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宫前的广场,仿佛被巨灵神犁过一遍。
碎石遍地,断剑如林。
空气中还残留着降龙十八掌霸道的余温,以及全真道士们仓皇逃窜留下的汗酸味。
我站在废墟中央,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看着远处那群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牛鼻子老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跑?跑得掉和尚跑不了庙。”
黄蓉站在我身侧,大宗师的气场尚未完全收敛,发丝在风中狂舞。她看了一眼狼藉的重阳宫,眉头微蹙,又恢复了那个算无遗策的桃花岛主模样。
“过儿,穷寇莫追。全真教毕竟是天下第一大教,根基深厚,今日折了他们的面子,若再赶尽杀绝,恐怕会引起江湖公愤。”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我:“而且……你刚才那一掌,太狠了。”
“狠吗?”
我转身,顺手搂住她的腰,不顾旁边小龙女好奇的目光。
“他们都要杀你老公了,我还得请他们喝茶?”
“别胡说!”
黄蓉脸一红,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我搂得更紧。
她偷瞄了一眼小龙女,见对方正一脸淡定地盯着我们搂在一起的地方研究,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龙儿还在呢……什么老公老婆的,那是……那是浑话!”
“蓉姐,老公是什么?”
小龙女果然发问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就是夫君的意思。”我抢在黄蓉前面回答,“龙儿,以后也可以这么叫我。”
“哦。”
小龙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师父没教过这个词。不过既然蓉姐也这么叫,那我记住了。”
说着,她看向黄蓉,一本正经地叫了一声:“老公的老婆。”
黄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走火入魔。
她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过儿,我们要不还是快走吧。再待下去,我没被全真教打死,也要被这丫头气死。”
“走是要走,但这笔账还没算完。”
我松开黄蓉,气沉丹田,声音如滚滚惊雷,直接对着远处的后山喝道:
“丘处机!别躲在那个老鼠洞里装死!”
“今日你们全真教无故围攻我三人,吓坏了我家龙儿,还差点让我姑姑动了胎气——哦不,动了真气!”
“不仅如此,你们还弄脏了我的鞋,耽误了我的宝贵时间。”
“这笔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惊吓费,限你们一炷香内送出来!”
“否则,我就把重阳宫这块‘天下第一正宗’的牌匾拆下来,拿去山下当柴烧!”
回音在山谷里激荡。
黄蓉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过儿……你这是在敲诈?”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敲诈?”我理直气壮,“这是索赔。”
片刻后。
几个小道士战战兢兢地从后山跑出来,手里捧着几个红木托盘。
也不敢靠近,远远地放在地上,磕了个头,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
我走过去,掀开红布。
好家伙。
两株五百年的老山参,一瓶全真教秘制的九转熊蛇丸,还有厚厚一叠银票,少说也有五千两。
最下面,还压着一本线装古籍——《先天功·残篇》。
“啧,丘处机这老小子还是有存货的嘛。”
我把银票塞进怀里,把丹药递给小龙女,最后拿起那本秘籍翻了翻。
虽然是残篇,但毕竟是王重阳的看家本领,有些门道。
“走吧,既然收了保护费,咱也得讲武德。”
我牵起两女的手,大摇大摆地往山下走去。
夕阳将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暧昧又诡异。
……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
尤其是带着两个绝世美女,还得时刻提防那该死的“七七合欢散”发作。
“过儿。”
黄蓉走在左边,手里折了一根柳枝,有意无意地抽打着路边的野草。
“我们现在去哪?”
“回桃花岛?还是……”
她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襄阳战事吃紧,她是偷跑出来的,郭靖还在城里苦守。如今她不仅没请到救兵,反而跟“侄儿”把救兵给揍了一顿,还顺便给自己找了个“姐妹”。
这要是让郭大侠知道,估计能当场吐血三升,降龙十八掌直接拍在自己天灵盖上。
“先找个地方把你的毒解完。”
我看了看天色。
“今天还有三次没做。”
“荒郊野岭的,将就一下?”
黄蓉身子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
“在这?!”
她环顾四周。
这虽然是终南山脚下,人迹罕至,但毕竟是露天……
“不行!绝对不行!”
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桃花岛主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羞愤的小女人。
“蓉姐,为什么不行?”
小龙女走在右边,手里还拿着那瓶九转熊蛇丸当糖豆吃。
“这里空气流通,比古墓里好。”
“而且师父说过,天地灵气最盛之处,便是山水之间。刚才老公说还要三次,也就是还要在这个时辰内完成真气循环……”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我,一脸求知欲:
“在这里双修,效率会更高吗?”
我强忍着笑,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这叫‘天人合一’。”
小龙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们开始吧。”
说着,她就开始解腰间的白绫。
“停停停!”
黄蓉一把按住小龙女的手,崩溃道:“龙儿!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是……这是那种事!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
“可是天快黑了。”
小龙女指了指落日,“不算光天化日。”
黄蓉:“……”
最后,在黄蓉的一哭二闹(差点上吊)的强烈抗议下,我们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这山洞以前应该是猎户留下的,虽然简陋,但好在干燥,还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
我生了堆火。
火光跳动,映照着两个女人的脸。
一个清冷如仙,却正襟危坐,仿佛即将进行一场严肃的学术研讨。
一个美艳无双,却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衣领,像是个被山大王抢上山的良家妇女。
“蓉儿,时间不多了。”
我走过去,蹲在黄蓉面前,手指轻轻挑起她散乱的鬓发。
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脸颊,她浑身一颤,眼里的抗拒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体内的毒性虽然被压制,但这种特定的依赖感,已经深入骨髓。
“你……你轻点……”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
“别让龙儿看笑话……”
“她不会笑话你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龙女。
这丫头已经盘膝坐好,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我们,甚至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准备擦汗。
那架势,不像是在看春宫图,倒像是在看解剖课。
“龙儿,你也过来。”
我招了招手。
小龙女乖巧地挪了过来。
“今天教你们一招新的。”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此招名为‘三才归元’,需要三人内力互通,心无杂念。”
这一夜,注定漫长。
山洞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低吟,很快就被夜风吹散。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沉沦,再到最后的配合。
黄蓉的大宗师底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再是那个端着的黄帮主,而是一朵在暴风雨中彻底绽放的野玫瑰。
而小龙女,则像是一块纯净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一切新奇的体验和知识,时不时还会蹦出一两句惊世骇俗的点评。
“蓉姐,这个姿势虽然羞耻,但真气运行速度确实快了三成。”
“……”
“蓉姐,你为什么咬老公的肩膀?这也是功法的一部分吗?”
“闭嘴!唔……”
直到月上中天。
最后一次循环结束。
黄蓉瘫软在干草堆上,身上盖着我的外袍,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毒性已经清除了大半,眉眼间的郁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意。
小龙女则精神奕奕,甚至还想拉着我探讨一下刚才那个“阴阳倒转”的原理。
“休息吧。”
我把两人揽入怀中。
这一刻,我真正感受到了那种立于世界之巅的快感。
不仅是武力。
更是这种掌控一切的权力。
……
翌日清晨。
我们收拾行装,准备离开终南山地界。
刚走到山脚下的渡口,我还没来得及感叹一下这大好河山,一道鹅黄色的身影突然从路边的茶棚里冲了出来。
手里提着一把短剑,气势汹汹,眼圈通红。
“杨过!”
这一声娇喝,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怒火,还夹杂着一丝哭腔。
正是郭芙。
她在这里等了足足四天。
这四天里,她脑补了无数种画面。
比如杨过被全真教抓了,比如娘亲毒发身亡了,又比如杨过带着娘亲私奔了……
每一种可能都让她心如刀绞。
直到刚才,她看到那三个人从山路上走下来。
那个男人,神采飞扬,比以前更帅了。
她娘亲,面色红润,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种容光焕发的样子是她从未见过的。
而那个白衣女子……
那个美得让她都感到自惭形秽的白衣女子,竟然正牵着杨过的手!
“杨过!你这个大骗子!”
郭芙冲到我们面前,剑尖直指我的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说去给娘疗伤,结果呢?”
“你这几天到底干了什么?”
“还有她是谁?!”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小龙女,那种女人的直觉让她瞬间炸毛了。
“她为什么牵着你的手?!”
“你说话啊!”
黄蓉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松开挽着我胳膊的手,却被我死死扣住。
这时候要是松手,那就是心虚。
心虚,就输了。
“芙妹,先把剑放下。”
我淡定地看着郭芙,语气平静,“这位是你龙姐姐,古墓派掌门,也是……”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也是咱们家的新成员。”
“新……新成员?”
郭芙愣住了。
她看看小龙女,又看看一脸尴尬却并没有反驳的母亲。
一种荒谬绝伦的猜想在她脑海中炸开。
“娘?”
她颤抖着看向黄蓉,“他说的是真的?”
“你……你们……”
黄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上前一步,挡在小龙女面前,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说道:
“芙儿,这件事很复杂。”
“但过儿说得没错。”
“龙姑娘救了我们,也……加入了我们。”
郭芙如遭雷击。
手中的短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眼前这诡异而和谐的“一家三口”,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外人。
那种被排斥、被背叛的感觉,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就在这修罗场即将爆发的时候。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僵局。
烟尘滚滚,一队穿着异族服饰的骑兵从官道尽头呼啸而来。
为首一人,是个手持金轮的高瘦番僧,身后跟着个摇着折扇的贵公子。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那贵公子勒住马缰,目光贪婪地在小龙女和黄蓉身上扫过。
“没想到在这碰到了桃花岛主,还有……这么一位绝代佳人。”
霍都。
还有他身后的……金轮法王!
郭芙还在哭,却被霍都那淫邪的目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
“杨过……他们是谁?”
我捡起地上的短剑,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然后将其塞回郭芙手里,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别哭了,把眼泪擦干。”
我转过身,看着那群不知死活的蒙古鞑子,眼中的笑意逐渐变成了冰冷的杀机。
“刚收了全真教的保护费,正愁没地方花。”
“这就有人送上门来找打。”
我回头看向黄蓉和小龙女。
“两位老婆,看来今天的早练,有着落了。”
黄蓉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但手中的打狗棒已经滑入掌心。
小龙女则是默默戴上了那双天蚕丝手套,问了一句最扎心的话:
“老公,这些人看起来比全真教的还有钱吗?”
我大笑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冲入敌阵。
“那得打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