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村子里,流传过这样一个传说。
“女儿皮做鼓,初一十五敲三下。
姑娘家家不投胎。”
于是,为了给白月光林槐转运,妻子把剪刀对准了五岁的女儿。
“一个赔钱货,哪有阿槐的前途重要?”
她手起刀落,任女儿鲜血飞溅。
数日之后,作为风水先生的我过年回到村子,意外发现妻子的肚子突然大了起来。
我质问妻子怎么回事,她却反手使阴招献祭我,补全自己的命格。
死了后,我冷笑着在阴间开启直播。
“兄弟们过年好,饿了不要慌,看到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没?她就是你们的年夜饭。”
1.
我叫顾言佑,是名风水先生。
为了养家糊口,这几年我都在外面接单子,今年才回了村子一趟。
只是我没想到,很多事都大变样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老婆的变心。
进了村子后,我轻车熟路回了家。
几年不见宋惜,我真的太想她了。
可是还没进家门,我就听到一阵耐人寻味的声音。
粘稠的水声滴滴嗒嗒。
“啊——你轻点,弄疼人家了!”
熟悉的女声染了情欲。
“不是刚刚还说我不行,嗯?”
“来来来,你好好感受感受,我和你老公顾言佑,到底哪个厉害?”
我愣在原地,天灵盖如同被烈火烧着,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不过离家两年,爱我如命的宋惜居然红杏出墙了,还玩得这么大……
我说怎么最近都不想戴帽子。
原来是绿的!
里面的交合和喘息声越来越稠密,我听得恶心,一脚踹开了门。
床上两个交缠的身影一僵,似乎不敢相信这个时候居然会有人进来。
对上我的眼睛,宋惜顿住了。
2.
看到他们这副样子,我想说什么,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虽然结婚多年,宋惜对我一向温柔,逢年过节总会给我打电话,寄东西来。
我本以为,相隔遥远也不会阻拦我们的心连在一起。
可是现实给了我一个耳光。
原来她的那些温柔,都是装出来的。
动真情的傻子只有我一个人。
这一股火气不上不下地堵在我心口,烧得我浑身难受。
见我黑着一张脸,那男人反而趾高气扬。
“你别嚣张,你老婆在我身下可比在你那里爽多了。”
听此,宋惜立马红了脸,语气责怪中带着一丝得意和娇俏。
“行了,少说两句。”
说着,她伸手拧了拧他的腰。
奸夫淫妇一台戏,当我是瞎子。
我再也看不下这晦气的二人,气得夺门而出。
在外面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我才稍微冷静下来,勉强克制住自己一刀捅死奸夫,再把宋惜丢下去沉猪笼的想法。
也难免我思维极端。
毕竟,真的太痛了。
和宋惜上床的,是她的竹马白月光,林槐。
两个人自小就是邻居,上的同一所初中和高中,到大学因为林槐家的经济条件差了,供不起同一所才分开。
宋惜和我讲过他,语气很是惋惜。
我当时有吃醋,可没往这方面想过。
没想到两年不见,她居然红杏出墙,还是和旧相识!
我比起林槐差到哪里了?
不就是一个年少的情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