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这就好,来来来,都坐下说话,都是一家人,不用拘谨。”
皇后娘娘吩咐宫女奉上香茗点心。
和两人唠起了家常,询问近况,叮嘱注意身体。
俨然一位关心女儿的母亲。
李怀瑜应答得体,更是天生忠孝的典范。
闲聊一会,她不着痕迹的朝林默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即会意。
一杯水不小心的洒在了李怀瑜身上。
“哎呀,公主恕罪,是为夫不小心。”
皇后嗔了他一眼,“你看看你,是有点冒失了,把怀瑜都弄湿透了。”
“无妨,意外而已,母后莫要责怪。”
李怀瑜向皇后娘娘请罪,“儿臣先去偏殿沐浴更衣。”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了两人,和几个伺候的宫女。
皇后娘娘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心中微微有些悸动。
夏婉儿的试婚文书,犹若在眼前。
惊为天人...驸马善引导...
粗鲁与温柔并存。
不得不说,林默此人,不但模样英俊,身子骨看着也很精壮。
鼻梁高挺,符合婉儿所说。
“驸马在府中可觉得无聊?”
大魏的驸马,简直还不如农夫,皇后焉能不知,尤其是这黑眼圈,一看就没少被怀瑜那丫头压制,真是让人心疼。
林默这才抬头正面看向皇后娘娘。
皇后丰满的身材婀娜要有致。
哪怕是坐着,那华贵长裙都被崩出了惊人弧度。
单看身段,都足以让人垂涎三尺。
这魔鬼般的娇躯配上她那温婉美艳的面容,简直能把人魂都勾走。
这皇帝可真有福气啊...
不但有狐媚子一般的妖精贵妃,还有这么温婉贤淑的熟美皇后。
“回皇后,在府中并无太多事,微臣闲暇之时喜爱琢磨些奇技淫巧,比如诗词歌赋,按摩健身,倒也不觉得太过无聊。”
“哦。”皇后美眸一亮。
“想不到你不但精通兵法,竟然还涉猎这么多杂项,可真是个妙人。”
“尤其是诗词歌赋一道,太过困难,又无实际意义,很多人早就放弃了此道。”
...看来公主说的不错,皇后娘娘果然对这个感兴趣。
“那是他们不懂欣赏,诗词乃言志抒情,直达肺腑,上至帝王将相,下至歌姬商贾渔夫樵叟,无论是家国情怀,人生际遇还是山水之乐,都能寄托情感共鸣。”
皇后娘娘沉默了。
竟突然然有了一种知己的感觉。
如今世风日下,都更追求功利,诗词也早在科举上被拿掉。
而她却对此孜孜不倦,颇为有兴致。
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寂寞冷。
林默这番话,和她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既然颇擅此道,可有作品?”
“诗词需要灵感,微臣...”
林默顿了一下,“今日得见皇后娘娘天颜,微臣突然有了些灵感,正有一首想献给皇后。”
“且说来听听。”皇后微微颔首。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暂时只有这半阙。”
皇后娘娘手微微一顿,随即脸色不自主的如同春水荡漾笑意。
没有哪个女人不暧昧,哪怕她是六宫之首权倾天下。
更何况这出自一个年轻强壮,才华横溢的男子之口。
皇后掩口而笑。
“驸马倒是好文采,可惜这般赞誉,本宫可不敢当。”
“娘娘当不得,这天下谁能当得?”
“呃...哈,哈哈。”
马屁拍到马心里,那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在不经意间流露,连带着那被华服包裹的惊人曲线,都似乎更饱满了些。
如此才情,如此模样,偏偏却做了驸马。
还是李怀瑜那不懂风情妮子的驸马。
简直...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你既有此才学,又通兵法,心志想来也不低。”
“林驸马,你将来可有什么打算,莫非真想一辈子困在公主府,做个闲散的驸马爷?”
...若真闲散,那倒也做得,林默暗道一声,正题来了。
“回娘娘,微臣不敢妄谈志向,但母亲曾教导微臣,好男儿志在四方,若有机会,当效仿母亲,为大魏尽忠,不破东海誓不还。”
【皇后娘娘对你很有兴趣,好感度提升10点。】
【萧玉娘好感度20/100!】
皇后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但同时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复杂情绪。
那日夜宴,今日对谈,林默话语中无不表达对母亲的思念。
可...她的母亲,哎。
“你...母亲的确是了不起的女子,更是我大魏的功臣。”
“你能有母之志,甚好,甚好。”
“不过,朝廷法度,驸马不得领兵,也不可参政,这志向恐怕很难实现啊。”
林默黯然。
沉声道:“微臣明白,能侍奉在公主身边,已经是皇恩浩荡。”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
皇后饶有深意的看着林默,“本宫瞧着,你这身子骨还算结实,似乎也有些武艺根基。”
“微臣自幼习武,只是资质有限,如今不过八品而已。”
“八品...”
“也算是年轻有为,更何况你是纯粹的武夫,很难得了。”
“陛下近来龙体欠安,京城之中有不少心怀叵测之人跃跃欲试,你模样周正,懂规矩,也有些本事。”
“若是有意,本宫可让你在御刀卫中领个职衔,如何?”
御刀卫,属于京城禁卫军,有负责治安巡逻的巡城卫,侦办凶杀的缉凶司,消防灭火的风火营,监督内部纪律的监法卫。
怎么是这么个职位,林默心中微微诧异。
这样的话,也不方便偷...呸,是不方便她控制自己啊。
很快林默就想明白了,是她想要把自己调离公主身边,这样就可以随时召见自己,又能避人耳目。
皇后见林默迟迟不语,继续道:
“这个职位很是考验人,你若是没有能力,恐怕一辈子也就在里面耗费光阴,但你若真有能力,反倒可以成为踏板,让你日后真的能完成母亲心愿也说不定。”
镀金?林默恍然大悟。
是啊,如果突然提拔自己,除了太监好像别无出路。
以自己的身份,想要进入核心岗位,必须要走这条路...
皇后娘娘用心良苦。
她的目标也是幼军!
只是比贵妃娘娘更隐蔽一点。
也是,贵妃娘娘那只能够胸大无脑只知道耍狠妒忌的女人,哪能想到这些。
林默躬身:“多谢娘娘提拔,能为娘娘效力,微臣定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这时有宫女前来禀报:公主因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宫女退下,暖阁内,只剩下了皇后和林默两人。
空气似乎都粘稠了几分。
“驸马任职,还是有些小问题,等本宫处理了,会有人去通知你。”
皇后娘娘睫毛忽然动了动。
“对了,你方才说,闲暇时喜爱琢磨杂项,其中提到按摩健身,这按摩之术,可与寻常有何不同?”
“是否为医术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