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对他那位白月光发小特别在乎,我不是没看在眼里。
出差礼物有她一份;出差第一时间给她报平安;连投资项目都要先问问她的意见。
我一直告诉自己:没事,他只是重情。
直到我发现,给公婆治病的救命钱不翼而飞。
银行流水明明白白写着,她的名字和那家随时可能破产的公司。
我站在门后,听见他温柔得不像对我用过的语气:“从小到大,你有什么事,不都是我先顶着吗?”
委屈、愤怒、心死,全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冰。
我没有和他吵一句,只是拿起身份证和结婚证,径直去了派出所报案。
六年后,他拎着行李箱走出监狱大门时,抬头看到对面那辆豪车里——正是他生意场上的死对头和我。
1
从派出所出来,外面的风很大,吹得我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气。
我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屋子里一片死寂。
陈睿还没回来。
也好。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几张从银行打印出来的流水单复印件。
薄薄的几张纸,却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皮肤。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陈睿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疲惫和不耐。
他看到我坐在昏暗的客厅里,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
他伸手按下开关,刺眼的光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我的眼睛被晃得有些疼。
“找我什么事?”他一边扯着领带,一边问我,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那几张纸推到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他的目光落在纸上,起初是疑惑,随即变成了震惊。
他猛地抓起那几张纸,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名字和数字。
“你查我?”他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被侵犯领地的愤怒。
我平静地看着他,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疼得无法呼吸。
“这不是你的钱。”
“这是爸妈做手术的救命钱。”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陈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震惊过后,是恼羞成怒。
“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把纸狠狠地摔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就这么见不得月月好吗?”
“她公司只是暂时周转不开,这钱我很快就会还上的!”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你竟然为了这点钱去查我?”
“你太无情无义了!”
一声声的指责,像一把把钝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相夫教子,放弃了自己事业去辅佐的男人。
一个彻头徹尾的刽子手。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公公婆婆提着菜,一脸笑意地走进来。
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是怎么了?小两口又吵架了?”婆婆过来打圆场。
陈睿像找到了救星,立刻告状:“妈,你看看她!她竟然背着我查我的账!”
婆婆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转向我:“林晚,你怎么回事?一家人还搞这些,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