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左手?”
“因为我的右手,”他抬起右手,张开又握紧,
“要用来抓住别的东西。”
“比如?”
“比如责任。比如家族期望。比如……照顾沈昼。”
他的语气太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沈夜。”我直视他的眼睛,“你恨他吗?”
这个问题很残忍。
但我必须问。
沈夜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恨过。”
他承认,“小时候恨他为什么可以那么自由,恨他为什么能得到所有人的偏爱,恨他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走进你心里。”
我的呼吸一滞。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梧桐树,
“恨一个你必须要爱的人,太累了。”
“必须爱?”
“我们是双胞胎。”沈夜的声音很轻,
“从胚胎时期就分享同一个空间,出生时脐带绕在一起差点窒息,小时候生病总是同时发烧——林晚,有些人从出生起就注定分不开,哪怕你想。”
“所以你就替他来见我?”
我问,“替他维持一个‘完美竹马’的形象?”
沈夜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
“如果我说不是呢?”
琴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那枚星月耳夹,”他慢慢说,
“是我挑的。不是因为沈昼说过要送你,而是因为我在维也纳的珠宝店看到它时,第一时间想到了你。”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琴键,带出一串零星的音符。
“星星和月亮,永远相伴却永远保持距离。”
他看向我,“就像我们。”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沈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