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那天,算命的就说我是家里的“招财宝”。
只要我穿着漂亮裙子,化着美美的妆,就能保证家里财源滚滚。
于是全家都把我捧在掌心,生怕我皱一下眉头。
直到今年我哥娶了个新时代女性。
她一进门,就看不惯我睡到日上三竿,无所事事。
满口都是“人格独立”、“不养寄生虫”。
家族聚会那天,其他人都在忙活,我在一旁吃着车厘子玩消消乐。
嫂子把麻将一推,冲过来拍掉我的平板:
“没看见这一屋子人都等着伺候?就你清闲!滚过去帮忙!”
我跌坐在地上,哭红了眼,
“嫂子,家里有五个佣人,而且我从没伺候过别人……”
她反手就给我一耳光:
“娇气什么!不会就学,以后嫁人了怎么伺候婆家?”
我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嘴角瞬间流出了血。
……
1
“好疼!”
我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眼前一阵眩晕,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疼。
手里的车厘子松脱滚落,正停在一双高跟鞋旁。
鞋跟抬起,狠狠踩了上去。
“啪!”
鲜红的汁液瞬间炸开,溅上我的脸。
“哭?除了哭和花钱你还会什么?”
嫂子许可娇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指甲陷进肉里。
“听说赌场的贵客最喜欢你这种娇滴滴的废物,不如把你送过去,既能招财,还能学学规矩。”
脸上传来一阵刺痛。
我红着眼睛,呜咽着说不出话。
算命大师说过,我是神明赐给沈家的礼物,能为家里“招财”。
只要我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保持心情的愉悦,就能让沈家财源滚滚。
可现在,我的脸脏了,掌心还擦破了皮。
周围人听到动静,纷纷抬头看过来,却没有人出声。
我眼角含泪,看向许可娇哀求道,
“嫂子,哥哥说过,家里有很多钱,我不用学这些的。”
“哥哥?还敢拿阿舟威胁我?”许可娇瞬间怒了,指尖几乎戳到我眼睛。
“我今天就让你看清楚,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不会伺候人?那就从最基础学起。去!给我把这副牌洗了!”
她猛地甩开手,我猝不及防踉跄后退,后脑勺差点撞上桌角。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嗤笑。
我强忍着泪水,动作生疏地洗着牌。
十几分钟后,才将一副歪歪扭扭的牌推到她面前。
许可娇瞥了一眼,嫌弃道,“碍手碍脚,滚一边去。”
我攥紧发麻的指尖,沉默地走向角落。
牌局继续。
“八万。”
“哟,大嫂,这我可不客气了啊。”
三堂姐声音里带着得意。
许可娇死死盯着牌面,脸色隐隐铁青。
我低着头,没看任何人,只是在心里数着:
一秒,两秒……
预想中的胡牌声没有传来,周围反而陷入诡异的寂静。
尽管我的脸脏了,可体内的“招财”力量还在,依旧在守护沈家。
果不其然。
“哈哈哈哈!清一色加对对胡!”
“大胡,9番!”
许可娇把牌一推,猛地掐住我的手。
“还说你不是个废物?我可不姓沈,却赢了所有人。”
“什么娇生惯养能‘招财’?我看你就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