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珩随手扔进垃圾桶,
回房就拿出他和秦霜,沈竞熠的全家福,默默流泪。
阳阳五岁生日那天,整晚气氛沉闷,
沈家人的口中都只喃喃着“要是熠熠还在……”
庆生最终不欢而散。
沈聿珩更是早早离席,独自去了熠熠的房间,
对着满墙奖状,一待就是整夜。
我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阳阳冰凉的小手,
将他护在身后。
儿子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心口发疼。
“沈聿珩,阳阳说是秦霜让他来的。你不问问清楚,就让五岁的孩子背这个黑锅?”
沈聿珩皱起了眉,沈母却抢先开口,
“小霜出生名门,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林书意,你自己教不好孩子,还想把脏水泼到小霜身上?”
秦霜身体微微晃了晃:“妈,我有点头晕...”
沈聿珩紧张地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可能是站久了...”秦霜虚弱地靠在沈聿珩怀里,
“阿珩,我真的没有让阳阳做这种事。我也是个母亲啊,我怎么会。”
沈聿珩终于下了决断,看向我的脸又冷了几分,
“把阳阳关到地下室,面壁思过,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放他出来,也不许吃饭。”
“林书意,作为对小霜的补偿,你手里的科研项目交给小霜接手。”
我不可置信你地看向沈聿珩,
“沈聿珩,项目是高度机密,是我连续三年,没日没夜的劳动成果,怎么能随便让别人接手?你疯了吗?”
沈聿珩嗤笑出声:
“小霜学历比你高,能力比你强,难道项目交到她手上还会失败吗?”
“高度机密怎么了?小霜难道是外人吗?”
我仍不死心,还想劝阻,
秦霜又一声呼痛,彻底夺走了沈聿珩的心神。
次日,秦霜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是她和沈聿珩的结婚证,
“看到了吧,现在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叁了。”
“识相点,赶紧滚吧,你斗不过我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颤抖着手拨通相关部门的电话,
“是的,秦霜女士现在确实是沈聿珩先生的唯一合法妻子。”
本以为不会再痛的心,还是不争气地揪着痛。
也罢,证据已经搜集齐全,
再维系这段婚姻也没有任何意义,
当晚,我摸到地下室,想带儿子走,
儿子已经饿到脱力,却还是先隔着门安慰我,
“妈妈,对不起,如果我更优秀一点,就不会害你被爸爸讨厌了。”
一句话,让我红了眼眶,
“阳阳,你很棒,你没有错,错的是爸爸,是看不到你优点的人。”
“妈妈这就救你出来。”
我正想打开房门,
突然一阵响亮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