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全拐到二十八岁的顾贺洲身上。
但在今天,我不得不出门,我再不去上班,老板要开除我了。
“贺洲,你在家待着,我有点事。”
小顾贺洲自然道:“什么事?我陪你去。”
我按住了他:“我朋友要我陪她逛街,女性朋友,给我点空间吧。”
小顾贺洲拧着眉:“行。”
我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出去了。
但每天都要想借口,挺费劲的。
算了,能糊弄一天算一天,说不定哪天小顾贺洲就回去了。
我却不知道小顾贺洲在偷偷跟着我。
小时候我学了七八年钢琴,现在却用上了,给餐厅弹琴绰绰有余。
我正弹一半,意外看到了顾贺洲和宋思语。
他们坐在对面,笑着说话,顾贺洲侧耳耐心倾听,眼底流露着情谊。
琴声陡然错了一个音,别人没有发现。
我一心二用,偷偷观察着顾贺洲,发现他在用右手拿叉子。
他是左撇子,这个习惯对上了。
可问题出在哪上了?
一曲毕,我准备换个温和的曲子。
再抬头发现宋思语看到了我,她朝我露出微妙,竟然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上面放着切剩下的牛排。
顾贺洲转过身,冷漠地盯着我。
“沈初初,你没吃饭吧?这送给你。”
我勾起笑:“谢谢,我等会吃。”
剩饭给人吃,我真不知道她是在好心,还是故意为之。
“贺洲哥,你不跟你同学打招呼吗?”
顾贺洲站了起来,缓缓走过来。
“打你妈!”
我闻声看向小顾贺洲,他红着眼盯着顾贺洲,狠狠打了他一拳!
顾贺洲嘴角瞬间青紫,宋思语尖叫一声,慌忙扶着他。
“你干什么?哪来的混混!”
宋思语朝着小顾贺洲嘶吼着。
我面上狐疑,明明小顾贺洲和顾贺洲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偏稚嫩,难道宋思语没发现吗?
小顾贺洲没注意到这一点,不管不顾揪住顾贺洲,狠狠殴打。
“你竟敢辜负初初!你怎么不去死!”
小顾贺洲完全是下了死手打的,他快恨死了。
我慌忙阻拦:“好了顾贺洲,别打了。”
我攥住小顾贺洲的手腕,他眼睛通红:“我辜负了你,所以你身边才没有我的痕迹是不是?”
别人压根听不懂小顾贺洲的话,可我听懂了。
我住的地方没有顾贺洲的痕迹,本就不正常。
我抱住小顾贺洲,安抚着:“等会说等会说,你先动手。”
小顾贺洲听话的动手了,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宋思语快气死了:“保安呢!我未婚夫被打了看不到吗?”
小顾贺洲一听未婚夫这个字眼再次急眼,我好不容易才按住他。
顾贺洲一直没说话,自然地处理衣领子。
我的工作保不住了,我主动要求赔偿,顾贺洲竟然拒绝了。
我很意外,特想知道他皮下的人到底是谁。
我拽着小顾贺洲,近乎恳求:“别闹了,我会解答你所有的问题。”
小顾贺洲盯着我:“我会杀了他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