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我就知道自己穿越了,还穿在了刑台上。
脖子上还挂着“娼妇”的木牌,唾骂与垃圾劈头盖脸砸来。
更棘手的是,原主竟还附赠了两个奄奄一息的小拖油瓶。
我只好揣着崽子一路撕休书、讨血债、拆阴谋。
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呵,我们现代人还能被你们古代人给欺负了?
直到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将我拦下,
他望着孩子与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声音发紧:“我的?”
我将小崽子护到身后,抬眼反问:
“他们爹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哪位?”
......
“咚!”
额头撞在硬物上的闷响,伴随一阵眩晕和剧痛。
视线被血糊了个彻底,我勉强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麻绳紧紧捆在刑台的木桩上。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脖子上挂着块沉甸甸的木板,上面写着两个大字。
“娼妇。”
“苏锦瑶,还没死透?”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马鞭的硬柄抵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穿着大红喜服的太子萧璟坐在高头大马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看见那花轿了?那才是本宫的太子妃。你只配烂在这里。签了认罪书,本宫赏你全尸。”
苏锦瑶?
难道我死后穿越了?
那现在……
无数混乱的影像伴随着剧痛,硬生生塞进我的脑海:
苏锦瑶,镇国将军府嫡女,五年前及笄宴被庶妹苏锦萱下药,与陌生男子有染,诞下龙凤胎,此后疯癫五年,受尽唾弃。
今日太子大婚,她被缚于此当众羞辱,方才撞柱而亡。
两段记忆在剧痛中粗暴融合。
“锦瑶!你就认了吧!”继母王氏挤出人群,声音尖利,“把孩子交出来,家里还能给你一口薄棺!”
孩子?
这两个字刺进混乱的脑海,牵出原主记忆中两个极其模糊、瘦小的影子。
“破鞋!”“野种的娘!”污言秽语和更多秽物砸来。
我没动。
剧痛和虚弱感在撕扯这具身体,但外科医生的本能让我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