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总裁老公身上练早操时,我忽然怔了怔:
“今天带的什么牌子,怎么这么薄?
男人更迈力,淡淡开口:“今天没戴,让我多留一会,明天要出差了好舍不得你。”
看着他这副撒娇的样子,估计没人会相信,
向来严谨自律,不苟言笑的谢家长子,唯一缓解压力的方式就是和我纵晴长绵,
明明三天前,在闺蜜桑诗清的回国宴上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哥哥沈津白还没到,我窝在桑家贵客房间内看消息,
从哥哥口中得知要和港岛太子爷谢御礼联姻后,我一身抗拒之情。
港岛谢家三个公子,各个不凡,唯独长子谢御礼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为了了解这个未婚夫,我上网搜索,私底下找侦探,可都找不到任何消息。
正当我发愁时,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我眼瞳登时颤了颤。
这男人气度实在高贵逼人,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西装马甲衬得宽肩窄腰。
他神色淡漠冷然,却难掩玉竹冰洁一般的气势。
男人出于礼貌道了一句你好,随后坐在了一旁。
我心脏砰砰直跳。
他,是谁啊?
我活了二十几年,就见过这一轮清山明月,其余人跟他相比,连围绕在他周边的点点星辰都比之不上。
恍惚间,我冒出一个叛逆的念头。
如果可以跟他牵扯一些什么关系........最起码不吃亏,还能因此把这门婚事搞黄了。
我微笑起身,“先生,我是沈冰瓷,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知您尊姓大名?”
“无名之辈而已。”男人嗓音清冷如玉,礼数周全。
我没料到他会拒绝,“我看你有些面熟,就是交个朋友而已,你也要拒绝吗?”
男人微掀眼眸,让人不太敢对视,“沈小姐,交了朋友之后,你想跟我是什么关系。”
他似乎一眼就看穿我那点小九九。
话音刚落,哥哥沈津白神色匆匆,看到男人后他理了理衣衫,“抱歉谢先生,我路上堵车了。”
我还没缓过来,下句话给了我更大的冲击,“冰瓷,这位就是谢御礼,你的未婚夫。”
我怔怔地望着谢御礼,说不出话来。
谢御礼矜贵体面,微微朝我颔首,“沈小姐,你好,我是谢御礼。”
这个表情就一个意思: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夫。
原来这就是人人口中被夸成花的男人,港岛最强的那位话事人。
原来他认识我,却假装不认识。
我十分难堪,说不出话来。
这时,沈津白的助理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方形的盒子,“这是前段时间在巴卡菲拍卖会上拍的压轴品,刚刚送到,您看一下。”
巴卡菲压轴品是一条欧洲翡翠项链,百年孤品,上了欧洲历史书的存在。
沈津白毫不避讳,当场打开查看,点了点头,“确实成色很好。”
沈津白试探性望过来,轻笑着,“谢先生,你见识高,不如你替我来看看,这项链有没有被掉包?”
这是示好的意思,谢御礼说了声不敢,起身查看了一番,“是真品。”
“我也要看看。”
我凑过来看热闹,谢御礼余光中陡然出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左歪右歪的,好不活泼灵巧。
我光顾着看了,白嫩的手臂擦了擦他的左臂。
谢御礼不动声色地向右边移了一小步。
盒子里的翡翠凝碧翠亮,一条项链如海生波,光影浮动,真真是漂亮。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真的很漂亮,难怪花了我大哥那么多钱。”
谢御礼淡淡看着我笑,现在的笑是真心的,不是如同刚才那般,同他做戏假笑。
沈津白示意助理收起来,“正好,谢先生你在这里,我也好正式将他交给你。”
“听闻谢三小姐下周生辰宴,这算是我提前送她的贺礼。”
“既如此,我替我她在此谢过沈先生。”谢御礼不推辞,这是未来大舅哥的礼物,自然得收下,“我父亲递的帖子还没到,正好借此机会向你们提出邀请,届时还望二位赏脸。”
谢御礼淡雅目光投向有些懵的我,特地说了句,“沈小姐,我期待你的到来。”
我下意识出口,“为什么?”
沈津白狠狠白我一眼。
谢御礼锋利喉结微微滚动,“如果你能来,是我的荣幸,我会感到非常开心。”
这就是我未来的丈夫,我要在将来一辈子都面对一个这样的人。
我一直排斥这个婚事,是因为没见过谢御礼,本能地想拒绝。
可现在一看,他除了性格沉闷,古板,这张脸我是顶顶喜欢的。
那谢御礼呢,他是否满意我的脸,满意我的人,喜欢我,想跟我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