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2-05 23:31:29

(至于他没给女主带礼物,因为他不知道她今天跳舞,这件事是保密的,写的很清楚,你总不能说让男主天知地知,时刻关注地球上所有在发生的全部事情吧!)

(谢御礼会补女主礼物,也会处理温笙月的事情,查清当年的事情,找回公道,女主家人也会帮忙,都在后文,请大家看文理智一些谢谢~~)

沈冰瓷今天,何其漂亮,身形纤薄,天鹅羽翼在她身上绽放,宛若星辰般的眼影闪着细闪,裙摆似星河流浪在她长腿之上。

她坐在那里,跟芭蕾舞盒上的小公主毫无分别。

她浑身在发光。

唯一突兀的是,女生脸上那蔫弱的神情,委屈无法诉说。

见他来了,娇气瞥过头,脸对着墙。

像是哼了一声。

言庭自然明白,这是沈小姐生气了,他赶紧将门关好,防止别人来打扰他们这对小夫妻。

谢御礼指尖微蜷,头一回,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生气了吗。

她今天有表演,是他没看的第二场。

“沈小姐。”

一片寂静中,谢御礼先开口了。

沈冰瓷撇着嘴,还是不想理他,现在看到他就觉得生气,委屈,心底难受,揪着一般疼。

谢御礼一时头大,哄妹妹,买点东西就可以了,谢婉诗要是还不行,那就给个眼神,再不济说几句,她立马乖乖的了。

可要是让他哄未婚妻,还是如此娇贵的未婚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买什么。

她不是旁人,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拥有。

沈冰瓷,他是凶不得,骂不得。

他几乎没被人这么甩过脸色,谢御礼瞳孔漆黑淡定,平复了下有些古怪的心情,“沈小姐,听说你今天有表演。”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冰瓷终于扭头看他了,美目微瞪,嗔怪着,“是啊,谢先生,我今天有表演,可是有人来看我吗?”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仿佛一下点燃了沈冰瓷。

谢御礼眉心一跳,修长脖颈侧面青筋微凸,不愿纠缠了,“抱歉,沈小姐,我是刚才才知道你今天有表演。”

他居然现在就道歉了,连编谎都不愿意编来骗她,沈冰瓷的气不知从哪里发好了,咬着粉唇,动了下手,却发现裙摆上有颗珠子要掉了,她心情更差了。

“是,谢先生不知道我今天表演,却准时过来看别的优秀舞者,还知道送礼物。”

沈冰瓷状若无意地瞥了他一眼,他双手空空,助理言庭也双手空空。

开始阴阳怪气了。

谢御礼明白了,她是在气他去看温笙月。

沈冰瓷心情郁闷,低头拨弄珠子,结果珠子掉了,弓腰准备捡,刚换上的镶满钻石的纯白高跟鞋磨红了她的脚,正准备脱下来,很疼。

可她脱的困难,摩擦太疼了。

这是别人送她的礼物。

谢御礼没给她送礼物,不然她不想拆这个礼物的,毕竟送礼人她不怎么熟。

但他却是第一个送礼过来的。

忽然,眼底出现一只修长白玉的手,捡起地上那颗珠子,放在桌子上,随后那只手托上她的高跟鞋底。

另外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细嫩的脚腕,指骨一抚。

这只高跟鞋被谢御礼脱了下来。

沈冰瓷的脚腕传来一股滚烫的热流,那只手摸上来的一瞬间,她浑身袭来了酥酥麻麻的电流,一身骸骨都颤了一下,骨血跟着心脏一起发烫。

她瞳孔随之瞪大。

尊贵高傲的男人正单膝下跪,屈尊祥贵,亲自替她脱下高跟鞋,谢御礼眼睫垂着,禁欲冷感,从旁边取来一只白色拖鞋,再次替她穿了上去。

她穿着拖鞋的脚,正稳稳踩在他宽大的掌心。

这拖鞋太薄,她的脚掌和他温热掌心亲密接触,空气中流动着一股绮丽暧昧的气息。

“抱歉,沈小姐,来看温笙月不是我的本意,是托他哥哥的愿,来替他看一下妹妹,至于礼物,是出于礼节,言庭随便挑的,我没挑。”

“你今天表演,我确实不知道,请原谅我的失礼,如果知道,我会亲自备好厚礼来看你。”

很少有男人能做到托着她的脚,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

这个万人眼里不可一世,雷厉风行的狠绝人物,此刻正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亲自向她严明罪责。

是啊,没有人能不动容。

更何况........他今天穿的这么帅。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你在观众席,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的呢。”沈冰瓷满腔的委屈无处安放。

得到他安慰的信息,她泄了洪流,闷着嗓子,说着说着,眼底微微湿润了一些,“谁能想到.......你竟然是来看别人的。”

还是来看她讨厌的人的。

她又气又伤心。

就算他不来看他,她可以理解,可是他居然来看温笙月。

那个温笙月?

充斥在她青春期噩梦里的那个人。

“你可还记得,你是我的未婚夫,才不是温笙月的。”

沈冰瓷越说越气,把脚挪走了,让他的掌心落了空,只能抓空气。

沈冰瓷平日很会装温柔贤惠,可是她本性就是娇惯不已,见不得讨厌的人得意,遑论骑在她的头上。

她就是受不了委屈,得被人哄着,哄完了还不能放松,因为她脾气差,阴晴不定,气一上来就下不去,反而越烧越旺。

“你去找温笙月吧,反正你今天是专门来看她的,别让她等着了。”

她声音娇气,说这话时依旧娇气,甜腻腻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谢御礼微不可闻地眯了下眼。

沈冰瓷作势要起来,却被一股凌厉的力道按住,谢御礼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他人高腿长,坐在她旁边,压迫感瞬间增强。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摩了摩,语重心长,似是安抚:

“我一直谨记。”

沈冰瓷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看起来很温柔的一个人,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眼神,他眉骨英挺,鼻梁高,五官其实并不温润,只是眼神温和。

“谨记什,什么?”

沈冰瓷嗓音微抖,有些不能和他对视,弱弱往旁边挪了挪,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攥的更紧。

一旦他不温和,严肃正经起来,实际上会变得很吓人。

看她就像森林狮王锁定猎物,天生具备压迫性,压的她一时不敢动。

“御礼一直谨记,沈家三小姐,沈冰瓷,是我的未婚妻,是我们谢家将来的夫人。”

“夫人,御礼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