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导语
朋友圈里,刚出狱的小舅子苏杰带着我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在KTV里左拥右抱。
配文嚣张的没边:“感谢冤大头姐夫,这块破表够我潇洒好几年了!”
我给苏杰发了条消息:“给你两个小时,把表给我送回来,否则我让你从哪来回哪去。”
苏杰已读不回。
随后妻子苏萌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沈醉,你是不是有病,表是我妈拿的,有本事你把她也送进去!”
两个小时后,我看着手机屏幕,面无表情地拨通了110。
当苏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被警察从包厢里拖出来时。
他甚至还没搞清楚,这块表的主人,能让他把牢底坐穿。
......
01
“沈醉!你敢报警抓我弟弟?”
还没见到人,苏萌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我坐在工作台前,正在检查一枚陀飞轮的精密结构。
听到她的质问,我连头都没抬。
“我给他机会了,是他没有珍惜。”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苏萌冲过来,一把打掉我手里的工具。
“你怎么这么冷血,我弟弟他刚出狱,我妈心疼儿子,所以才从你的保险柜里拿了那块表,让他带出去谈生意的。”
苏萌哭的梨花带雨,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服软安慰她。
我慢慢放下制表镜,终于抬起头看她。
“谈生意?”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讽。
“他一个刚出监狱没多久的人,去KTV抱着小妹谈哪门子生意?皮肉生意吗?”
“苏萌,你当我是傻子吗?”
苏萌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阵讽刺。
这就是我沈醉给自己挑的好妻子。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弟弟?”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语气已经没有刚才的理直气壮。
“他只是想重新做人,你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机会?苏萌,你知道那块表的价值吗?”
“一千两百万!如果不是看在你妈是长辈的份上,你信不信我让她也进去蹲着!”
苏萌的眼睛瞪得滚圆,显然被这个数字震惊了。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不就是一块表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是一家人。”
我被她的话气笑了。
“一家人?苏萌?你们家什么时候把我当一家人了?在你妈和弟弟眼里,我不过就是个提款机吧!”
“不是的,沈醉,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妈和我弟”
苏萌急忙解释,急的面红耳赤。
我冷哼一声,随即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件。
“既然你这么关心你弟弟,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份详细的财务记录。
每一笔转账,每一张收据,每一个时间节点。
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苏杰,你心爱的弟弟。”
我指着屏幕上的数字。
“三年来,买车花了180万,赌博输了500万,开店失败又是1000万。”
“你妈和你弟弟三年来从我这里拿走三千万,你说我不是提款机是什么?”
“你放屁。”看着这些数据,苏萌的脸色变的阴晴不定。
恼羞成怒之下,她抓起我刚获得的瑞士制表大师奖奖杯。
“去你的破表!”
水晶奖杯在地上炸开,碎片四溅。
一块锋利的碎片划过我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痕。
我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看着指尖的鲜红,语气变得愈发冰冷。
“我以为我娶的是妻子,没想到是娶了个慈善机构。”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杰是你养的小白脸。”
“你闭嘴!”
苏萌终于爆发了,她指着我收藏和制作的一块块表大叫。
“我和我的家人和你这堆破烂表,到底谁更重要!”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苏萌,那块表是我爷爷的遗物。”我的声音很轻,“我跟你说过它的意义。”
“你妈从我保险柜里把表偷走送给你弟,跟刨我家的祖坟有什么区别?”
苏萌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愣了几秒,然后气急败坏,抓起包就往外走。
“我现在就去警局接人!明天你最好去警局撤案,否则以后就别想碰我。”
看着她的背影,我轻蔑地笑了。
“天亮前,他们要是能踏出警局大门。”
“我会让你知道,你和你的家人,与那块'破表'相比,哪个更重要。”
02
当天晚上,苏杰就被苏萌和他妈动用关系弄了出来。
手机收到银行的消息,保释金300万,刷的还是我的卡。
本以为苏杰这小子会受到教训,乖乖把表给我送回来,没想到他更狂了。
朋友圈里,他带着我那块百达翡丽对着镜头得意洋洋。
“有惊无险!姐夫就是个屁!感谢我妈和我姐!”
看着这条视频,手里的工具差点捏断。
这小子真的是给脸不要脸。
拿出电话,我直接打给律师:“准备离婚协议,另外,把苏杰再给我送进去。”
第二天一早,我正调试新的手表机芯。
工作室的大门突然被撞开。
苏萌和他妈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沈醉,你个杀千刀的。”
丈母娘苏玉兰指着我的鼻子张口就骂。
“我们苏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你想害死我唯一的儿子是不是?”
说着就开始打砸我工作室里的东西。
这一幕让所有的员工都看傻了。
有人想要阻拦,却被站在一边的苏萌冷冷的瞪了回去。
“养条狗还知道冲着主人摇尾巴。”
“沈醉,既然你不知道知恩图报,那就别怪我们家不地道。”
这句话一出,整个工作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苏萌。
我放下手里的工具,缓缓站起身。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三年前,我为了逃避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选择了入赘苏家。
堂堂沈氏财阀的唯一继承人,竟然被自己的妻子当众羞辱。
我以为我和苏萌结合是因为爱情,以为苏家这样的手里有点小钱的家庭应该很简单纯粹。
没想到,我却亲手把我自己送进了狼窝。
这时,有员工已经偷偷拿手机录像了。
我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
苏萌她妈还在地上撒泼。
“我儿子好不容易重新做人,你为什么不给他机会?”
“就一块破表,值得你这样赶尽杀绝吗?”
“你就是嫉妒我儿子年轻有为!”
我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心里只觉得好笑。
苏萌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被镇住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醉,我劝你识时务一点。赶紧打电话把我弟弟放出来。”
“我们苏家不是好惹的。”
我气急而笑,并没有理会她,直接给律师打电话让他过来。
见我打完电话,苏萌轻蔑的一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让我们家找上门来你才会服软,沈醉你累不累。”
说着,她便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
“什么时候,我弟弟放出来,我们什么时候走。”
气氛陷入诡异的宁静,当然除了还在撒泼打滚的丈母娘。
徒弟拿着手机递到我面前:“师傅,咱们工作室的事情上热搜了。”
我点开一看,#苏氏老总当众辱夫为狗#已经冲到了同城热搜第一。
视频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一百万。
评论区更是炸了锅。
“这女的也太过分了吧,当众这样羞辱自己老公?”
“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封建思想?”
“这男的也是废物,被老婆这样骂都不反抗。”
“楼上的,人家可能是入赘的,没办法。”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里五味杂陈。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苏萌的父亲也打来了电话。
一接通,里面就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沈醉!你看看网上都说什么了!”
“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要是以后还想进我苏家的门,就赶紧把这事情摆平!”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律师到了。
“沈总,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另外,孙玉兰女士打砸工作室的损失也已经计算出来了,共计一亿一千万。”
苏萌脸色大变,她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什么离婚协议?什么一亿一千万?沈醉你敢跟我离婚?”
我一把将手中的文件摔在那母女二人的脸上。
“签吧,否则后果自负。”
03
苏萌看到“财产分割”中要求她归还三年来所有奢侈品和额外花销时,彻底慌了。
她z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协议上的数字让母女俩头皮发麻。
那些爱马仕包包、卡地亚手表、还有给苏杰买车k开店还赌债的钱,林林总总加起来超过八千万。
她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就是她苏家的公司卖了也还不起。
“我不签,沈醉,沈醉,我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这些都是我妈和我弟挑唆的。”
苏萌抱着我的腿哭的梨花带雨,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在咖啡馆里,你说我笑起来很好看。”
“你说要给我一个家,让我不用这么累。”
“沈醉,我们的感情是真的,不要因为一块表就毁掉一切。”我冷眼看着她表演,心里只觉得很是讽刺。
现在知道谈感情了,刚才当着我员工的面羞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感情?
孙玉兰此时也慌了神,她看到苏萌都给我跪了,也意识到自己嚣张过头了。
“那个沈醉啊,都是妈老糊涂了,都是妈不对。”
“小杰毕竟还是个孩子,妈也是爱子心切,一时间干了糊涂事。”
“你是个好女婿,是妈错怪你了。”
丈母娘此时也不再撒泼打滚,一脸卑微的在一旁辩解。
就在这时,老丈人苏文昌也着急忙慌的赶到工作室。
二话不说,就对着这母女二人啪啪一顿大耳光子。
“小沈,你是个好孩子,也是我们家的福星。”
“自从你到我们家来,爸这生意做到是风生水起,公司也越来越大。”
“看在你俩夫妻一场的份上,再给萌萌一次机会吧。”
“至于你妈和你弟弟,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们,不让他们在给你惹麻烦了。”
苏萌哭得更厉害了。
“我立刻把表要回来,让妈妈和苏杰录视频道歉。”
“只要你不离婚,让我做什么都行。”
但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我想起了自己最初的承诺。
心中闪过一丝动摇。
毕竟三年夫妻,总有些真心时刻。
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否则也不会选择逃避商场来到这个家。
叹了口气,我吩咐律师开始拟定协议。
“把表完好无损的还回来。”
“让苏杰和孙玉兰录制公开道歉视频。”
“苏萌必须签署一份协议,承诺家人再有任何出格行为,她将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
苏萌如获大赦,连连点头。
“我签,我都签。”
“只要你不离婚,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丈母娘在一旁疯狂点头。
“对对对,我们错了,我们道歉。”
“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
接下来一个月,苏家表现得前所未有的恭顺。
苏萌每天准时回家给我做饭,丈母娘嘘寒问暖,甚至主动帮我打扫工作室外围。
连平时最嚣张的苏杰都老实了,录了道歉视频发到网上。
苏萌变得格外温柔体贴,甚至开始跟我学习一些关于钟表行业的知识。
“沈醉,尝尝这个汤,我熬了三个小时。”
“你最近工作辛苦,我给你按按肩膀。”
“那块表我已经从苏杰那里拿回来了,完好无损。”
她把百达翡丽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我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损坏。
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律师私下提醒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那份协议只是君子协议,防不住小人。”
“沈总,建议您还是小心为上。”
我表示自己心中有数。
不过是再给他们一次机会罢了。
如果他们还不知道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04
一个月后,我受邀前往瑞士参加巴塞尔世界钟表珠宝展,这是全球钟表界的顶级盛事。
临行前,我特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萌。
她表面上恭喜我,转头就在家人群里嘲讽:“又要去参加什么野鸡比赛,真把自己当大师了。”
我没有点破,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刚到瑞士第二天,就收到了我唯一徒弟发来的焦急信息:“师傅,师母带着她妈和弟弟,闯进了你的私人收藏室。”
我心头一沉,立刻打开手机上的隐藏摄像头APP。
画面中丈母娘正拿着我恩师的绝笔设计手稿,让苏杰拍照发给某个山寨表厂的老板询价。
苏杰举着手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妈,你别管值不值钱,反正能卖就行。”
更让我愤怒的是,画面中苏萌手里拿着我为参加瑞士钟表大赏准备的、融合了中华榫卯结构的参赛作品“乾坤”。
“妈,小杰,咱们这样做事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万一被沈醉发现......”
“怕个屁啊,姐,你手里那块表,我找人问了,3000万,有人要。”
苏萌吓的差点把乾坤从手里掉落。
“放心,你弟弟之前不是让你把这里所有表的照片都拍了嘛。妈已经托人做了一批一模一样的假货。”
“把这些都卖了,然后你再找机会跟沈醉离婚。然后你出国去,等到他发现了,你人都不在国内,他又能怎么样呢。”
我怒血冲关,肺都要气炸了。
这每一件藏品,都是我的心血结晶,他们这是要绝我的户啊。
底线被彻底击穿,我眼中杀意涌现,当即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国。
几十个小时的飞行,我一刻都没有合眼。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监控画面里的场景,每一帧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我直接闯入苏家,苏家人正在庆祝。
桌上摆着香槟和蛋糕,几张别墅房产的大红本。
看到我,苏萌脸色微变。
“老公,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有些心虚:“爸爸公司又签了一笔大单,给咱们和弟弟一人买了一栋别墅。”
说着,她还拿着别墅的大红包在我面前晃,大红本上只写着她弟弟苏杰的名字。
我笑了,笑得苏家人心里发毛。
这一刻,我彻底看清了这一家人的嘴脸。
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家人,只是把我当成了提款机。
我不再废话,直接拿出电话拨打了出去:“通知董事会,启动对'苏氏建材'的恶意收购。”
“以沈氏集团的名义,向全球发布'追索令',不惜一切代价,在日内瓦开赛前,追回我的作品'乾坤'。”
“另外,我要苏家,在天亮之前,一无所有。”
苏萌和全家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丈母娘狂妄地叫嚣:“沈醉,你少在那里演戏了!我找人调查过你了,什么狗屁的沈氏集团?”
“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的鬼话?你就是个孤儿,你除了有点臭钱还有啥。”
苏杰更是嘲讽:“姐夫,你这演技不行啊,还沈氏集团,怎么不说你是皇帝呢?”
我挂掉电话,眼神冰冷地盯着这一家人。
一字一顿地对苏萌说:“刚才你们没听清吗?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沈醉,沈氏集团的沈。”
话音刚落,苏文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公司财务打来的紧急电话。
第二章
05
苏文昌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所有合作方都要解约?”
“银行要收回贷款?这怎么可能!”
他挂断电话,双手颤抖得像筛糠一样。
苏萌看到父亲的表情,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爸,怎么了?”
苏文昌看向我,眼中满是恐惧。
刚才那个在他们眼中装模作样的孤儿,此刻仿佛变成了死神。
“沈醉,你真的是......”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又响了。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每一个都是坏消息。
供应商停止发货,工程队撤离现场,连办公楼都被物业贴了封条。
我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慢慢吐出烟圈,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
这种感觉,比收藏任何一块名表都要爽。
苏萌瘫软在地,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如纸。
丈母娘还在嘴硬。
“就算你是什么集团老板,也不能这样对我们家!”
“我们犯法了吗?凭什么这样欺负人!”
我差点被她的厚颜无耻逗笑了。
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打开新闻页面。
头条新闻已经出来了。
沈氏集团宣布与苏萌女士解除婚姻关系,并就财产侵占问题保留追究权利。
苏杰看着新闻,腿都软了。
“姐,咱们这是惹上什么人了?”
“沈氏集团......”
他哆哆嗦嗦地念着这几个字。
仿佛刚刚认识了这四个字一样。
苏萌爬到我脚边,想要抓住我的裤腿。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些东西我都让人送回来,你别这样对我们家!”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就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晚了。”
两个字,冷得像冰刀。
苏文昌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青。
“心脏......心脏疼......”
他倒在地上,苏萌和丈母娘都慌了。
“爸!”
“老头子,你别吓我!”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心脏病?
可能是被气的,也可能是装的。
但不管怎样,都跟我没关系。
救护车来了,把苏文昌抬走。
丈母娘跪在我面前,疯狂磕头。
额头都磕破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沈醉,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把东西都还给你,你别这样折腾我们了!”
苏萌也跪下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妆都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老公,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我让保镖把她们拖开。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什么夫妻一场?
她们把我的心血卖掉的时候,可想过夫妻一场?
现在知道害怕了?
晚了。
十二个小时后,所有被卖掉的藏品全部回到我手中。
沈氏的能量让苏家人彻底绝望。
那些买家一听到沈氏集团的名字,立刻将东西乖乖送回。
还赔礼道歉,生怕得罪了我。
法务部的起诉书也送达了。
盗窃罪,千万级别的金额,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孙玉兰和苏杰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哭喊着求饶。
“沈醉,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最后一次,放过我们吧!”
我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有些人,给脸不要脸。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萌追出来,跪在地上大喊。
“沈醉!你还是人吗!”
“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一家人?一家人会偷东西吗?”
说完,我转身上车。
透过后视镜,看到苏萌疯了一样在地上打滚。
这一刻,我心中的怒气终于平息了一些。
06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能收到各种“好消息”。
苏氏公司被强制破产清算,所有员工被遣散,大楼被查封。
苏萌的所有银行卡、信用卡被冻结,名下的房产、车辆全部被强制执行拍卖,用来抵债。
她一夜之间从“苏总”变成了身无分文的流浪者。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秘书递过来的材料,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沈总,苏萌女士这两天疯狂给您打电话、发信息。”
秘书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从最开始的咒骂到现在的哀求,一天能发两百多条信息。”
我头也不抬,继续审阅文件。
“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包括她可能用的小号。”
“是。”
雨下得很大,我透过落地窗看到楼下有个熟悉的身影。
苏萌跪在沈氏集团楼下,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
她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沈醉,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拍照。
我冷笑着拿起内线电话。
“让公关部把她和家人嘲讽我的聊天记录放出去。”
“记住,要高清无码版本。”
不到半小时,网上就炸了。
苏萌一家人把我当傻子耍的聊天记录被曝光,舆论瞬间反转。
“这女人也太恶心了吧!”
“把老公当提款机,还这么嚣张!”
“活该!这种女人就该这样收拾!”
楼下跪着的苏萌被路人指指点点,有人甚至朝她扔矿泉水瓶。
她抱着头痛哭,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终于平息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
苏萌试图找工作,但因为她的“劣迹”,在行业内被彻底封杀。
没有人敢用她。
曾经那些对她点头哈腰的合作伙伴,现在见到她就像见到瘟神。
“苏总,不对,现在应该叫苏小姐了。”
有人故意这样调侃她。
“听说您现在在找工作?我们这里正好缺个保洁员。”
“工资不高,一个月三千,您要是不嫌弃的话…”
苏萌气得脸色发青,却不敢发作。
她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资格发脾气了。
最后,她只能去打零工。
端盘子、洗碗、扫大街,什么活都干。
那些曾经被她瞧不起的工作,现在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我偶尔会让人拍些照片给我看。
苏萌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弓着腰在饭店刷盘子。
手上满是洗洁精泡沫,指甲里都是污垢。
她的脸颊消瘦了,眼神黯淡无光。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苏总”,现在比任何人都卑微。
更有趣的是,她去监狱探望母亲和弟弟的时候。
孙玉兰和苏杰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都怪你没用!”
“守不住一个男人,还连累我们坐牢!”
“早知道你这么没本事,当初就不该让你嫁给他!”
苏萌哭着为自己辩解,却被他们骂得更凶。
“你现在这样,有什么脸来看我们?”
“赶紧想办法把我们弄出去!”
“别在这里假惺惺地哭,有那个时间不如去想想怎么赚钱!”
苏萌红着眼眶从监狱出来,在门口蹲了很久。
她大概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都这样了,家人还要这样对她。
为了“捞人”,苏萌不惜出卖色相。
她找了个律师,声称可以帮她减轻家人的刑期。
结果被骗子骗走了最后一点积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律师”早就人去楼空。
苏萌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绝望地嚎啕大哭。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众叛亲离。
07
走投无路的她,想起了沈醉曾说过的话,开始在网上直播卖惨,哭诉自己被豪门丈夫抛弃的“悲惨”经历。
“家人们,我真的好惨。”
苏萌对着手机镜头哭得梨花带雨。
“我老公沈醉是个大骗子,说爱我却这样对我。”
“我现在连房子都没有,只能睡桥洞。”
她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可怜兮兮,还在直播间刷了不少水军。
然而,网友并不买账,反而扒出她之前的“辱夫为狗”视频,直播间里全是嘲讽和谩骂。
“装什么白莲花?”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
“这女人把老公当狗,还有脸哭惨?”
“活该!这种女人就该这样收拾!”
弹幕铺天盖地,全是骂声。
有人甚至把她辱骂沈醉的录音放了出来。
“沈醉那个废物,连狗都不如。”
“他就是个寄生虫,没有我们苏家,他什么都不是。”
这些话现在听起来格外刺耳,网友们更加愤怒。
“这女人真是没有底线。”
“沈醉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说他?”
“报应来了吧!”
直播间的人数急剧下降,最后只剩下几个来看热闹的。
苏萌看着惨淡的数据,崩溃地关掉了直播。
她在巨大的舆论压力和生活窘迫下,精神开始失常。
每天都在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突然发疯。
邻居们都说她是报应,没人同情她。
她经常半夜起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话。
“沈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们不是夫妻吗?”
“你不能这样绝情。”
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憔悴,眼神涣散。
她已经认不出这个女人是谁了。
她在大雨中跪在沈氏集团楼下,被保安像拖垃圾一样拖走。
“沈醉!你出来!”
“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保安看到她就头疼,这已经是她第十次来了。
“这疯女人又来了。”
“快报警,让警察把她带走。”
苏萌披头散发,浑身湿透,像个鬼一样。
路人都绕着她走,生怕惹上麻烦。
最后,她真的被当成精神病人送进了医院。
她最后的身影,是出现在社会新闻里,因在超市偷窃面包被抓。
监控画面里,她鬼鬼祟祟地把面包塞进衣服里。
被抓到的时候,她还在狡辩。
“我没偷!这是我买的!”
“我有钱,我不需要偷!”
但她连一块钱都拿不出来。
新闻播出后,网友们纷纷感慨。
“这就是报应。”
“当初多嚣张,现在多凄凉。”
“沈醉真是太厉害了。”
彻底解决完苏家的事情后,我恢复了继承人的身份,正式接管沈氏集团。
父亲在董事会上正式宣布了这个决定。
“从今天开始,沈醉就是沈氏集团的CEO。”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在我的雷霆手段和卓越能力下,集团业务蒸蒸日上。
短短半年时间,沈氏的市值就翻了一倍。
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在一个高端商业酒会上,我与青梅竹马的白露重逢。
“沈醉?”
她穿着一身黑色礼服,优雅得像个公主。
“白露。”
我举起酒杯,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白露早已是另一家顶级集团的CEO,她知道我对于钟表机械的热爱,并始终尊重我的选择。
“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
她眼中满是关切。
“现在还好吗?”
“已经过去了。”
我笑着回答。
“那就好。”
她松了一口气。
“我一直担心你。”
两人在商业上强强联手,在生活中互相欣赏,共同的价值观和视野让我们迅速走到一起。
没有卑微的讨好,没有无尽的索取,只有平等、尊重和灵魂的契合。
我带白露去见自己的父母,得到了全家人的祝福。
“这才是我们想要的儿媳妇。”
母亲拉着白露的手,眼中满是欣慰。
“知书达理,门当户对。”
一年后,我在巴黎铁塔下向白露求婚,白露笑着答应,两人喜结连理。
“沈醉,我愿意和你一起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她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不掺杂任何杂质。
婚礼那天,我想起了苏萌。
她应该还在某个角落里挣扎吧。
但那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有了新的人生,新的开始。08
我和白露的世纪婚礼在城中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宾客满堂,商界名流齐聚一堂,闪光灯此起彼伏。
白露穿着定制的婚纱,犹如天使降临人间。
我看着她缓缓走向我,心中只有满满的幸福。
就在牧师准备宣布我们结为夫妻时,突然一阵骚动。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的女人冲了进来。
是苏萌。
她像疯子一样冲向台前,嘶声力竭地大喊:“沈醉!你不能娶她!我才是你老婆!”
宾客们一阵哗然,纷纷拿出手机拍摄。
苏萌的样子比我想象中更加凄惨。
她瘦得皮包骨头,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满是污垢。
眼神空洞无光,像个鬼魅。
她扑向白露,想要撕毁她的婚纱。
我毫不犹豫地挡在白露身前。
“保安。”我只说了两个字。
立刻有四个保安冲上来,架住了苏萌。
“沈醉!你不能这样对我!”苏萌疯狂挣扎,“我们是夫妻!你忘了我们的过去了吗?”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黑板一样让人不适。
台下的宾客们窃窃私语,有人认出了她。
“这不是苏家那个女儿吗?”
“听说她家破产了,现在成了这副模样。”
“啧啧,真是报应。”
我看着被保安架着的苏萌,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她现在的样子,和当初高高在上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错了!沈醉,我真的知道错了!”苏萌哭喊着,“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保安一眼。
保安立刻心领神会,拖着苏萌往外走。
“沈醉!我恨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苏萌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大厅里。
现场一片寂静。
我转过身,看着白露。
她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惊慌,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别让无关的人,影响我们的心情。”她轻声说道。
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才是我想要的妻子。
不会无理取闹,不会歇斯底里,只会给我温暖和支持。
我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在众人的见证下,给了她一个深情的吻。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苏萌的闹剧不仅没有破坏我们的婚礼,反而成了一个笑话。
更衬托出我和白露的恩爱般配。
牧师重新开始仪式,我们在神的见证下结为夫妻。
从此,苏萌这个名字,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她的人生,和我再无关系。
婚后半年,我的品牌在国际上屡获大奖,成为新一代制表宗师。
国外的媒体称我为“东方制表之王”,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现在纷纷想要抱我的大腿。
白露怀孕了,我停下所有工作,专心陪伴她。
“沈醉,你不用这么紧张。”她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眼中满是温柔。
“我的妻子和孩子,就是我最重要的作品。”我轻抚着她的手背。
这天晚上,我正在为即将出生的宝宝设计第一块小怀表,手机新闻弹出一条消息。
苏杰在狱中因斗殴被人打成重伤,据说是因为欠了狱友的债。
我冷笑一声,这种人到哪里都是惹祸精。
律师也发来消息,苏父在医院凄凉离世。
苏母精神彻底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苏萌则因多次伤人,被强制执行长期治疗,永无出头之日。
这一家,算是彻底完了。
“怎么了?”白露端着燕窝走过来,看我在看手机。
“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我放下手机,接过燕窝。
“那就别看了,对眼睛不好。”她坐在我身边,看着我手里的设计图。
“这么精致的小怀表,宝宝一定会喜欢的。”
我笑了,将她拉入怀中。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所有恶人都得到了他们应得的下场。
而我,正拥有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幸福。
白露靠在我肩头,阳光洒满工作室,岁月静好。
我低头看着她,心中满是感激。
感谢命运让我遇到了真正的爱情,也感谢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
如果没有他们,我也不会珍惜现在的美好。
“沈醉,我爱你。”白露轻声说道。
“我也爱你,我的妻子。”我在她额头轻吻一下。
远处传来鸟儿的啁啾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的人生,也从此刻开始,真正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