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远吼完,李家人纹丝未动,他们是不把王志远放眼里的,王志远也就一个人他家三个呢,打架也吃不了亏。
这时村长常贵叔上前说话,先看着李家人说道:“你们几人今天不对,无论怎么说也不能闹到人家院里来。现在婚姻自由你爹就是想娶谁,你们也管不了。再说了人王家婶子也没说要嫁你们家,赶紧回去吧!”
李木匠看到王母哭得那么伤心,也有些丧气,他没想到自己今天都不要儿子养老了,王母还是不同意。
李木匠像被抽掉了精气神一样,背都弯了。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孩子说:“回家!”说完就转身走了。
李家几人看今天事情闹成这样,以后俩人肯定是不能成了,高高兴兴地跟在李木匠身后走了。
王母还在院里哭,看热闹的人还没有走,王母眼睛扫了一圈,悄悄地拽了拽儿子的袖子,示意他先把自己抱进屋,她不想在这儿给别人当夕阳景看。
王志远环视了一周,也没再犹豫抱起王母往屋里走。村长看了看附近的人赶紧挥挥手:“赶紧都散了!散了!天天怎么那么爱看热闹,地里的活儿都干完了是吧?”
大家看村长出口赶人,主角也走得差不多了,没有热闹能看,也就慢慢地散了。
只不过这新出的八卦能让他们聊很久了,有些大娘刚转头就迫不及待地聊了起来:“哎,你说这王寡妇和李木匠真没事儿?”
另外一个大娘撇撇嘴:“真没事儿,李木匠疯了?天天给她送东西又给她干活,这要不是俩人之前说好了,李木匠能说要娶她?”
另外一个大娘也插话儿道:“那也不见得,这要是真有事儿,今天李木匠都说分家了还不趁机嫁了?估计是王寡妇没看上李木匠。”
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农村就是这样你过的什么日子都活在别人的嘴里,在每一个人的嘴里都不一样。
王晓红看自己的母亲被抱进了屋,走到门口冲陈宝月又“哼”了一声,也跟着进去直接在陈宝月前面“砰”的一声关上了王母的房门。
陈宝月并不在意,刚刚看了一场好戏。王母的名声算是彻底坏透了,对于接下来屋里母子三人的密谈,她并不感兴趣直接回了自己屋。
屋里王母泪眼婆娑地看着王志远,嘴里念叨着:“这可怎么办?这下咱家的名声算是没有了?”
王志远也是心烦,这都是什么事儿?自己在学校读了一个月的书回来,就要有人娶他妈了。
他妈和李木匠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但这些年也没传出什么大动静,他也没在意,没想到短短的一段时间就成了这样。
王晓红更生气,她最近请假照顾她妈累得不行,陈宝月是一点都不管,张嘴就噼里啪啦的告状,把最近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
最后看着王志远说:“哥,你和陈宝月离婚吧!把这个女人赶出咱家,她跟本没用啥活都不干,天天就骑个自行车去镇上,谁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王母听完女儿的话也是气愤不已,刚刚那个情况陈宝月一点忙不帮,可见她跟自己家人不是一条心。
也看着王志远说道:“志远,这个媳妇儿不能要,她跟咱家不是一条心,刚刚咱家出这么大的事儿,她跟个外人一样在旁边看戏,不行,你得跟她离婚。”
王志远听到皱了皱眉有些犹豫,他本身是个自私的人,至于母亲和小妹说的这些,他当然知道,可是陈宝月并没有少了他的钱花。这次他上学陈宝月给他拿的钱不少,他有些舍不得这些钱。
王志远只能开口安慰:“妈?你别着急,现在还不是离婚的时候,我还要靠着她才能考大学,你等我上完学有了工作就跟她离婚,到时候我带你们进城过好日子。”
王母听到叹了口气,“这也不是事儿啊,陈宝月动不动就梦游,不是吓人就是砸东西,虽然能给咱们些钱可是这日子提心吊胆呀,要不是睡不好,我也不至于在河边洗衣服崴了脚,我看陈宝月跟咱家八字不合,就是个克亲的,早点弄出去早好。”
王志远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又抬头说:“我跟陈宝月谈一谈,要不让她去医院治治病。”
王母看出儿子不想离婚的心思没再多说,捂着脑袋坐在床上生闷气。
王志远看了母亲一眼,吩咐王晓红说:“你看着点妈,我过去找一下陈宝月。”
王晓红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听哥哥话的。他们娘仨相依为命很多年,从大哥上高中开始,这个家的事情一般都是哥哥做主了。
王志远出了母亲的屋就往新房走去,在门口敲了敲门,陈宝月在屋里听着就知道应该是王志远过来了。
她走上前去打开门,露出一个笑容问道:“跟婆婆聊完了?”王志远点了点头走进屋。
陈宝月没关门,就这么开着门走进了屋里,她刚坐下王志远就开口说道:“宝月,我们谈一谈?”
陈宝月淡定地坐在椅子上,直接回了两个字:“你说!”
王志远对陈宝月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但还是开口说道:“你这个梦游的病之前有没有去看过?”
陈宝月点了点头:“看过,医生说没法治。”
王志远皱了皱眉:“要不我们再去看看?说不定这次医生就有办法了呢,主要是晚上你总出来溜达,妈和晓红都没办法睡觉。”
陈宝月动了动眼珠,像想到了什么点头:“行,那我再去医院看看。”说完这个王志远又看着陈宝月说:“宝月,我明天要去一趟县里买点书,你能不能再给我拿点钱?”
陈宝悦的眼睛眯了眯眼神有些危险,但还是开口答应道:“行啊,明天我给你拿钱。”
王志远得到自己想要的,也没再多说站起身:“那我先去屋里看书了,你也休息休息。”
王志远要钱买书这件事,上辈子时常发生,当时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今天这个时机就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