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到了校园网上。
同学说我不检点,故意这样吸引男性关注。
我被骂的不敢出门,硬生生在家里躲了三个月,错过了最好的校招时期。
我没和家里人联系,不敢让他们知道,当年他们费尽心思从孤儿院挑的优秀养女。
变成如今这样的废物。
向来话少的周时安却开始早出晚归,融入社会。
“别怕,我一直在。”
我每天都会因噩梦睡不安稳,是周时安讲着故事哄着我睡觉。
为了给我熬我爱喝的红糖水,他白白嫩嫩的手上留了疤。
为了哄我开心,周时安学会了讲笑话。
在我什么都做不了的那段时间,周时安为了养我,几乎把大部分的杂工都打了个遍。
搬砖,掏粪,填水泥。
吊着绳子在80米的高空作业差点摔死。
却被他当玩笑话一样讲了出来。
我握着他的手,心脏抽搐的疼。
我看不下去他做这些辛苦的事情,决定走出去找一份工作。
“周时安,我想好了,以后我养你。”
我透过玻璃看着周时安亲吻明珠额头。
他抚摸明珠那只手上的伤痕依旧未褪。
我垂眸看向亮屏的手机置顶。
和周时安的聊天记录停留在除夕晚上的0点。
“周时安,今年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对方已读未回。
3
我想事情还有辗转的余地。
也许只是那个人刚好叫这个名字。
也许他们只是长得像了一些。
也许只是那个男人手上也恰好有和周时安一模一样的疤。
直到我拨通周时安的电话,看窗外的他慌乱地离开人群。
我话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时安,我想喝红糖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时安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头。
“我不在你身边,你不会想办法自己解决吗?”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问我吗?”
我头皮发麻,心脏皱成一团。
看着明珠再一次从他背后扑到了他的身上。
电话在他们相拥的瞬间一秒被挂断。
明珠懊恼的揉着肚子,周时安将耳朵贴在了他的肚皮上。
我心里凉了半截。
礼宾小姐拍拍我的肩,提醒我婚礼即将开始。
她隔着玻璃望着那对新人,下意识的感叹道。
“有这样相爱的父母,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很幸福吧。”
我像是被泼了一身凉水,指尖发抖。
这些年周时安从来没碰过我,我多次尝试和他打开心扉。
可他却总在那件事上躲着我,甚至不惜和我异地去北方矿场打工。
我以为他是自闭症还没好透,想着慢慢来也没关系。
可碰都碰不得我的人。
却和另一个女人有了他的孩子。
4
既然出轨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我也没必要给周时安留面子。
我掐指之间穿过人群。
在一片祝福声中,将手上的包摔在明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