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的王爷有个心上人。
五年婚姻,我为他生下两个儿子,却换不来他片刻真心。
宫宴上,他的白月光弱柳扶风地一倒,他便抛下满朝文武与我,抱着人走了。
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第二天他却找到我,冷静地提出:“王妃,我们生一个女儿吧。”
我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算计,忽然就笑了。
01
宫宴上的琉璃灯盏,光芒璀璨得有些虚假,暖黄的光晕落在人脸上,也照不进人心半分。
我端坐在我的位置上,身侧是我的长子萧景元。
他才四岁,穿着一身小小的锦袍,努力学着大人的样子,坐得笔直。
我嫁给萧玦五年,他是当朝瑄王,我是镇国将军之女,沈念。
在外人看来,这是天作之合,强强联合。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五年的婚姻,冷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
他每月只在我房中留宿一夜,沉默地来,沉默地走,像是完成一项不得不履行的公差。
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温顺,足够体贴,为他生下子嗣,总能换来他几分真心。
可五年了,我为他生下两个儿子,景元和景弘。
他依旧是那座冰山。
不,也不是。
他的温情,他的热度,都给了另一个人。
江晚柔。
尚书之女,他的青梅竹马,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此刻,那个人就坐在不远处,一身水绿色的罗裙,面容娇弱,眼神顾盼生辉。
而我的丈夫萧玦,他的目光,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整场宫宴,从未从江晚柔身上移开。
他甚至没看我和景元一眼。
仿佛我们不是他的妻儿,只是两尊摆在这里充场面的泥塑。
景元的小手,用力扯了扯我的衣袖,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孩子独有的困惑和委屈。
“母妃,父王为什么不理我们?”
我喉头一哽,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我能怎么说?
说你父王的心,不在我们这里吗?
我只能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父王在想事情,景元乖。”
景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小小的脊背,垮了下去。
我的心,被那稚嫩的委屈刺得生疼。
就在这时,对面的江晚柔似乎不胜酒力,身子微微一晃。
她身边的侍女立刻“不小心”打翻了酒盏,冰凉的酒液泼了她一身。
好一出精心策划的戏码。
我冷眼看着,只见江晚柔借着酒意,对着萧玦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既挑衅又无辜的微笑。
随即,她像是再也支撑不住,柔弱地向后倒去。
“江小姐!”侍女尖声惊呼。
那一瞬间,萧玦的反应,比皇上身边的禁军还要快。
他甚至没有向皇上请示,猛地起身,大步流星地穿过席间。
他从我的身边经过。
带起的风,吹乱了我鬓边的碎发。
他身上那股我熟悉的冷冽龙涎香,混杂着对另一个女人的焦灼,扑面而来。
他一眼,都未曾看我。
在满朝文武,在皇上皇后略带不悦的注视下,他将江晚柔打横抱起,动作是那么的熟稔,那么的珍重。
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全世界最脆弱的珍宝。
他抱着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宫门。
将我,将我的孩子,将整个瑄王府的颜面,弃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