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正厅,一片愁云惨雾。
老元帅秦战听闻孙子在大婚当日坠马“身亡”,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厥,如今正躺在后院卧榻上人事不省。
长平公主赵明月拜完堂后,连看都懒得看秦澜一眼,直接带着宫女太监霸占了东院最好的厢房,还扬言秦家人未经允许不得靠近半步。
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分明是请回来一尊瘟神。
夜色渐深,寒风呼啸。
秦澜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窗外巡夜家丁的叹息声,缓缓睁开眼。那一双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哪里还有半点痴傻的模样。
“系统,兑换一套金针。”
【叮!消耗守护值150点。兑换成功。物品已存入须弥空间。】
秦澜翻身下床,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夜色。九星武尊的修为让他落地无声,就连府中最机警的猎犬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来到老元帅的卧房外。
屋内烛火摇曳,大嫂李婉柔正趴在床边浅睡,眼角还挂着泪珠。她太累了,这一整天,既要应付宫里的刁难,又要照顾昏迷的老爷子,还要安抚秦澜这个“傻子”。
秦澜看着她憔悴的睡颜,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轻轻拨动。
他屈指轻弹,一缕柔和的指风点在李婉柔的睡穴上,让她睡得更沉更香甜。
随后,他走到床前,看着那个满头白发、形容枯槁的老人。这就是原主的爷爷,为了保住唯一的孙子,不惜下跪求亲的一代军神。
“既然占了你孙子的身体,你的命,我来续。”
秦澜取出金针如闪电般刺入老人周身大穴。
九星武尊的精纯真气通过金针源源不断地渡入老人体内,修复着那些陈年旧伤和衰竭的脏器。
半个时辰后,老元帅原本灰败的脸色竟浮现出一丝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秦澜收针,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
“再调理几次,或者换一个九转丹活个二十年不成问题。”
他深深看了一眼李婉柔,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府后院的演武场上,已经传来了阵阵破空之声。
“喝!哈!”
一道红色的身影在雪地中翻飞,手中的红缨长枪宛如游龙,卷起千堆雪。
那是秦家二嫂,霍飞燕。
将门虎女,性格火爆,身材更是火爆至极。即便是在这严冬腊月,她也只穿了一身紧致的练功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胸前波涛汹涌,汗水浸透了衣衫,贴在后背上,透出一股野性的美感。
秦澜蹲在演武场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枯草,看似在发呆傻笑,实则在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这就是所谓的‘秀色可餐’吗?”
他在心里默默点评。这二嫂的枪法刚猛有余,灵动不足,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三招之内必败。
就在这时,霍飞燕似乎是想发泄心中的郁闷,一招“回马枪”使得太急,脚下踩到了一块暗冰。
“啊!”
她惊呼一声,脚踝猛地一扭,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长枪脱手飞出,插在秦澜脚边的雪地里,嗡嗡作响。
“二嫂!”
秦澜立刻怪叫一声,手脚并用地跑了过去。
霍飞燕疼得冷汗直流,正要挣扎着爬起来,却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
“别动!别动!澜儿呼呼!”
秦澜一脸焦急,不由分说地将霍飞燕那只穿着薄底快靴的玉足抱在怀里。
“澜儿,你……你放开,二嫂没事……”
霍飞燕脸腾地一下红了。虽然秦澜是个傻子,但他毕竟是个成年的男人。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浑身不自在。
“不放!大嫂说了,受伤了要揉揉!”
秦澜一边说着傻话,一边极其自然地脱掉了霍飞燕的靴袜。
一只晶莹剔透、宛如白玉雕琢般的莲足暴露在空气中。脚踝处已经红肿了一大片。
霍飞燕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想把脚缩回来,却突然感到一股暖流顺着秦澜的手掌钻进了她的皮肤。
那股钻心的疼痛,竟然在瞬间消失了大半!
秦澜的大手包裹着那只玉足,手指看似毫无章法地乱捏,实则每一指都按在关键的穴位上。武尊真气悄然渗入,修复着受损的韧带。
这手感……真不错。常年练武让她的皮肤紧致有弹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嗯……”霍飞燕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轻哼。
那暖流太舒服了,让她浑身酥软,竟然生不出力气推开秦澜。
秦澜的手指并不老实,按完了脚踝,又顺着小腿肚子往上滑了滑,捏了捏那紧致的小腿肌肉。
“二嫂腿上有肉肉,好软。”秦澜抬头,一脸天真地看着满脸通红的霍飞燕。
霍飞燕羞愤欲死,这傻小子,到底懂不懂男女大防啊!
【叮!与二嫂亲密接触,治疗脚伤。获得守护值:500点。】
【奖励:虎豹雷音洗髓丹(可大幅提升武者根骨)。】
就在这暧昧气氛达到顶点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声,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巨响。
“秦家的人都死绝了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要是拿不出银子,这宅子我们就收了!”
霍飞燕脸色一变,顾不得脚上的异样,挣扎着站起来:“是户部尚书那个混蛋儿子,赵泰!”
秦澜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赵泰,京城有名的纨绔,以前没少欺负原主。现在秦家刚遭大难,这就迫不及待来吃绝户了?
“二嫂,我去看看!”
秦澜突然从地上捡起一块带血的生鸡肉(刚才路过厨房顺手牵的),嘴里发出嘿嘿的傻笑,朝着前院狂奔而去。
“澜儿回来!别去!”霍飞燕大惊失色,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
前院大厅。
大嫂李婉柔被一群家丁围在中间,脸色苍白。
一个身穿锦袍、满脸油光的年轻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李婉柔身上扫视。
“李夫人,别硬撑了。秦家那几个短命鬼都死了,你守着这空宅子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了本少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赵泰淫笑着,伸手就要去摸李婉柔的脸。
“拿开你的脏手!”李婉柔后退一步,厉声喝道。
“哟,还挺辣!本少爷就喜欢这种调调!”赵泰脸色一沉,猛地站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这娘们给我绑回去!”
“我看谁敢!”
就在这时,一道看似跌跌撞撞的身影从门口冲了进来。
秦澜手里挥舞着那块血淋淋的生鸡肉,嘴里大喊着:“打坏人!打大坏蛋!”
他跑得歪歪斜斜,脚下似乎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像一枚炮弹一样,直挺挺地朝着赵泰撞了过去。
“哪来的傻子,滚开!”
赵泰是五品武者,见状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掌想要把秦澜拍飞。
然而,当他的手掌触碰到秦澜肩膀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拍在一座高速撞来的铁山上。
咔嚓!
那是手骨折断的声音。
紧接着,是胸骨粉碎的闷响。
秦澜这一“撞”,看似笨拙,实则用上了“铁山靠”的发力技巧,虽然只用了万分之一的力道,但也绝不是赵泰这种废物能承受的。
砰!
赵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十几米远,直接撞碎了大厅的木门,摔在院子里的积雪上,狂喷鲜血,生死不知。
“哎呀!我又摔倒了!”
秦澜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那块生鸡肉扔在赵泰脸上,拍手大笑。
“大坏蛋吃肉肉!吃肉肉就不凶了!”
全场死寂。
赶来的霍飞燕刚好看到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是……巧合?
这傻小子绊了一跤,就把五品武者给撞废了?
秦澜坐在地上,看着被吓傻的赵家家丁,眼神清澈而愚蠢,但在无人看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敢动我的嫂子?
这只是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