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舒福晃了晃脑袋,把不该有的想法抖出脑子。
只是片刻,他眼睛又看向厨房。
这时候甄韵捧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郝舒福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火山在蠢蠢欲动。
有种死火山活过来的感觉。
他知道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解开了尘封的禁制。
这才对韵姨有……。
自己是个热血男儿,之前即便有过那样的想法,但是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强烈。
“赶紧吃吧,对了,你请假了吧。”
韵姨温柔的声音响起。
郝舒福点点头,他回来的路上就请了假了。
边吃饭的他,余光看向甄韵。
发现甄韵正一脸柔和的看向他。
他连忙收起来那炙热的余光。
韵姨很美,她的美是温柔中散发魅力。
韵姨的身材很好,光背影杀就足以满足了每个男人的遐想。
郝舒福也不例外。
从他开始懂事就觉得韵姨天生丽质,美的如碧玉。
其实在自己心中,对韵姨有着一片真情。
他微微控制自己的心思,很快就吃了。
“韵姨,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郝舒福缓慢站起身,随即快速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生怕自己的裤子被韵姨看到。
因为此刻已经支起来小帐篷。
甄韵微微摇头,嘀咕道,“这小福,今天这是怎么啦?”
说话间她已经开始收拾桌面。
不经意间又再次看向郝舒福的房间。
思绪萦绕间,她泛起来嘀咕,“这小福不是喝酒了么?酒醒之后还一副疲惫脸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不敢往下去想,而是收拾碗筷去走向厨房。
回到房间的郝舒福感觉有些疲惫。
“八次,周芷涵这女人,真的是……,居然连自己都下药。”
叹息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裤子上。
莫名有些感叹自己精力旺盛。
这还能鼓鼓囊囊。
是不是韵姨魅力太大了。
才会让自己屹立不倒?
他知道一旦打开封印,心中的野兽就会蠢蠢欲动。
片刻,一阵疲倦袭来,郝舒福缓缓躺下。
后劲太大了。
即便精力旺盛的他也消受不起啊。
而另一边的周芷涵情况更加严重。
她揉了揉太阳穴,钻进被窝。
折腾了一晚上,即便睡到中午也无法平息。
她感觉太过了,骨头都有些散架。
之前都是硬撑的,现在却虚弱无比。
她真没想到郝舒福这小弟弟那么强。
直到深夜,周芷涵听到敲门声才缓缓醒来。
保姆见他深夜了都不出房门有些担心,这才来敲门。
“梅姐,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你也休息吧。”
门口的保姆梅姐应了一声便回去保姆房休息去了。
在床上坐起来的周芷涵伸了个懒腰。
随后她鬼使神差般掀开被子,目光落在那抹嫣红之上。
昨夜风雨同舟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摇晃了几下脑袋,心中一阵痒痒。
莫非自己喜欢上那种感觉了?
她其中一只纤纤玉手此刻正从膝盖往上爬。
而另一只纤纤玉手早已放在自己那营养丰富的胸脯之上。
与此同时,甄韵从自己房间出来,径直走向郝舒福的房间门前。
“砰,砰,砰。”
连续敲了几声,房间内也没有传出应答的声音。
“这小福,第一次见他这么能睡。”
甄韵微微一笑。
随后走向自己的房间。
第一时间就是关好门,随即便是钻进自己的被窝之中。
没有别的,只为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奖励一下自己。
她本是全科医术高明的主治医师,自从答应大姐好好照顾郝舒福之后,她便提出了离职。
自己的命也是大姐救的,对于大姐的重托,她也义无反顾的接下。
只不过也因为要照顾好大姐的儿子,她至今还是单身。
38岁的年龄,正是需求年华最强烈的阶段。
要没点想法,她都觉得自己不正常,更何况她是医生,对那方面更加轻易接纳。
只不过让她有些疑惑的是,大姐夫妇失踪十多年也没有回来过。
这一度让她觉得大姐已死。
其他姐妹各有各的事业,或者是远嫁,除了偶尔问候也没有过多相聚。
毕竟她要照顾好郝舒福,圈子越小或许更安全。
深夜,只有孤独的陪伴,她只能把奖励自己当做一种慰藉心灵的良药。
半夜,郝舒福被渴醒,当他打开房门来到客厅时。
耳朵听见了微弱的喘息声。
这种声音有点奇怪。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灵敏了不少。
很快她就联想到会不会是因为和周芷涵发生的事导致的。
他喝了半杯水,却依旧听到那奇怪的声音。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慢慢寻声而去。
这是他第一次半夜起床喝水,也是第一次听到韵姨房间传来奇怪的声音。
抱着不打扰韵姨的心,他慢慢挪移脚步来到韵姨房门边上。
随后伏耳倾听,想要听出些什么。
只不过这一听,她联想到了一些画面。
这?
韵姨做噩梦了?
不对。
难道韵姨这是在……奖励自己?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知道韵姨供养自己这么多年,确实没有谈男朋友。
想到这他有些愧疚,也更加心疼起韵姨来。
这些年韵姨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她用她的存款养育自己供自己读书。
却从来不说让自己长大报答她。
让他疑惑的是,母亲当年为什么让自己寄宿在韵姨家中,却没有寄宿在其他亲人家里。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但不管怎样,他长大了,懂事了,总觉得亏欠韵姨很多,这也是为什么他除了工作还要兼职的原因。
只不过有些亏欠是自己无法弥补的。
就比如心灵上的亏欠,自己又怎样弥补。
过去的15年韵姨的世界只有自己,自己的世界也只有韵姨。
造成韵姨孤单一人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说对韵姨没有那种情感,郝舒福自己都不信。
前不久他就想对韵姨说出自己的心意,只不过他真怕说了出来,两人有隔阂,就不再像现在这样相处了。
良久,待声音消停,郝舒福捏了捏拳头,便悄然离开了韵姨的房门前。
回到房间后,他一直没睡,对于韵姨的情况,他真的不是很了解,他只知道韵姨是母亲口中所说的七个结拜姐妹最小的一个。
只是让他想不通的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韵姨心甘情愿至今不谈对象而一直照顾自己到如今?
他觉得韵姨有些秘密不便和自己说。
但是,自己总有一天会弄清楚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找个机会和韵姨表达自己的情谊。
渐渐迷糊的间,他开始进入梦乡。
次日,甄韵敲了几下门,却不见郝富贵应答,便推门走了进去。
很快他就发现郝舒福在说些乱七八糟的梦话。
她没有吵醒她,而是坐在在床边守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眼睛落在这个她照顾了15年的青年脸上竟然内心会泛起一种特别的情感。
她微微一笑,轻轻俯身想要好好看看郝舒福。
可就在这时,郝舒福口中喊出“别走”二字。
几乎同时,右手往前一伸。
一种柔软之感灌入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