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结果,我来都来了,既然确定他现在就在公司,我便拿出手机,将电话打给了秦朗。
顾廷琛的电话我早就删掉了,但他助理的电话我还留着,想着以防万一,这不,这个万一就用上了。
“喂,少奶奶。”
电话一接通,我还没说话,秦朗已经开口。
我也是一个震惊,他也没有把我的手机号删掉吗?
“是我,现在顾廷琛有时间吗?我找他有事。”
“有的,少奶奶,您现在就可以过来。”
秦朗回答的特别干脆,好像顾廷琛早就授意他了一样,不需要再问他的意见。
挂了电话,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深吸一口气,朝着顾氏集团大厦走去。
乘坐电梯来到顶层,秦朗早已在电梯口等候。
他恭敬地领着我走向总裁办公室,推开门,顾廷琛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文件。
听到动静,顾廷琛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复杂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好像有惊讶,有欣喜,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
“好久不见。”顾廷琛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门口,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语气平淡:“是好久不见,我来找你是因为看到了有关于你的新闻。”
我直截了当的说了。
听后,顾廷琛眼眸微垂,我看不到他此刻的情绪,但隐隐能感觉出来他不太高兴。
也是了,如果新闻上是真的,身患重病的人怎么能高兴呢?
“坐吧,秦朗,给倒杯咖啡。”
几秒后,顾廷琛又抬起头,对秦朗吩咐了一句。
我走到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来,秦朗很快端来了咖啡,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气氛有些尴尬。
顾廷琛看着我,目光灼热,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这六年,你过得还好吗?”顾廷琛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一丝关切。
“挺好的,谢谢顾先生关心。”我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你……癌症晚期了?”
我不想跟顾廷琛过多牵扯,只想尽快进入正题。
“所以,这就是你消失六年后,主动来找我的原因?”
顾廷琛还是那样的目光,只是眼神中多了些黯淡,好像对我的来意表示痛心。
想到他此刻的心理,我真的想笑。
难道当年不是他背叛我吗?
如今他生病了,我是很同情,但不至于那么圣母心的就可以原谅,要不是为了安安的利益,他死,我都不会来见他。
“是的,顾先生,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得到你的遗产。”
对于我如此直接的说法,顾廷琛脸上露出了诧异,我明白,他是诧异曾经他的乖巧贤妻,怎么变得如此“蛇蝎心肠”。
“苏晚,我们都已经离婚六年了,你凭什么会认为,我死后会将遗产都留给你?”
的确,我们两个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手里有筹码?”顾廷琛一个挑眉,身子缓缓靠近我,问,“跟你一起入京的那个小男孩?”
听到此,我的心脏像被身子猛然捏了一下,很是震惊的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跟我一起入京的还有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