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事不用你。
“这些时日照顾好太子，除了陛下和本宫的人。
“任何人不得靠近太子，否则——杀无赦！”
三日后，我终于等来了准确的情报。
4、
“回皇后娘娘，奴才仔细查验过了。
“太子那日所乘马匹右后腿确有细小伤痕。
“想来是有人在武师傅们看不见的角度用石子攻击了马腿。
“这才造成马匹受惊，险些伤到太子殿下。
“从当时的站位来看，很可能就是那位救下太子的秀女。
“皇后娘娘，是否需要……”
我沉思片刻。
“不必，此事不要声张，你先下去吧。”
一个敢冒险对太子动手的秀女，一定有非做不可的动机。
可从结果来看，她显然并不想真的害太子受伤。
那么她的目的一定是从众多秀女中快人一步得到掌权之人的重视。
不是皇帝，那么是……我？
她一个入宫侍奉的秀女，不处心积虑地去讨好陛下。
反而愿意冒险设计太子来博得皇后的关注？
但比起这些，我对她这一身功夫更加在意。
太子的武师傅说了，如果是自己飞身去救，最少也得断两根骨头。
但这个叫黄莺的秀女却只是轻微擦伤。
可见她的武艺，放在深宫之中也能名列前茅。
一个最早发起攻击却惨遭毙命的秀女。
一个擅长用毒轻巧反杀的秀女。
如今又来了一个武艺超群的秀女。
这一届的姑娘们，未免太能干了些。
我朝女官略抬了抬手指。
“你稍后亲自去秀女所重赏黄莺。
“以此为由，往后与她常来往。
“让她自觉有机会在本宫面前说得上话。
“本宫要等她开口。”
女官正色颔首。
“是，奴婢明白。”
不过很可惜，黄莺之后，秀女所再无出头之人。
可她们的安分反而愈发加重了我的怀疑。
如果不是目标足够大，这种年纪的女孩是不该如此沉得住气的。
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深宫之中，到底有什么值得她们希图筹谋。
就在我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秀女所的时候，后妃这里又出事了。
已经有了四个月身孕的惠嫔突然小产。
阖宫上下人人自危，惠嫔宫中的人更是连遗言都准备好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占据我的头脑。
莫非惠嫔小产与那些秀女有关？
我匆匆赶到惠嫔宫中的时候，看到皇帝已经冷着脸坐在那里。
我赶紧快走两步，跪下请罪。
“都是臣妾没有照顾好惠嫔，请陛下责罚。”
慕容渊烦躁地朝我摆摆手。
“都还没有查清楚缘由，皇后倒不必急着领罚。”
慕容渊的话看似合理，我却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5、
慕容渊登基七年，膝下只有一儿一女，皆是皇后嫡出。
这放在皇家算得上人丁单薄。
前些日子惠嫔有孕，对前朝后宫来说都是一件喜事。
甚至我也并不排斥惠嫔的这个孩子。
我坐镇深宫，一直没有皇嗣诞生，少不得让外人质疑是我容不下妃嫔有孕。
为了让惠嫔顺利生产，我还特意允了她的娘家人入宫照顾。
惠嫔宫里的下人都是跟着她的经年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