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精致,就像一颗肉色宝石镶嵌在肚皮上。
“你个小子,长大是好事,但是呢,不许想太多那些,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郝舒福无奈点点头,继续说道,“韵姨,我先去洗澡咯。”
闻言,甄韵微笑的点点头。
见郝舒福走进浴室后,甄韵微微一笑,“这小子,都开始和我开玩笑了,说不定哪天就……,还是再问一下朋友,给他介绍一个相亲对象吧。”
小声说到这,她莫名出现不舍的纠结。
不多时,郝舒福也洗好了。
走出来的郝舒福浅浅一笑,“韵姨,晚点,我来做饭。”
闻言,甄韵莞尔一笑,“一起吧。”
她也没啥事做,帮着一起做饭。
而郝舒福厨艺还行,就会几个家常菜。
晚饭之后,两人刚坐在沙发上。
郝舒福就情不自禁的看向甄韵。
感受着郝舒福那炙热的目光,甄韵也是微微一笑看向这个相伴多年的小子。
她率先开口,“小福,你都看了我十多年啦!怎么,还没看够?”
“韵姨说的什么话,韵姨人美心善,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甄韵微微一笑,“你这小嘴可真甜,想找女朋友不难呢。”
郝舒福听后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找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啦!”
“上午那个?”
闻言,郝舒福摇了摇头。
“谁呀,说来听听,哪个幸运儿居然能入我们家小福的眼。”
“不告诉你。”
“唉哟,小福也有秘密啦,你不告诉我,我当你没有,要带回家才作数。”
“嘿嘿,她在我心里。”
“你小子,跟韵姨玩故弄玄虚是不是。”
甄韵轻轻拍了拍郝舒福的肩膀。
她是觉得这小子皮了。
“哎呀,没有,韵姨,我还是不找了吧,一个人挺好。”
“你这说的什么话呢,年轻小伙子一个,要的,要找,不然你难受咋办。”
说着她俏脸微红。
郝舒福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只是他心中也早已有了认定之人。
不过为了让韵姨放心,他随口说道,“缘分来了就有了。”
甄韵默不作声,心中已经明确了下一步。
她真怕郝舒福得什么郁抑症,或者过度忙于工作事业,不想成家立业。
这样一来她会觉得自己对不起有救之恩的大姐。
不知道郝舒福是不是为了躲避这个话题。
他的眼睛落在甄韵的身上。
察觉到郝舒福那炙热的眼神。
甄韵连忙低头看向自己。
完美的身材连她自己都赞叹。
更何况青春正盛的郝舒福呢。
“看啥呢,小子。”
“没,就是欣赏韵姨呗。”
“有啥好欣赏的,韵姨不也是个女人嘛,大街上美女也多,都可以看。”
闻言,郝舒福邪魅一笑,“她们哪有韵姨美。”
“你看,又来了,你那小嘴啊,跟抹了蜂蜜一样。”
郝舒福只是浅浅一笑。
甄韵想着,自己穿着是不是得裹得严实一些。
不过很快她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毕竟自己那么有料,裹得严实,不得更吸引眼球。
再说了,自己穿着改变了,会伤到郝舒福的自尊,让其觉得自己刻意疏远。
所以还是觉得像往常一样吧。
这时候的郝舒福眼中升起了柔情。
就在他有些抑制不住情感想要抱甄韵时。
一道闪电在窗外亮起,几乎同时一阵雷声响起。
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
吓得甄韵一个哆嗦,蜷缩在沙发上。
这时候郝舒福才想起韵姨害怕打雷。
只是好长时间没有打雷了,如今这雷声响起,再次吓着了甄韵。
郝舒福借机靠了过去,把甄韵搂入怀中。
甄韵吓得已经有些失神。
她没有挣脱开郝舒福的怀抱。
而是紧紧依偎在其怀中。
“没事的,韵姨。”
他安慰起甄韵。
在他的胸口处,还能清晰感觉到受惊后甄韵传来的颤抖。
很显然,甄韵是被吓得不轻。
他曾经也问过韵姨,为什么害怕打雷。
得到的答案就是有些事知道了不一定是好事。
他也没有追问。
这时候,窗外也下起了暴雨,准确来说是雷暴雨。
不时传来雷声。
这雷暴雨持续了一会,竟然刮起了大风。
台风来了?
搂着甄韵的郝舒福纳闷了,这几天也没有收到台风来临的通知啊。
而事实上,也没有来台风,或许天气复杂,吹起了大风罢了。
又过去好一会儿。
没有了打雷声。
这时候韵姨才挣脱开郝舒福的怀抱。
她端坐起身,用手捋了捋秀发。
“小福,真不好意思,我还是害怕打雷。”
“韵姨,你这好多年了,还是克服不了吗?”
只是甄韵微微摇了摇头。
而神情倒显得很忧伤。
郝舒福问道,“韵姨,我猜到你在雷雨交加的时候经历过大事。”
“别瞎猜,好好生活才是幸福呢。”
闻言,郝舒福没有追问下去。
毕竟韵姨不愿意说,自己也不能逼她。
“哎呀,顶楼的花。”
甄韵好像想到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随即就起身走向通往顶楼的楼梯口。
见状,郝舒福也紧跟其后。
“韵姨,我帮你。”
两人很快就来到顶楼,只见盆栽里的花被吹的摇拽摆动。
好似下一个就被吹飞似的。
甄韵连忙冒着雨小跑过去,把盆栽给抱了起起来。
并且焦急的说道,“搬回室内。”
“好,韵姨,先搬小的。”
说着郝舒福也连忙过去帮忙。
完全不顾大雨的洗礼。
经过两人五六个来回,终于是把所有的花搬进了顶楼室内。
郝舒福当然知道这花对韵姨来说很重要。
其中还有几种能入药和养生的呢。
韵姨也很喜欢花。
这要是被风吹倒掉落,甄韵肯定很伤心。
所以郝舒福尽力的去搬。
还好最后没有一盆花被风吹落。
两人在顶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暴风雨。
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片刻,郝舒福就心跳加速。
因为他看到了一道有动感的曲线。
此刻的甄韵大口喘着粗气,雨水早已将她淋成落汤鸡。
因为雨水渗透真丝睡衣,所以曲线更加引人注目。
更何况郝舒福时刻关注着她。
能不心跳加快吗?
似乎察觉到郝舒福的目光,甄韵红着脸转身离开。
郝舒福嘴角勾起,也跟在他的身后。
下到二楼,甄韵叫郝舒福先洗个热水澡。
郝舒福自然知道韵姨担心他。
可他又何尝不是担心甄韵。
“韵姨你先洗,我真男人一个,淋点雨,不碍事,韵姨先洗,别感冒了。”
甄韵点点头,没有再推辞。
看着甄韵走向浴室的背影,郝舒福暗暗赞叹。
韵姨好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