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大屏幕上,病历照片、化验单、诊断书。晚期。生存期3-6个月。
苏晚晴站在台上,微微发抖。林默握住她的手,冰凉。
“而我的妻子,”林默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在确诊后,为了不拖累我,选择逼我离婚。她签了器官捐献书,打算死后把保险金留给我。她忍受父亲和弟弟的羞辱,忍受赵凯的胁迫,只想让我干干净净地离开。”
他转头看苏晚晴:“但有一点她错了:我不需要干净地离开。我需要陪她战斗,哪怕最后一起倒下。”
掌声零星响起,随后如潮水。
弹幕疯了:
“哭了...”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苏家不是人!”
苏建国暴跳如雷:“伪造!都是伪造!林默,你诽谤!”
“是吗?”林默微笑,“那我们来听听当事人的说法。”
他激活语言蛊惑,剩余次数:2→1。
无形波动扩散。
苏建国突然感觉舌头不听使唤,脱口而出:“是!是我挪用的养老金!那又怎样?我是董事长,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苏明那五百万也是我让他套的,林默那个废物不顶罪谁顶?我养他三年,就该他还债!”
全场哗然。
警察从侧门进入——林默提前递交了证据,经侦支队今晚派人蹲守。
苏建国意识到说漏嘴,脸色惨白:“不...不是...我...”
“还有。”林默看向台下被警察押着的苏明,“你弟吸毒的事,你早知道,还帮他掩盖。因为吸毒的钱,也是从公司账上走的。”
苏明尖叫:“爸!你说过不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