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苏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掩嘴轻笑，“林知，林氏集团可是世界五百强，不是你这种画画的小作坊。你该不会是来应聘保洁阿姨的吧？”
顾言也冷哼一声：“别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回去，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就在这时，前台小姐看到我，立刻恭敬地鞠躬：“小林总好！董事长已经在顶层会议室等您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顾言愣住了：“小林总？什么小林总？”
苏雅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是你们公司的……亲戚？”
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径直走到专用电梯前，回头冲他们灿烂一笑：“顾经理，听说你要汇报‘天启’项目？正好，今天的评审会，我主持。别迟到哦。”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顾言那张像吞了苍蝇一样精彩的脸。
到了顶层会议室，我爸——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国，正喝着茶等我。
“闺女，那小子来了？”
“来了，带着他的军师呢。”我把包一扔，坐在主位上，“爸，一会你别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十分钟后，高层会议开始。
顾言带着苏雅推门而入。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我，顾言的腿明显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顾经理，开始你的表演。”我转着手中的钢笔，冷冷地看着他。
顾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作镇定地走上台。苏雅则作为“特邀顾问”，站在他身边帮他翻PPT。
“各……各位领导好。我是顾言。”顾言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看了一眼苏雅，似乎又找回了点底气，“关于‘天启’项目，我的顾问苏雅小姐提出了一套全新的战略……”
PPT打开，第一页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基于量子纠缠的商业闭环与赋能》。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几个副总面面相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台上。
我挑了挑眉：“继续。”
【第4集】
顾言在苏雅鼓励的眼神下，开始了他那场灾难般的演讲。
“……正如苏雅顾问所说，我们要打通底层逻辑，利用元宇宙的思维，把林氏的产品卖给未来的客户。我们要抓手，要赋能，要形成一种颗粒度对齐的生态化反……”
满屏的互联网黑话，空洞无物，逻辑混乱。
苏雅在一旁时不时补充两句：“对，这就是格局。林氏以前的打法太土了，必须升维打击。”
我看着台下那些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几十年的高管们，他们的脸色已经从困惑变成了愤怒。
市场部张总实在听不下去了，猛地拍了桌子：“顾言！你在这说什么胡话？‘天启’是实体制造业项目，你跟我谈元宇宙？谈量子纠缠？你是来搞笑的吗？”
顾言被吼得一哆嗦，求助地看向苏雅。
苏雅却一步跨出，挡在顾言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位领导，你的思维太局限了。这就是为什么林氏近年来增长放缓的原因。你们不懂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