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陈思佑变得不再耐烦,眼底全是愤怒。
“晓稚她不常做饭,所以,我希望你把这些饭吃干净!”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冲他吼道:“她常不常做饭关我什么事,我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
陈思佑望向我的眼神只有像霜雪一样的冷意。
他将饭盒打开,汤的热气迎面而来,陈思佑直接将躺在床上的我拽起来,将滚烫的热汤放在我的嘴边。
他冷着脸无比绝情,“喝了它!”
我红着眼眶摇头,不肯答应。
陈思佑下一个动作便是将滚烫的汤倒进我的嘴里,一时间,我的领口,脖子上布满了汤渍,裸露出来的皮肤早就被烫得通红一片。
剧烈的疼痛感让我直不起腰,也无法反抗。
喉咙早就被烫的沙哑,疼痛不堪。
陈思佑将饭盒里的饭强制喂好后,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你要是听话的话,我怎么可能让你吃这些苦!”
“晓稚早上五点就起来给你做饭了,别不领情!”
他眼底里的讥嘲,让我忍不住心酸。
曾经几时,我每天雷打不动早上四五点起床给他做饭。
刚开始他还会应付的吃上两口,可时间久了,陈思佑便皱着眉头骂道:“你说说你!每天都做这些菜,难吃死了!”
我还单纯的以为是我厨艺不精,想要在学些新花样。
可没想到,原来不是我做的饭不合他胃口,只是有其他人给他做饭了。
还没来得及反驳,医生走到我的房间,秉公办事道:“病人家属来一趟!”
7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陈思佑带着不可置信和复杂的情绪回到病房
不敢看我:“文婷,我······”
“我们离婚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不愿相信我说的话,固执的开口:“老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要不然也不会把你扔在滑雪场!”
我听见他说的话后,哪怕嗓子无比灼痛,但身体似乎掉进了冰窟,寒意一阵上涌。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早在昨天我就告诉他,我怀孕了,可他的始终是不相信。
我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悲痛,发疯似的冲他喊道:“陈思佑!都怪你,我们的孩子都是因为你才没有的!”
他似乎是被我发疯的模样惊到,一时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
安静不过几分钟,陈思佑依旧想要试图安慰我。
“文婷,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不要太伤心了,好吗?”
我依旧重复着口中的话:“陈思佑,我们之间过不下去了,正好我给你的宋晓稚腾位置,不好吗?”
但是陈思佑依旧不肯答应,他声音很小。
“文婷,我们不能离婚。”
他耐心似乎快要耗尽,语气带着不悦。
“季文婷,你以为你离开了我,就能过好了吗!”
可陈思佑想错了,现如今,我只要离开了他,不管去哪里,都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