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这一声狗叫，简直比藏獒还要凶猛十倍。
甚至带着某种声波攻击的效果。
那个通缉犯浑身一僵，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恐惧。
他的动作停滞了大概一秒钟。
也就是这一秒。
我抓起旁边那锅炖得滚烫的番茄牛腩，连锅带汤，直接扣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咚！”
这一下，结结实实。
物理攻击加法术暴击。
通缉犯连哼都没哼一声，翻着白眼软倒在地。
满地都是红色的番茄汤，看起来像是案发现场。
我喘着粗气，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不锈钢锅柄。
心脏剧烈跳动。
铜镜上的金光散去，恢复了那副古朴的模样。
上面慢悠悠地浮现出一行小字：
【不用谢。】
【本镜子刚学的口技，像不像？】
我想笑，却发现腿有点软。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厨房的动静肯定被门外的人听到了。
如果不彻底解决他们，今晚别想睡个安稳觉。
我捡起地上的那把短刀。
冰冷的触感让我冷静了几分。
我走到可视门铃前。
门外的宋驰还在疯狂砸门，嘴里骂骂咧咧。
“怎么回事？老黑怎么还没动静？”
“是不是出事了？”
江念焦急地问。
我按下了通话键。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宋驰。”
“你的好兄弟老黑，好像不太行啊。”
“你要不要进来，陪陪他？”
我把摄像头切换到厨房。
屏幕上。
那个被称作老黑的通缉犯，正趴在地上生死不知，周围全是触目惊心的“红色液体”。
门外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4
门外的尖叫声迟滞了两秒，才终于爆发出来。
“杀人了！程栖月杀人了！”
江念的嗓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但我分明听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是啊，她当然兴奋。
如果我成了杀人犯，那他们破门而入就不再是抢劫，而是“见义勇为”。
甚至，只要把我弄死在这台风夜里，他们还能以“正当防卫”的名义接手我的遗产。
宋驰显然也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扑到摄像头前，眼里的惊恐迅速被一种病态的贪婪取代。
“栖月！你别怕！”
“虽然老黑死了，但我是你前男友啊！只要你现在开门，让我和念念进去，我们帮你处理尸体！”
“哪怕是为了以前的情分，我也不会报警抓你的！”
我看着屏幕里那张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真行啊。
上一秒还要卸我的门，这一秒就要帮我“毁尸灭迹”。
这算盘打得，我在三十楼都听见响了。
我没理他，而是转身从橱柜里翻出一捆强力扎带。
那是之前为了捆绑大闸蟹买的，特别结实。
我走到昏迷的老黑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还在抽搐的腿。
然后熟练地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大拇指对大拇指，狠狠勒紧扎带。
接着是双脚，最后甚至把他的两只手和两只脚连在一起，把他整个人绑成了一只待宰的大虾米。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拿起那把沾着番茄汤的短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