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
像是在确认底线。
“翻不了。”
我回答。
她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
“我们谈谈离婚。”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的语气很平。
没有刻意放轻，也没有刻意加重。
只是陈述。
任雅婷明显没反应过来。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别闹了。”
“好端端的，说什么离婚。”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动作有些快，水洒了一点出来。
“就因为这点事？”
“你至于吗？”
我没有接她的话。
“我已经想清楚了。”
“这不是一时冲动。”
她的笑僵在脸上。
“你现在说这些，是想吓我？”
“还是你觉得这样，我就会低头？”
我摇头。
“不是。”
“我只是把结论告诉你。”
她的表情开始变。
不是悲伤。
而是不悦。
“李维中，你别太过分。”
“我承认这件事我考虑得不周，但你直接提离婚，是不是太极端了？”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说散就散？”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在她的认知里，这更像是一种威胁。
“你冷静点。”
她又说了一遍。
“别把话说这么重。”
我看着她。
“我很冷静。”
“所以才会现在说。”
她靠在椅背上，抱起手臂。
“行。”
“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离？”
“房子怎么分？存款怎么算？”
她一连串抛出问题，像是在用现实压我。
我听完，只回了一句。
“这些都可以依法处理。”
她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你早就想好了？”
“没有早就。”
我说。
“是这两天。”
她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我。
“你是不是在外面听别人说了什么？”
“还是你工作压力太大，情绪没地方发？”
她试图把问题归结到其他原因上。
我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走。
“原因我已经说过。”
“边界被踩碎了。”
她冷笑了一声。
“你就是接受不了我心软。”
“我看明白了，你心里只有你自己的感受。”
这句话说出来，她像是重新找回了立场。
“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在公司累成什么样，回家还要被你这样审问？”
“我帮一个学弟，你就觉得天塌了？”
我看着她，没有反驳。
因为这已经不是事实争论。
而是认知差异。
“你不用说服我。”
我说。
“我也不会说服你。”
她显然不满意这个态度。
“那你现在算什么？”
“通知我？”
“还是单方面决定？”
“对。”
我点头。
“这是我的决定。”
她站起身。
“你凭什么？”
“这个家是我们一起打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