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金宝听到林淑仪的话就感觉自己的心有点疼,那可是他明面上所有的钱了。
结果,林淑仪一句话就全都要过去塞给那个逆女了。
好在他还有私房钱,不然的话,等到绵绵结婚的时候自己都没钱给她置办嫁妆。
夫妻做到这个份上,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姜绵绵就站在姜金宝边上,听到林淑仪这么说,忍不住酸道,“妈,你对姐姐真好。”
“我陪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也不见你替我打算打算,姐姐刚回来,你就又是婚事,又是给钱……”
林淑仪冷笑,“婚事不是给你了吗?”
“就算是我不替你谋划,你自己不也谋划的很好吗?”
“怎么,莫清风反悔了,又不肯娶你了?”
早知道姜绵绵会背后捅刀子,她就应该果断些,直接把她关在家里。
不过,像是莫清风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明知道自己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跟外面的野女人纠缠不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样的人,也不配做她的女婿。
林淑仪冷静下来以后,已经盘算着给姜辞忧另外找一门好亲事了。
一句话说的姜绵绵脸色都变了。
姜辞忧听到外面的动静本来是打算过来帮忙的,没想到她娘一个人就能单杀他们爷俩,真不错。
不愧是她娘。
姜辞忧笑道,“娘,您不用放在心上。”
“这种事情只要是婚前发现的一律按照喜事处理,总比我结婚以后才发现他们两个有一腿要强得多。”
就算是让她嫁,她也是不会嫁的。
生孩子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借个种就完事了,人品不好,就算是生出来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像是种菜一样,它从根儿上就坏了,怎么可能长出一棵好菜来。
姜辞忧从来就不做这样的假设,也没那个心情去做这样的假设。
男人而已,姜绵绵喜欢,那就送给她。
莫老爷子莫宴山带着莫清风过来赔礼道歉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么一句。
顿时回过头狠狠的剜了莫清风一眼,这个蠢货当真是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莫清风被爷爷这么一瞪,瞬间感觉凉飕飕的,自己低下头去。
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做的不厚道,可他就是不想要包办婚姻而已。
反正都是姜家的女儿,娶谁不一样?
别看姜辞忧是姜家的真千金,可他都打听过了,姜辞忧是在乡下长大的。
一身的乡土气息,肯定不怎么样。
反倒是姜绵绵,长得就跟个糯米团子一样,又是在姜家养大的千金。
虽然名义上是假的,可人家接受的教育什么的,那都是真的。
莫清风还想知道老爷子发什么疯,突然逼着自己跟姜家联姻。
既然都是联姻的话,他当然要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莫清风觉得自己的选择一点毛病都没有,他已经很给爷爷面子了。
本来以为爷爷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可没想到爷爷知道以后居然大发雷霆,对他用了家法。
不就是一个村姑吗?
本来就是在乡下长大的,就算现在要去下放,那也不过是回到她应该去的地方罢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就是她的命。
莫宴山已经主动迎上去了,“淑仪,真是好久不见,我带着不成器的孙子上门给你赔礼道歉来了。”
林淑仪倒是没想到莫老爷子会亲自过来,听到他的声音,立即回头,“莫叔,您怎么来了?”
莫宴山道,“进屋再说。”
主要是在外面他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知道莫清风做的那些事情以后,莫宴山差点没一口气抽过去。
林淑仪没有任何意见,她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了。
林家跟莫家的婚姻是看在林家的面子上才有的,要不是她父亲年轻的时候曾经救过莫老爷子,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段姻亲关系。
现在姜金宝打算直接抢过去,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林淑仪看向姜辞忧,示意她跟自己一块扶着莫宴山进去。
姜辞忧从容的向前,目不斜视,姿态端庄大方。
很快走到莫老爷子身边,陪着他一起进去。
莫宴山微微颔首,对她越发满意。
姜金宝站在一边,彻彻底底的当了一个透明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懵,嗡嗡的。
什么意思,没瞧上他?
莫清风对自己这个未来岳父倒是蛮有好感的,轻声细语道,“姜伯伯,咱们进去吧。”
说完还不忘跟姜绵绵对视一眼,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
姜绵绵察觉到莫清风走路的时候,姿态好像有些不对劲,小心的凑到他身边。
“阿风,你怎么了?”
“没事。”
莫清风自然不会说自己刚受过家法,没那个必要,他就是不想做一个牵线木偶而已。
也算是反对一下家里的安排了。
这件事情跟姜绵绵本身倒是没有多大的关系,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姜绵绵嗔怪道,“爷爷也真是的,不过是交换一下联姻对象而已,为什么一定要进去说?”
“阿风,那个女人真的坏透了,把我妈哄得一愣一愣的,让我妈什么事情都听她的。”
“为了答应让我嫁给你,我爸爸给了她一箱小黄鱼,还有一万块钱的现金呢!”
莫清风听到这里,有些诧异的看她一眼,又看向姜金宝。
姜金宝一个部门主任,居然能捞这么多的油水。
看样子自己跟姜家联姻,也不是没有任何好处。
姜金宝到底是没舍得对未来女婿说什么重话,两人和和气气的往里走去。
不管怎么说,莫清风和莫老爷子都过来了,今天这个婚事那是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了。
只盼着林淑仪不要出尔反尔,给自己添堵。
否则的话,下放以后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姜金宝心里想着,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反倒是进去以后先看了姜辞忧一眼。
对于自己这个女儿,他是真喜欢不起来。
看到姜辞忧杵在原地,直接发难。
“一点眼色都没有,不知道给长辈倒茶?”
“亲家,您别嫌弃,我这个女儿刚从乡下回来,一点见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