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看见奴婢的肚兜了吗?”
我出门时没穿肚兜,悄悄问一旁的陆沉,马车上的陆沉声音低哑宠溺,
“我待会到了帮你找。”
男人刚准备下车,手摸到袖口,语气一僵,
“在我袖口里。”
话落,一贯淡定的男人双耳微红。
陆沉是出了名的清冷禁欲,我在镇国公府这么多年,还从未见他身边带过哪个女子,甚至连通房丫鬟都不曾有过。
直到三个月前,陆沉即将出征边塞,却被表小姐下了药,
国公夫人怕他体内灼热太久,伤了根本,连忙将一群十五六岁的丫鬟们带到他面前。
陆沉见后又惊又怒,将他们全赶了出去。
但奈于药力,他沉默稍许后,询问道,“嬷嬷,你去问问府里针线房一直给本少爷绣香囊的月红姑娘可愿前来?”
牛嬷嬷满口答应,拉着我到国公夫人面前过目,
“你就是月红?模样倒是周正。三少爷他这会中了迷..情的药,急需有人纾解,你可愿进去服侍?
只要三少爷无大碍,赏银五十两,日后,还让你做三少爷的通房丫鬟。”
听到这番话,我的表情瞬间凝固。
但想到阿爹的病,我闭了闭眼,决定争取一下赎身的机会。
“夫人,奴婢愿意伺候三少爷,但那通房丫鬟的许诺能不能改成让奴婢提前赎身回家。
奴婢的父亲身体不好,全靠母亲在地里劳作,实在等不了奴婢慢慢攒钱赎身,还望夫人成全。”
我说着,苦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国公夫人当即允诺,急切地将我赶进了厢房。
屋内只有一个面容绝美绝伦,衣着华丽,却因药物所致眉头紧蹙的年轻男子。
三少爷陆沉盘坐在软榻上,双手紧紧相握,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
看清我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后,他目光变得火热且急切。
陆沉起身上前,将我打横抱起,大步往内室走去。
我巴掌大的小脸瞬间红透。
这人...我见过。
还是刚到国公府那会。
熟识的苏姨娘考虑到我擅长刺绣,让我去了国公府里的针线房。
我因为长得漂亮,能力突出很快便遭到了几个一起做事的丫鬟的嫉妒和排挤。
一天夜里,我去打热水,两个丫鬟将我推下了府里的池塘。
这池塘不算大,水却有些深。
我落水,没学过游水的我惊讶地发现自己本能地就会游水。
刚想自己游上岸,这时一个路过的年轻男子看到水里有人,毫不犹豫地跳下水将我救上岸,没想到他竟然是府里的三少爷....
而此刻,我成为了他急需的解药。
我无措的抓紧陆沉的衣袍,声音打着颤。
“三少爷,奴婢...奴婢....”
陆沉低头看我,眼神中充满了渴求,闷不吭声的撕扯着我的衣裙。
我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又想到自己的承诺和家中的困境。
只能羞涩的闭上眼睛,任由三少爷施为。
陆沉华丽的衣袍和我丫鬟的衣裙从幔纱帐里被一件件的丢了出来。
可怜我柳家有女初长成,就遭遇了这般疾风骤雨。
整个人就如那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任掌舵人为所欲为。
眼泪无声的顺着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屈辱。
幔纱帐里的动静告一段落,我想要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周身无力,如同被野兽践踏过一般。
只得紧了紧薄被,掩盖好自己的狼狈。
这轻微的动作好似惊动了身边躺着的某人。
陆沉侧过身子,将我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动听。
“刚刚不累吗?陪本少爷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