潮翻涌,惊愕难言。
【大秦·咸阳宫】
嬴阴嫚面色更加苍白,转向嬴政,声音轻得几不可闻:“父王,群主说……大哥他会早逝。因此,继位者……并非大哥。”
“早逝?”嬴政眼中厉色如雷霆凝聚,帝王威压弥漫殿宇。
“扶苏自幼习武,体魄强健,岂会无故早夭?除非……”他眸底寒意森然,“是有人不愿他活!”
“来人!”祖龙之声,响彻殿宇,“速传公子扶苏!”
【大明·紫禁城】
宁国公主怔怔立于廊下,唇色发白,反复呢喃:“大哥会早逝?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大哥待我们至亲至厚,长兄如父……”
她想起朱标平日温和的眉眼,无微不至的照拂,心头猛地一缩。
“我要去见大哥!现在就去!”念头一起,她竟连鞋履都未穿,赤着双脚便朝东宫方向奔去。
踏过冰凉石阶,裙摆飞扬,一路慌乱的呼喊惊动了沿途内侍:
“你们!可知太子殿下在何处?!”
身后宫女太监惊慌失措:“太子今日在东宫,小祖宗!您仔细脚下,快把鞋穿上啊!”
宁国公主恍若未闻,径直闯入东宫书房。
只见太子朱标于案前批阅奏章,眉宇思索着国事。
见妹妹气喘吁吁闯入,连鞋子都没有穿。
朱标先是一怔,随即放下朱笔,起身迎上,眼中满是关切与疑惑。
“二妹?何事如此惊慌,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他语气温和,却难掩担忧,示意宫人取来披风与软履。
宁国公主胸口剧烈起伏,抓住朱标的衣袖,急得语无伦次:“大哥,我……我遇见神迹了!我……你……未来……”
朱标轻轻按住她微颤的手,沉稳的声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莫慌,慢慢说。大哥在此,天大的事,也有大哥在。”
感受到长兄掌心传来的温度,宁国公主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心绪,终于颤声开口:
“大哥,我遇到了神迹,那里的仙人说……说您……”她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说你会早逝,没有登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