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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妈妈,爸爸,林月,还有周宴,一行五人,出现在门口。
他们看到我,都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几天不见,我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秦筝?你搞什么鬼?”秦浩皱着眉,一脸嫌恶地打量着我身上的礼服,“穿成这样,给谁看?”
“不伦不类的,想勾引谁?”我妈妈也撇了撇嘴。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
“你不是说给我们准备了礼物吗?东西呢?”秦浩不耐烦地问道。
“别急。”我站起身,房间中央放着巨大的纸箱。
“礼物,就在这里面。”
我打开纸箱,从里面,抱出了骨灰盒。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卒于今日。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呆了。
“秦筝!大晚上的拿个骨灰盒出来,你晦不晦气!”妈妈尖叫起来。
“妈,这不就是你们最想看到的吗?”我抚摸着冰冷的骨灰盒,“我死了,你们就彻底解脱了。”
“你”
“哥,你看,我还给你们准备了蛋糕。”我指向角落里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也是我的忌日。”
“我把我的命,当成礼物,你们喜欢吗?”
秦浩和爸爸对视一眼,眼神狐疑而戒备。
林月害怕地躲在秦浩身后,“哥,她好吓人,我们走吧。”
我冷笑,“好戏还没开始,怎么能走呢?”
我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
“在我许愿之前,我们先来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我对面的白墙上,突然亮起,开始播放视频。
视频里,是破旧的狗笼。
女孩被关在里面,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伤痕。
几个男人围在笼子外,手里拿着烟头,一边大笑,一边往女孩身上烫。
女孩哭着求饶,但那些人笑得更开心了。
视频里的女孩是我。
而那几个男人正是周宴的朋友,李少他们。
地下室的灯光亮起,所有人都看清了投影上的画面。
秦浩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看向周宴,声音都在发抖:“周宴!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照顾’她吗?这就是你说的‘照顾’?”
周宴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我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我只是让她干点活,吃点苦头。”
“知道她这么不检点,自己去勾引别人。”周宴冷冷地说道。
我笑了,“周宴,你敢说,这不是你授意的吗?”
视频继续播放。
李少边用烟头烫我,边对着镜头外的某个人说:“周少,这样可以吗?够不够刺激?”
镜头外,传来周宴懒洋洋的声音:“再狠点,让她彻底记住,想从我身边逃跑的代价。”
秦浩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宴,我妈妈也惊呆了。
他们大概也没想到,这场他们默许的“游戏”,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哥,你现在看到了吗?”我平静地看着秦浩,“这就是你最好的兄弟,为你准备的惊喜。”
秦浩喃喃自语,“我只是想让你长点记性我没想过要这样”
“你没想过?”我笑出声来,“秦浩,你别自欺欺人了,你默许了,你就是帮凶。”
秦浩冲向周宴,揪住他的衣领,“周宴,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
周宴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秦浩,你搞清楚。是你求我帮你教训你妹的。”
“我只是满足你的愿望而已。”周宴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冰冷,“怎么,现在想当好人了?晚了。”
秦浩趴在地上,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了,闹剧看完了。”我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该轮到我送你们礼物了。”
我的话音刚落,地下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王律师。
“秦筝小姐,我们来了。”王律师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
屋内所有人都被这阵仗吓到了。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爸爸色厉内荏地问道。
王律师没有理他,而是从助手手里接过文件,递给我。
“秦筝小姐,根据您的指示,盛世集团已经完成了对秦氏建材的全面收购,这是收购合同,请您签字。”
我接过笔,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
王律师继续说道,“我们也启动了对周氏集团的恶意收购。”
“预计在二十四小时内,周氏的股价,将会跌停。”
周宴的脸色变了,“你和盛世集团是什么关系?”
“忘了告诉你。”
我微笑着看着他,“盛世集团是我外婆留给我的。”
“从我二十五岁生日起,我是盛世集团最大的股东,也是它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