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良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令人神往的柔软,准备进行下一步实质性突破的时候——
“雪下的那么深,下的那么认真——”
一阵悦耳但令人讨厌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旖旎气氛。
苏雅猛地惊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把推开了沈良,慌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拿出手机一看,脸色变了变。
“是......是我室友。”苏雅看了一眼沈良,眼神里满是歉意和羞涩,“她们......她们催我回去了,可能要睡觉锁门了。”
沈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躁火,暗骂了一声。
这电话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妈的,今天这笔账记苏雅的室友头上,别让老子碰到她们,否则一定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猛男的怒火!
“接吧。”
沈良无奈地靠回椅背,平复着呼吸。
苏雅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两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苏雅!你怎么还没回来啊?我们都饿死了!快点快点,买了宵夜等你呢!”
挂断电话,苏雅有些不敢看沈良:“那个......我这两个室友,一个是同县的,一个是隔壁县的,都算是老乡,平时关系挺好的......她们其实也是好心,怕我在外面被欺负所以......等过年回家,我介绍你们认识哈,我得先上去了。”
老乡?
沈良眯了眯眼睛。
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今天这火是勾起来了,既然知道了住处,以后有的是机会。
“行,上去吧,早点休息。”
沈良大度地挥挥手。
甚至还体贴地帮她解开了车门锁,帮她松安全带的时候,又趁机占了个便宜,唔,妈的,少女真香。
苏雅如蒙大赦,红着脸打开车门逃下车去。
走了几步,她又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借着路灯深深地看了沈良一眼,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沈良......新年快乐,还有......谢谢你送我回家。”
说完。
她转身跑进了单元门,背影婀娜,摇曳生姿。
沈良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摸了摸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那淡淡的茉莉花香唇膏味。
“就......这么走了?”
沈良苦笑着摇摇头,发动车子,“这漫漫长夜,难熬啊。”
沈良只能默默劝自己好饭不怕晚。
......
半小时后。
沈良开着库里南回到了自己租住的老旧小区。
这辆庞然大物在这个连路灯都坏了一半的小区里显得格格不入。沈良找了好几圈,才勉强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停车位。
锁好车,顶着寒风,沈良裹紧了羽绒服,快步走进了那栋破旧的单元楼。
这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有些恍惚。
刚才还是香车美女,现在又是破楼寒风。
一定要尽快买房!
买大别墅!
统子,接下来要麻烦你了!
带着这样的念头,沈良爬上了五楼。
就在他掏出钥匙准备开自家房门的时候,对面的防盗门突然“咔嚓”一声开了。
一股浓郁酒气伴随熟悉的女人香扑面而来。
沈良下意识地转头。
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对面的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酒红色丝绸吊带睡衣的女人。
那是他的房东,一位知心姐姐,林曼。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成熟妩媚的时候,她不显年纪甚至最初沈良以为她跟自己一般大,平时的她总是穿着职业装,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
但此刻的她,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红彤彤的,眼神迷离,仿佛蒙着一层水雾。
最要命的是那件丝绸睡衣,根本遮不住她那火爆到犯规的身材,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白得晃眼,深深的沟壑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呃......林姐?这么晚还没睡啊?”
沈良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林曼倚着门框,手里还拎着半瓶红酒,醉眼朦胧地盯着沈良看了好几秒,突然痴痴地笑了起来。
“哟,是小良子回来了啊......”
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说着。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良的胳膊,那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毫无防备的沈良往她的屋里拽。
“沈良......别走......陪姐喝几杯......”
“姐心里难受......难受死了......”
“哎!林姐!林姐你慢点!”沈良被拽得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地进了屋,“嘭”的一声,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
混合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和酒味。
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林曼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沈良身上,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他,那触感让沈良刚刚在车里压下去的火瞬间又窜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猛!
“姐,不是......你别冲动!”
沈良感觉自己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冲动什么......”林曼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良的耳边,“怕姐吃了你啊?臭小子,跟姐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这副样子,是不是男人啊你......姐都这样了......还畏畏缩缩。”
说着。
她的身体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避免不了的身体接触。
沈良倒吸一口凉气。
“姐,小心!”
沈良咬着牙:“这里有酒瓶子!会伤到你的!”
“伤到我?”
林曼听到这话,迷离的醉眼中闪过一丝自嘲的笑意,她松开沈良,摇摇晃晃地瘫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举起酒瓶猛灌了一口。
“伤吧......反正这心早就千疮百孔了,还能怎么伤?”
红酒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淌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沈良这才看清。
屋里的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
地上还散落着几张撕碎的照片。
“怎么了林姐?”沈良叹了口气,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了,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这是......失恋了?”
“失恋?呵呵......”
林曼惨笑一声,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是被甩了!被绿了!那个王八蛋......那个畜生!”
在酒精的催化下,林曼断断续续地讲起了她的故事。
原来,她谈了两年的男朋友,今天突然跟她提出了分手,理由竟然是她太保守,太无趣,沈良有点懵,他记得这两人相恋差不多两年了,竟然到现在都没......所以,房东姐姐这个年纪,竟然还是个纯的?
沃日,今天怎么遇到的都是雏。
沈良表示,恋爱可以精神洁癖,但只谈情不说爱就另当别论了。
尤其是暴富后,他看女人看重的一项是内在美,咳咳,身材美,只要不是脏的,只要能直击他内心让他心跳加速的,他都不介意去谈谈心,谈谈情。
“沈良,你说......我不让他碰有错吗?”
林曼抓着沈良的衣领,哭得梨花带雨。
“我想把最好的留到结婚那天,我想对我们的感情负责......结果呢?他转身就跟一个刚认识三天的女人去开房了!还把视频发给我......那个畜生说那个女人比我放得开,比我有情趣......”
“我不明白......难道爱一个人,就非得靠床上那点事来维持吗?我的坚守,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吗?”
沈良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到了自己。
想到了那个为了钱,毫不犹豫把他踹了的张晓琳。
林曼是为了守住底线被甩,他是为了守住爱情拼命赚钱却被嫌弃穷。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好像真心总是被践踏,深情总是被辜负。
“姐,你没错。”
沈良拿起旁边的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满杯,仰头一饮而尽,“错的是那个瞎了眼的王八蛋,这种渣男,早分早解脱。”
“你也觉得我没错?”
林曼泪眼婆娑地看着沈良,像是找到了知音。
“当然。”
沈良看着她,眼神真诚,“我也刚分手,我前女友嫌我穷,跟一个老秃驴跑了,咱们这叫......同是天涯沦落人。”
“真的?”
林曼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凄美,“来,为了咱们这群......可怜虫,干杯!”
一杯接一杯。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在这深夜的出租屋里,借着酒精宣泄着心中的苦闷。
不知过了多久,酒瓶空了。
林曼彻底醉了。
她不再哭闹,而是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了沈良的大腿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沈良也喝得有些上头,浑身燥热难耐。
低头看去,林曼那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微张的红唇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领口大开,那惊人的雪白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更要命的是,因为姿势的原因林曼光洁的额头仅在眼前,白皙可口。
这谁顶得住......
沈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不行......再这样下去要出事。”
沈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趁着还没犯错,赶紧撤。
他咬着牙,想要轻轻把林曼的头挪开,然后抽身离开。
“林姐......林姐你慢慢睡,我......我先回去了。”沈良小声嘀咕着,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试图站起身。
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
一只滚烫的小手,突然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唔,姐!!”
沈良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下头近距离看着林曼。
只见原本应该昏睡过去的林曼,此刻正睁着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里的迷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渴望和疯狂的迷离。
“良子......”
林曼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挠在沈良的心尖上。
“姐美吗?”
沈良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姐,你美,太美了。但是......但是你别冲动,我们......”
“美,为什么还不吻我?”
林曼一双藕臂缠绕着他的脖子靠近,温热的嘴唇贴在沈良的耳边,“良子......姐想重新活一次,想做以前不敢做的事,想疯狂想放肆想做一个全新的自己,今晚......陪姐宿醉好吗......”
这一刻。
沈良只觉得,头皮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