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是寒冬腊月,但屋内却温暖如春。
林默特意喝了几口酒,让自己变得燥热一些。
松软的床榻上。
夏婉儿穿着亵衣侧躺着。
衣衫下,是成熟女子才有的惊人曲线。
借着昏黄的灯光,能看出那起伏夸张的如同葫芦。
腰间少许露出的一点肌肤,凝如羊脂。
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下。
隐隐间,夏婉儿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这个妖女,还害羞上了...林默轻轻走到床边。
手搭在了夏婉儿脸上,明显的感觉到对方一僵。
泪水?
她哭了?
不应该啊,这个妖女平日里那么放得开...
不对,她对自己的好感是0!
她是在本能的害怕,想要抗拒,却又无可奈何。
“婉儿姑娘,你平日里可不是这个样子。”
“你...你抓紧时间,我还要给公主汇报,今日也只是奉命而行,你千万不要多想。”
“我看你平日里不是挺馋我身子的嘛?”
“两码事。”
...真是扫兴,林默有些不悦,“那我抓紧时间。”
这种事情本就应该是水到渠成,两厢情愿。
现在倒好,对方根本对自己不来电,又只是完成任务,那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便直接要扑过去。
一只手撑在了他的胸膛。
伴随着夏婉儿突然变冷的声音。
“今日驸马的表现,都会一一记录成册。”
林默推开了她的手。
手捻着一滴泪水。
笑了笑:
“让水从眼睛中流出,是我的失败。”
“那就看驸马的本事了。”
“放心吧,这一次或许对你没什么,但说是事关我的生死都不为过,敢不用全力?”
“对我来说,更...”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林默不再听她说什么,抓住被角,用力一拉。
俄顷——
被窝里传来剧烈的挣扎,持续了许久,才慢慢归于平静。
一件件亵衣被扔了出来...
事关生死,林默当然是使出浑身解数。
出招有态度,招招有温度,抬手有精度...
......
......
半个时辰后。
林默长出了口气。
看着面板上的变化。
【夏婉儿对你的表现似乎很是满意,好感度提升30/100!】
【触发额外奖励,抽奖次数*1。】
“原来这样才能打开她的心扉...”
林默各种花言巧语的哄骗,都没做到的事情,却没成想,只是如此简简单单,就获得了这么丰厚的回报。
30的点数,林默毫不犹豫的将中级房中术直接灌满。
面板闪烁一下,就变成了高级房中术0/100。
圆满了。
这个技能可以告一段落。
“抽奖!”
【获得特殊道具:隐匿符箓。】
【隐匿符箓:静立之时,可隐藏气息一个时辰,普天之下,无人能查。】
静立之时...
林默有些遗憾,可惜了。
不然自己就能靠着这张符箓,悄悄溜出公主府,从此天高任鸟飞。
他刚想翻身,身旁便传来了一声尖叫。
“你压我头发了!!!”
呵——女人。
这个时候,就是硬气。
刚刚可是情意绵绵,眼神拉丝。
林默从背后抱住了她。
柔声道:
“继续测评?”
“你是个牲口吗?”
“那你的试用报告上,一定要标明是你拒绝,免得坠了我的威名。”
“......”
夏婉儿回头嗔了她一眼。
羞中带怒。
她本就天生带魅,这一眼下去,更是风情万种。
“好人,让我歇一小会吧...”
......
日上三竿。
阳光明媚。
林默看着自己面板,差点感动哭了。
【夏婉儿好感度:50/100!】
【姓名:林默。】
【境界:八品武夫!】
【功法:锻体诀(大成),5/60!】
几年的修行,竟然不如这一日来的痛快。
突破了!
一日之间,突破了一个境界!
武夫九品,七八九品主打熬筋骨,锤炼体魄,为武道筑基。
一本锻体决,足够突破这是三个境界。
等六品便可诞生气机,便可真正的飞檐走壁,催发刀气剑气,甚至可以短暂隔空取物。
在这年轻一辈中,也算是个小高手了。
林默习惯性的扭头,手搭了过去。
手指卷着夏婉儿的发梢。
“我很是好奇,若是你和我之间...若是有了爱的结晶,那你会被公主...”
“不可能,你只是个粗鄙的初阶武夫,我可是六品术士,随时可以生殖隔离的,我不想就不会。”
夏婉儿早就醒了。
想要爬起来去跟公主汇报,可此时连勾勾手指的力气都没,更遑论站起来。
驸马强壮的如同牛犊子。
关键是,花招还那么多。
每每都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让人沉醉其中。
一晚上,都如饮陈酿。
如痴如醉。
“婉儿,你能不能帮我逃离这公主府?”
“怎么可能!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夏婉儿打了林默手一下。
“我对公主忠心耿耿,绝对不可能做半点背叛她的事情。”
“你不要以为你和我发生了点事情,就觉得我对你有感情,这只是公主的任务罢了。”
或许是觉得话说的太重,已经有些好感的夏婉儿,还是柔声解释了一句。
“你也不要太过沮丧。”
“公主雄才大略,志向高远,你若真的有本事,能帮她把事情做好,公主必然不会将你圈禁,甚至还可能真正的把你当做夫君。”
好一个无情的女人,你等着,早晚让你说出那句:死鬼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林默怒道:
“昨晚谁说可以为我去死的。”
“驸马爷,你怎么这么单纯?女人床上的话,和你们男人酒后的话一样,不能相信的。”
“......”
林默哑口无言。
但不得不承认,那种激情发言,的确是做不得数的。
“那公主到底是如何打算的,昨日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公主最希望你做什么?”夏婉儿反问。
林默脑中快速转动起来。
李怀瑜虽然是最受宠的公主,武道天赋卓绝,才华横溢,还上过战场,但却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权力班底。
四个字形容再合适不过:贵而无权。
如今朝堂之中,夺嫡的八位皇子才是众望所归。
很少有人会想着押宝在一个女人身上。
拉拢权贵,结交重臣,应该是她最需要的吧。
“公主是想让我入朝做官,帮她拉拢班底?”
“想多了你,驸马是没有资格做官的,但你也猜对了一半。”
“......”
林默败了。
驸马地位之低,简直令人发指。
三不原则,条条如铁链锁喉。
不能领兵。
不能科举。
不能当官。
这也是将军府大夫人对自己的阳谋。
名义上对你好,让你接触天家,让你进温柔乡,成为天下男人的梦想。
实际上,是赤裸裸的斩杀。
“算了,先不想了,这次,你来。”
......
是夜。
公主府,内府。
夏婉儿扶着桌角,仍自感觉双脚发软。
术士本就体弱,又碰到了粗鄙武夫。
这都一天一夜了,她还未恢复过来。
李怀瑜看着手中的报告,眉头逐渐舒展。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婉儿,他真的如你所说,这般厉害?”
夏婉儿想躬身行礼,手一离开桌子,差点一个踉跄。
“公主,奴婢只有四个字来形容。”
“什么?”李怀瑜眉毛一挑。
“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