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连破十一境,顷刻筑基!
“轰!”
更加庞大,精纯了数十倍的灵气,如同决堤的江河,自丹田新生的气旋中狂涌而出!
一瞬间。
赢离墨周身气息暴涨。
练气二重。
三重。
四重
...
一直突破至炼气九重,在即将顺势突破至筑基期的瞬间,被一道无形中的屏障所阻拦。
赢离墨本以为突破到此结束了。
要想突破至筑基期的话,应该是要等到他将百战胜功加点到熟练才行。
谁料下一秒。
阻拦的屏障瞬间就被磅礴的灵气汇聚所冲垮。
筑基一重!
赢离墨的修为顺势突破筑基,并且瞧着这突破的势头依旧没完。
只是在突破筑基后,磅礴的灵气也随之消散了许多,向周身经脉分散。
赢离墨的修为最终停在了筑基二重。
“我嘞个...韶钢啊!”
“这突破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瞧见自己这突破境界的速度,饶是赢离墨自己都不禁有些震惊了。
这要是说出去,他从炼气一重突破到筑基二重,仅仅只用了。
貌似连三分钟的时间都不到。
没人信的吧?!
三分钟不到,连破十一境。
我滴个乖乖啊!
【宿主:赢离墨】
【年龄:18】
【境界:筑基境二重】
【功法:百战胜功(精通):2500/10000+】
【修为点:180(持续增长中,当前每秒+1)】
另一边。
洛听澜离开公主府后,并未乘坐车辇,而是径直骑上踏雪,一路朝着皇城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清脆急促,踏过长街青石,扬起细细烟尘。
街道两旁的行人商贩远远看见那匹通体雪白的神骏与鹅黄宫装的身影,便纷纷避让,恭敬垂首。
他们认得,那是大雍皇朝最受宠爱,也是唯一一位还未出嫁便有出宫开府权力的长公主殿下。
微风吹起洛听澜鬓边的青丝。
洛听澜距离皇宫越近,一个念头就越发强烈。
去见父皇,去见母后,还有皇兄们!
去见那些在她前世记忆里,为了封印地府,为了这天下苍生,燃尽气血,魂归天地的至亲之人!
皇城巍峨,朱雀门高耸。
守卫皇城的金甲禁军只是远远见到洛听澜坐下的白马踏雪。
无须查验,立即开启侧门,齐刷刷单膝跪地:“恭迎长公主殿下!”
洛听澜一拉缰绳,踏雪长嘶一声,稳稳停住。
她利落地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抛给迎上来的内侍,脚步不停地朝着内宫方向走去。
洛听澜每走一步,思念便越多一分。
眼眶,不知不觉已然微红。
大雍皇城,紫宸殿。
殿内焚着有着清心凝神作用的龙涎香,袅袅青烟从精致的博山炉中升起,盘旋消散于高大的殿梁之间。
身着明黄常服龙袍,头戴翼善冠的大雍皇帝。
洛皇。
正端坐于御案之后。
他已经年过四旬,面容依旧英武不凡,下颌留着修剪整齐的短须,一双深邃的眼眸此时正微微蹙起,看着手中刚刚由暗卫呈上的一卷密报。
密报上的内容,正是关于今早永宁侯府宗祠内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包括赢离墨如何“忤逆”、如何迫不及待签下断亲文书。
以及他的宝贝女儿长公主洛听澜,如何突然出现,又是如何当众带走赢离墨,并将其安置于公主府内幽静雅致的湖心苑。
洛皇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圆润的紫檀木御案,发出低沉而规律的“笃笃”声。
“赢离墨。”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眉头锁得更紧。
暗卫的调查极为迅速详细。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赢离墨十八年的人生轨迹几乎被完整呈现在他的御案前。
出生丧母,不受父宠,经脉淤塞无法修炼,在侯府内地位低下,形同透明,名声更是被刻意经营得顽劣不堪。
这样一个近乎“废物”的少年,为何会突然引起澜儿的注意?
甚至不惜澜儿亲赴侯府,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带走,并且还将其安置在公主府内?
洛皇了解自己的女儿。
洛听澜自幼聪慧绝伦,性情看似清冷,实则外冷内热,极有主见,绝非会轻易被表象言辞所惑之人。
她更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陌生男子,尤其是风评如此不堪的男子,施以如此超乎常理的青睐和庇护。
“澜儿被灌了迷魂汤?”洛皇暗自摇头,否定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且不说澜儿的修为已至太墟境,谁能神不知鬼不觉中给她灌迷魂汤?
就说洛听澜身边安插用于守护的暗卫,就不下十人。
若是有人能灌这迷魂汤,没有人能逃脱得了他的法眼。
那究竟是为何?
是这赢离墨身上,隐藏着什么连暗卫一时都无法查知的秘密?
他放下密报,揉了揉眉心,决定等女儿进宫,定要好好问个清楚。
无论如何,他绝不允许任何潜在的危险算计,靠近他的宝贝女儿。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总管刻意提高的,带着喜悦的通传声:
“陛下,长公主殿下求见。”
声音未落,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已然带着一阵轻风,步履略急地踏入殿中。
“父皇!”
洛听澜欢快清脆的声音随之响起。
洛皇闻声抬头。
不等他看清女儿的面容,便先被她红着的眼眶给惊住了。
这是怎么了?
是谁让他的澜儿如此伤心?!
难不成是那赢家小子?!
他威严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几乎是立刻从御案后站起身,迎了上去。
“澜儿?”
洛皇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朕的宝贝女儿了?告诉父皇,父皇替你出气!”
他走到洛听澜面前,伸出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抚摸洛听澜的脑袋,却又因女儿已然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而顿了顿。
最终只是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低头仔细端详她的脸色。
洛听澜仰着头,看着眼前这张脸。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关切...
是真的。
父皇真的还活着,就这么好好地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太好了!
呼吸平稳,体温透过手掌传来,是如此真实而温暖。
不是地府动乱后那具冰冷的遗体,不是她独自扛起江山重担时,午夜梦回再也触不到的幻影。
滚烫的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