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年偶尔会和我对视上,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雨下的好大啊。」
我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
裴昀年笑了,他点点头。
「是很大,但今天店里不会很忙吧?」
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是莫名其妙打开了话匣子,谈话间我们熟稔的好像认识了很多年。
半个小时一眨眼就过去了,助理撑着伞过来接他,裴昀年推开门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再见。」
我心脏狂跳,盘算着是否还要在安排一次偶遇,结果一抬眼看到裴昀年的腕表忘在了桌子上。
隔天裴昀年再次找到我,问我有没有看到他这块天价腕表。
我答应帮他找一找,于是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发展地水到渠成。
我们相识相知相爱,就连向来严厉的裴父都破天荒地没有干预我们在一起。
这个任务的进展格外顺利,就在我以为很快就能结束任务的时候,有人拿刀闯进了我家里。
我吓懵了,一般这种情况系统会给攻略者死亡预警。
可是系统没有提示。
我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任何准备。
而任务中的死亡,等同于真正的死亡。
就在我狂翻积分商城想要兑换道具逃命的时候,裴昀年出现了。
他为了救我手臂被砍了一刀,血肉炸开,鲜血顺着手肘流下。
去医院的路上,我惊惧到连报警的手都在抖。
裴昀年不知道我为什么哭的这么惨,以为我被吓坏了。
他手足无措地帮我擦眼泪,安慰我说他一点也不疼。
也许是吊桥效应,我开始不再把攻略裴昀年当成任务,我似乎真的爱上他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隐隐听说当初闯进家里的歹徒和裴父有关。
我向裴昀年求证,他把我拉进怀里让我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准备好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裴昀年这两年渐渐羽翼丰满,不再受制于裴父。
结婚前夕,裴父突然中风,嘴歪眼斜,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所有阻挡我们结婚的东西都没了。
半个月后,裴昀年牵着我的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在无数个世界颠沛流离之后,我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可很快我就发现裴昀年很奇怪。
第一次觉得怪异是在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
4
那天裴昀年和朋友聚会,我独自一人在家里等到凌晨他才回来,浑身烟酒气。
我皱了皱鼻子有些生气,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如约回来?
裴昀年眯眼,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力气大得不像玩闹。
「下次,不要打那么多电话催我好吗?」
我懵了,下意识点头,心里却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乖。」
裴昀年柔声抱住我,轻啄我的唇角。
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几个月后我生下裴洛,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里,先前那点不对早就被我抛诸脑后。
直到裴洛一岁时,裴昀年踹断了我的尾椎骨,因为裴母亲手炖的一碗羊汤。
我受不了羊肉的气味,因此那碗汤我也只是浅尝了一下。
裴母为人和善,她垂下眼,有些讨好地问我是不是不合口味?
我刚要解释,裴昀年便皱眉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