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林仙长来过了,说与宁国的婚事,可以操办。”马皇后喜笑颜开。
闻言,朱元璋与朱标对视一眼,脸上同时绽开喜色。
“果真?!”朱元璋一拍大腿,朗声笑道,“好!太好了!咱明日便下旨,尊林仙长为大明国师,位同三公!”
朱元璋这几天都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将林凡与大明朝牢牢绑定。
现在两人一成婚,那不就是牢牢的绑定在一起吗?
要是一个女儿不够,那就再加几个,反正他的女儿够多。
宫墙之外,林凡对朱元璋要给他国师的位置浑然不知。
他正带着宁国公主,漫游于京师街市之中。
这一次有了朱元璋给的金银财宝,林凡买了不少瓶瓶罐罐回去。
宁国公主眉眼间的笑意未曾褪去,直至暮色降临。
就在返程途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自街角转出,恰是胡惟庸之女——胡念慈。
“真巧,又遇上了二位。”胡念慈款款一礼,语气却有些不自然的生硬。
林凡微微一笑,眼神一直在打量着她。
中午林凡便已察觉有人远远跟在身后,气息遮掩得虽好,却瞒不过他。
然后又出现一个人,和她说了什么,才站出来的。
胡念慈见林凡不语,迟疑片刻,终是忍不住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问道:“公子……公子上次所言,我胡家将遭满门抄斩之祸,不知究竟所犯何罪?”
自那日回去,胡念慈便向父亲胡惟庸转述了此言。
胡惟庸听后悚然一惊,顿觉此事非同小可,立刻动用手头所有关系暗中查访林凡来历。
却如石沉大海,唯一能确认的,便是此人时常出入宫禁。
这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这是胡惟庸让你来问的吧?”林凡目光平静,却似能洞穿人心,“可我为何要告诉你?凭什么告诉你?”
胡念慈被一语道破,惊得后退一步,眸中尽是讶色。
父亲确曾叮嘱,这年轻人恐怕深不可测,如今看来,果然如此,一眼便能看透问题根源所在。
她稳了稳心神,想起父亲交代的话,侧身让开道路,向不远处一座雅致酒楼指了指:
“家父……正在前方酒楼等候。若公子不弃,可否移步一叙?”
言语间,已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诚恳。
“有意思,看来胡惟庸对我的路程非常了解啊。”林凡眼神闪过一丝寒光,“真得会一会这位胡丞相才行。”
这一瞬间,两女都感觉周围阴森森的。
“林大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过去?”
林凡转头对宁国温言道:“不用,宁国你先回宫去,我处理完此事便回。”
话音刚落,他伸手便拎住胡念慈的后衣领,足下轻轻一点,
身影如雄鹰般腾空而起,几个起落间,
便已带着胡念慈稳稳落在酒楼高耸的塔顶之上。
夜风猎猎,脚下街市灯火如豆。
胡念慈此刻只觉心跳如擂鼓,浑身僵硬。
方才那绝非人力可为的纵跃,每一跳都高达数丈,速度之快,连周围的许多人都没反应过来。
耳边风声呼啸,此刻俯瞰全城,更让她恐惧得几乎窒息。
塔下,宁国公主仰首望见这一幕,倒是放下心来。
她毫不担忧林凡的安危,反而摇了摇头,暗自思忖:“胡惟庸啊胡惟庸,你可莫要自作聪明,惹怒了林大哥。”
想罢,宁国便安心地转身朝皇宫方向走去。
塔顶上,胡念慈声音发颤,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你……你究竟是人是仙?”
“我是谁,你无需知晓。”
林凡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只需明白,我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你的父亲在那个房间?”
“那……那个!”
说罢,林凡拎着胡念慈,如提线木偶般纵身而下。
悄无声息地穿窗而入,落进一间陈设雅致的包厢内。
包厢中,
胡惟庸几人正在喝酒,丝毫没发现有人过来。
“聊得那么开心?我也加入好不好?”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几人齐刷刷望过去。
胡惟庸见自家女儿被人如此狼狈地拎在手中,眉头骤然锁紧,脸色沉了下来。
“这位小友,” 胡惟庸放下酒杯,声音克制却难掩不悦,“如此对待小女,恐怕有失礼数吧?”
这个林凡他知道,上一次远远的见过一次。
“礼数?你派人跟踪我的时候可想过礼数?”
林凡轻笑一声,目光戏谑地扫过手中面色惨白的胡念慈。
“若我现在将她衣衫尽褪,丞相大人又待如何?”
说着,林凡便开始动手,把手伸进胡念慈的怀里!
“你……!” 胡惟庸额角青筋暴起,怒视林凡,胸中官威与愤懑交织。
“本相知道小友与陛下关系匪浅!但老夫亦是当朝丞相,百官之首!你若将我逼急,可有想过后果?”
“你想鱼死网破?天大的笑话。” 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笑容渐冷。
紧接着手上一紧,将胡念慈提得更高些,另一只大手轻易捂住了她试图劝说的嘴。
“你信不信,我现在便杀了你,老朱非但不会怪罪,反而要赞赏我!”
包厢内空气凝固,剑拔弩张的杀意几乎令人窒息。
胡念慈在林凡手中拼命挣扎,眼中盈满绝望的泪水。
方才那踏空而行、宛如神魔的手段已彻底击碎她的认知。
眼前这个男人,绝非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抗衡。
胡惟庸看着女儿痛苦的眼神,想上前,又硬生生的止步。
因为一句老朱,让他们不敢妄动。
天底下,哪里有人敢这么叫朱元璋。
甚至就连马皇后,也只是叫朱重八。
胡惟庸迎上林凡那深不见底、不含丝毫人间烟火的冰冷目光,怒火骤然被一股彻骨的寒意浇灭。
“那个,仙长,派人跟踪你是我的主意,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不要为难我爹。”
这里的众人,只有胡念慈知道,自己面对的可能是一种超越庙堂算计、凌驾于皇权之上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