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失忆了,曾经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就算我们真的有什么也是过去的事,现在的我,心里只有枣枣一人,请你认清这个事实!”
话音刚落,苏浅音直接上前狠狠甩了谢斯元一巴掌:
“一句失忆就想瞥的干干净净?谢斯元,那我算什么?”
但下一秒,林枣枣便抬手扇了苏浅音一巴掌,声音尖细:
“贱人,谁允许你动我的人!”
见苏浅音受委屈了,她身后的人纷纷上前,抬起了手上的家伙指向林枣枣。
几乎同时,苏浅音的脑门被黑乎乎的东西抵住,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苏浅音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不可置信。
林枣枣打她的时候,谢斯元视而不见,她的人只不过是为她鸣不平,谢斯元竟想要她的命。
这一刻苏浅音甚至开始怀疑他们曾经的相爱是真的吗?
曾经的他们是站在一起面对外人,如今却是站在对立面。
谢斯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跟枣枣道歉。”
苏浅音梗着脖子:“若是我说不呢。”
“谢斯元,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这地盘是我们当年一起一点点打拼下来的,如今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要逼我交出去?”
“你能将从前的事忘的干净,但我不行。”
“歉我是不会道的,地盘我也是要保的,有本事就跟我鱼死网破。”
谢斯元是她活下去的信念,已经崩塌一次了,这里的人和地盘她要守住。
谢斯元能一走了之,她不行,这些曾陪她们出生入死的兄弟,残的残,伤的伤,她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苏浅音在港城的势力不小,谢斯元最终还是做了退让,给她留下一道选择题:
“你弟弟我就带走了,是要人,还是要地盘,你自己选,我只给你一周时间,一周后看不到你交出东西,我会亲手把你弟弟送进牢里。”
“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谢斯元走了,但苏浅音知道他言出必行。
因为他们两人都是同一种人,够狠。
因为足够了解,所以刀子才刺的够准,够痛。
谢斯元走后,所有人都来问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苏浅音也不知道。
所以她托人查出了谢斯元的住处,想跟他当面问清楚。
一个小时的车程被苏浅音半个小时就开到了。
谢斯元现在的住所是港城有权有势的人才能的住的,她进来都花了一番心思。
刚走到谢斯元的别墅外面,正好看到谢斯元的小弟和他谈论:
“谢哥,你假死的事情大嫂知道了,现在也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虽然当初是林小姐救的你,但跟你一起白手起家的是大嫂啊,难不成你真的不要大嫂了吗?”
谢斯元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他眉头紧拧: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当年我被枣枣救了之后的确短暂失忆了一段时间,在我最需要帮助的那段日子,是枣枣一直照顾我,所以哪怕后来恢复了记忆,我也没说,因为我舍不得枣枣。”
小弟眉头微拧,问:“那大嫂算什么?”
黑暗中,男人的眸光微动,“她跟音音不一样,枣枣就像是个洁白无瑕的白玉,美丽善良,我不像让她有任何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