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长大了,都有追求者了。”
深夜的南城,暴雨如注。
阮眠被抵在落地窗前,暴雨声盖过了呜咽声。
男人手臂收力,扣住她细长白皙的后颈,强势霸道,吐息间,都是浓烈酒气。
“我有没有说过,离其他男人远点?”
“宝宝,你是我的。”
阮眠眼尾洇开薄红,挣扎着颤声:“沈妄!你喝醉了,我是阮眠,是你妹妹......”
抽泣声细弱无助,听得人想要犯罪。
沈妄喉结重重一滚,额角渗出薄汗,大手扣住那不盈一握的腰,将人翻转过来。
“我养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妹妹!”
炙热而凶狠的吻落下,将女孩所有的抗拒与哀求,一寸寸吞没......
“眠眠?阮眠!”
养母温蕴仪的声音将阮眠拽回现实。
盯着面前几乎未动的三明治,她心跳如雷。
“吃个早餐都魂不守舍,昨晚就不该让你办什么派对!”温蕴仪面露不悦。
“抱歉。”阮眠垂眸揉着发麻的手臂,思绪还停留在昨晚的回忆里。
十五年前,阮家破产,五岁的她被父亲挚友沈振禹接来抚养。
沈家独子沈妄,名义上是她哥哥。
若温妈妈知道昨晚......
奇怪的是,昨晚的派对上,她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却浑身烫如蚁噬。
沈妄虽强要了她,可最后她也沉沦了......
“沈妄还没起?”温蕴仪转问佣人陈嫂。
“少爷两年没回国,昨晚聚会喝了不少酒,估计......”
正说着,楼梯间传来脚步声。
男人一身简单白T黑裤,一九二的身高下,腿比命还长,宽肩窄腰,身材比例极好,黑色利落短发随意慵懒,最扎眼的,是颈间那几道红痕。
他单手插兜走下,桃花眼扫过餐桌旁的阮眠——
女孩死死攥着银叉,指尖发白。
他唇角极淡地一弯,旋即敛去,在她对面落座。
“脖子怎么回事?”温蕴仪眯起眼。
“小猫挠的。”沈妄端起牛奶,语气随意。
温蕴仪是过来人,一眼看出是女人指甲的痕迹。
儿子成年了,有女人也正常,只要别带不三不四的回来。
她不再追问:“既然回国了,收收心。吃完去公司帮你爸。”
沈妄“嗯”了一声,去拿三明治。
阮眠几乎将脸埋进盘子里,心跳如鼓,脸颊越来越烫,像火烧一样。
都说人喝醉会忘记前夜种种......她暗自祈祷沈妄也是如此,能将昨晚的荒唐忘掉。
“阮眠,”温蕴仪忽然开口,“正好公司去你学校顺路,不如就让你哥送你去......”
“不用!”
阮眠像受到惊吓一样站起来。
对上温蕴仪诧异的目光,以及沈妄深不见底的眼神,她慌忙低头:“太麻烦了,我自己去就好。”
“生分了。”沈妄懒洋洋靠向椅背,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两年不见,哥哥都不会叫了?”
阮眠藏在桌下的掌心已经攥出汗。
经过昨夜,这声“哥哥”怎么也唤不出口。
可看他的样子,似乎......不记得了?
忘了最好。
她仰头喝光杯中牛奶,语速飞快:“我饱了,先去学校。温妈妈慢用。”
刻意忽略那道视线,阮眠逃也似的离开餐厅。
温蕴仪盯着她仓皇背影,蹙眉:“二十岁了还毛毛躁躁,到底不是亲生的,怎么教也......”
“我也饱了。”
沈妄忽然起身,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拿起外套。
走过温蕴仪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妈,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儿子——我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
温蕴仪指着沈妄的背影怒道:
“从小到大就知道护着她!我才是你亲妈!”
—
为避免撞见某人,阮眠拖着行李箱悄悄从后门溜走,刚走到马路边准备打车,好死不死的,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沈妄侧脸看来:“上车。”
阮眠拒绝:“不用,我自己打车。”
沈妄懒得废话,直接下车接过她手边的箱子,放进后备箱。
回头见她僵在原地,他不耐地挑眉:“等我抱你?”
从小到大,阮眠最怕沈妄。
她就是他的小尾巴,跟屁虫。
他说东,她不敢往西。
她咬了咬唇,伸手去拉后座车门。
“把我当司机?坐前面。”
指尖一颤,阮眠默默转到副驾。
沈妄上车后,阮眠整个人都在往车窗边缩,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可他突然倾身靠近——
“你又想做什么!”
“我应该做什么?”
“你......你......”阮眠捂住胸口,语无伦次,脸越来越红,呼吸也乱了。
沈妄扬了扬手中安全带,“咔嗒”一声帮她系好,然后退回座位,为自己也系上。
......是她想多了。
阮眠双手攥着胸前的安全带,目视前方,心跳久久难平。
一路无话。
第一次觉得,去学校的路如此漫长。
“我在南大附近有套公寓,你搬去住。”沈妄递来一串钥匙。
阮眠再次拒绝:“我住学校更方便。”
“眠眠,”他声音沉了几分,“从前哥哥给的东西,你都会收。”
“那是以前。”
“现在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阮眠想反驳,转头对上他的眼睛,话瞬间卡在喉间。
“被温妈妈知道,她会不高兴的。”
这个借口合情合理。
她只是寄养在沈家,已经受了很多恩惠,不能贪图更多。
沈妄听后,没再勉强。
二十分钟后,汽车在宿舍楼附近停稳。
阮眠解开安全带去推门,一个精致的鳄鱼皮手袋递到眼前。
“生日礼物。”
包包线条简约,质感非凡,一看就价值不菲。
沈妄出手,从无凡品。
“太贵了,我也用不上。”
“那就摆在床头,辟邪。”
“......”
不收下,他不会放她走。
阮眠只好伸手接过。
下一秒,蕾丝触感的柔软布料被一并塞进手里。
“你的内衣,昨晚落我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