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核心的传动齿轮,因为长时间的锈蚀,已经出现了肉眼难以看清的磨损。
它的一个齿,缺损了不到零点一毫米。
这个误差,对于一个普通的机械来说,无伤大雅。
但对于这个精密到了极点的联动装置来说。
却是致命的。
它会导致整个装置在复位的时候,出现卡顿。
从而无法百分之百地,恢复到正常的工作状态。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齿轮,是非标准的。
是几十年前,由这家德国公司,专门为这套系统定制的。
现在,别说在法国,就算在全欧洲,也绝对找不到任何替代品。
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或许,才是德国和意大利工程师,最终选择放弃的,真正原因。
因为,这个问题,无解。
除非……
我抬起头,目光穿过黑暗,望向石梯的方向。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双腿。
然后,我拿着那个小小的,带着缺陷的齿轮。
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石梯。
当我推开酒窖那扇沉重的大门时。
刺目的阳光,让我瞬间睁不开眼。
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让·皮埃尔正站在走廊上,似乎在等我。
看到我一身油污,满脸疲惫地走出来,他愣了一下。
他以为,我是放弃了。
“姜女士,早餐已经……”
我打断了他。
“带我去找一个地方。”
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有些沙哑。
“一个有车床,有铣床,有砂轮机的地方。”
“一个,可以让我自己动手,做出一个零件的地方。”
“你们酒庄里,有吗?”
12 第一缕火花
让·皮埃尔看着我手心里那个小小的齿轮。
又看了看我布满血丝,却异常坚定的眼睛。
他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
他带着我,穿过城堡后面的花园,来到了一座看起来很古老的石砌小屋前。
那像是庄园里的杂物间,或者马厩。
但当他推开那扇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