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会在马代给江禾补办婚礼。”
“如果你有空,欢迎你来参加,见证我们的幸福。”
话音刚落,公婆都倒吸一口凉气,担忧地看向我。
我下意识看向谢怀瑾的右手,曾经佩戴着我们结婚对戒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一枚刻有“h”的素戒。
所有的记忆都串联起来。
当初江禾和谢兆川结婚时准备办婚礼,谢怀瑾就百般阻拦。
不是时间不合适就是就是因病无法出席。
最后,他更是请来算命先生说二人不宜办婚礼,否则会加毁人亡。
谢兆川这才放弃了这个念头。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二人从那时候就勾搭在一起。
是我太过相信谢怀瑾,到现在才发现。
我顺手摘下手上的钻戒,扔出窗外。
“好,我一定参加。”见我答应的如此干脆,谢怀瑾愣了愣。
但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愤怒出声。
“许佳年,你别以为摆出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就会心疼你。”
“在这玩什么欲擒故纵,像你这种人,倒贴给我都不要。”
说着,他揉了揉眉心。
“不过,如果你表现好点,或许我能努力想想从前的事。”
他一副努力回想的痛苦神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想到了,佳年,我们之前,是不是真的在一起过?”
看着他虚伪的模样,我冷笑出声。
“没有。”
“你记错了,我老公不是你,是你弟弟。”
谢怀瑾明显有些不悦,却又因为假装失忆的事不能开口辩解。
半晌,他才试探着问。
“要不你带我去见见你爸妈?或者去公司看看,说不定我真的是许氏集团的继承人呢?”
“不用了。”
我笑着打断他。
“我老公早就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忙着收拾行李。
谢怀瑾则时不时送来一些无足轻重的小礼物,我没空理他,随手丢进了垃圾箱。
婚礼当天,我刚推开宴会厅的门,江禾就穿着喜服走到我的面前。
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嘲讽。
“许佳年,看着自己的老公娶别人,是不是很难受啊?”
“作为补偿,我就把公司门口那个保安介绍给你吧。”
她笑了笑。
“虽然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