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
顾延州是个温柔的好老公。
我一直是他那群朋友口中的母老虎。
只因为能让顾延洲的母亲同意娶我,不一般。
直到那天温存过后。
靠在床头的他笑着看我,“绯绯!”
我起身套睡衣。
“妈给我找了个女孩!”
此时他说出的话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开什么玩笑!你这肾虚样哪个女孩能跟你?”我揶揄道。
“妈说了,你这三年都没怀上,但看在你尽心照顾这个家的份上,还做你的顾夫人。”
他顿了顿。 “等那女孩生了儿子,直接抱给你养。”
心跳飞快,感觉血涌到头顶。
我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那女孩很温柔,很软,你也要学学。哪怕不能怀,至少能让男人有个愉快的体验。”
想也没想我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顾延洲,你和你妈真够恶心的!”
他没躲,摸了自己右脸一下,那里一片红。
眼神冰冷,“白栀绯,给你脸了,三年了不短了。”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学学别的女人,温柔和示弱,你总也学不会。”
我抬脚踹了过去,他反手抄起柜上的那个水晶摆件,砸向我。
“人啊,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三年你没怀上,不能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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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剧痛,温热的血糊了眼睛,一片血红。
“啪!”
我视若珍宝的水晶摆件,碎了一地。
如我们的婚姻。楼下传来了女人甜腻的声音,“延州哥哥,你在么?”
顾延州站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拉了拉扯开了的睡衣,那张英俊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凉薄。
“闹够了?”
“绯绯,妈也是为我们好。顾家三代单传,不能在我这断了香火。”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血珠砸在地板上。 卧室的门被敲响了。顾延州转身开门。
那个女孩,一身白裙,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一声“啊!”的尖叫声,很快她就躲在顾延州身后,手指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她看向我,眼底全是挑衅,嘴上却带了哭腔:“延州哥哥……是不是我惹姐姐不高兴了?要不我还是走吧……”
“你走什么?”顾延州一把将她拽回,眉头紧锁地瞪着我,“白栀绯,学学林婉?懂事一点,大度一点!”
“她大度?”
我被这话气笑了,抹了把脸,分不清是血还是泪,“顾延州,你让我大度地看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怀孕,生孩子?”
“住口!”
顾延州音量陡然拔高,眼神阴鸷,“妈找人算过了,林婉是儿子命,身体也检查过,最适合生儿子。”
“妈说了,只要你乖,顾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孩子生下来,你来养,你白得一个儿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白得一个儿子?
这荒唐的逻辑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顾延州,你忘了?求婚的时候,你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他脸上划过一丝不耐。
“那是年轻不懂事。妈说得对,我现在掌管公司,没有儿子,以后家业给谁?”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我,语气变得全然陌生。
“再说,这三年,妈给你找了多少偏方?你自己肚子不争气,怪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