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陆凡硬着头皮穿上一身手工剪裁的高定西装,镜子里的人宽肩窄腰,挺拔如松。
虞飞鸿像个挑剔的造型师,围着他转了两圈,又从衣帽间拿出一个橙色的盒子。
“皮带也换了。”
她抽出一根带“H”字母扣头的皮带,“这可是家印同款,男人出门在外,腰杆子得硬。”
接着,一块百达翡丽又戴在了陆凡手腕上。
“行了。”
虞飞鸿退后两步,满意地点点头,“果然一表人才。走,姐带你去赚钱……”
“她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去做鸭吧?”
陆凡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头微皱。
……
二十分钟后。
一辆骚紫色的兰博基尼大牛,停在一座叫“聚宝阁”的古式建筑前。
这里正在举办一场书画古玩鉴赏会。
陆凡暗中松了口气。
这地方来的都是江城的名流雅士,虞飞鸿是这里的老主顾。
走进大厅,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隔得老远,陆凡就看到一个男人——虞飞鸿照片上那位她养了三年的男友。
此人叫陈安,正跟几个富婆谈笑风生。
“哟,那不是虞总吗?”
有人喊了一嗓子。
陈安一愣,眼神瞟到虞飞鸿后,脸色一变。
跟身边的富婆告了声罪,快步走来。
“飞鸿,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陈安面露痛苦之色,“我知道你还在生气。那天在酒店,真的是那个模特勾引我的,我为了寻找灵感一时糊涂……”
“滚开些。”虞飞鸿眼神冰冷,“陈安,我不想在公共场合扇你,别逼我。”
“飞鸿!”
陈安加重了语气,看了眼一旁边的陆凡,“我知道你是故意气我,找这么个小白脸来演戏。”
他上下打量着陆凡,笑道,“穿得倒是人模狗样,西装是租来的吧?还有这表,高仿A货?为了气我,还真是煞费苦心。”
陆凡一脸淡定,也不答话。
虞飞鸿挽着他的手臂,冷冷道:“陈安,我想你搞错了。他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陆凡一愣,心中直呼好家伙,这是拿自己做挡箭牌?
陈安却被气笑了。
当年追求虞飞鸿,他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打造出清高艺术家的人设,好不容易才上位,虽说这些日子闹矛盾,但哪能轮到这个野小子捡便宜?
“哥们。”
陈安盯着陆凡,满眼不屑,“差不多得了,收收味。飞鸿是在跟我赌气,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饶是陆凡脾气好,此刻也禁不住面色一沉,正要出口还击。
虞飞鸿却忽然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嘴吻了上去!
唔……
陆凡一惊,顿觉温香软玉满怀,香气扑鼻,本能地伸手环住虞飞鸿的腰背,以免她摔着。
虞飞鸿在他臂弯里微微喘息,脸颊绯红。
周围人群纷纷停步,面露惊讶。
“那不是陈画家的女友吗?”
“当着男友的面亲小白脸,疯了吧!”
陈安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虞飞鸿松开嘴,红着脸喘气,转头甜甜地笑道:
“我们下半年就要举办婚礼,你要来参加的话,想必我未婚夫不会介意的,”她含情脉脉地看向陆凡,“对不对,亲爱的?”
这声“亲爱的”,叫得陆凡骨头一酥,虽知道是演戏,但这福利也太到位了。
他忍不住轻轻用力,将两人身体贴得更紧,“当然,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
虞飞鸿也没料到陆凡如此配合,顿时小脸更红。
“你…你们……”
陈安看着眼前两人的忸怩姿态,面容涨成猪肝色,心态彻底崩了。
“飞鸿,你疯了吗!你怎么可能真的嫁给他?”
“这个小白脸用什么手段迷惑了你!还是说……”他眼神怨毒道,“你早就背着我有了人?”
陈安为了接近虞飞鸿,调查资料,投其所好,前前后后花费巨量的精力、财力,才得以敲开她的心扉。
但两人确定关系后,虞飞鸿却坚持婚后才能发生关系,陈安这几年就连嘴都还没亲到,而这位冰山美人,却拍到了自己和其他女人开房的照片。
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长期的饭票难保,陈安慌了神,怒吼道:
“飞鸿,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警告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赶紧让这个垃圾滚蛋,跟我回家!”
陈安的手指差点戳到陆凡鼻子上,“还有你,看什么看!死垃圾!”
“啪!”
陆凡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这一巴掌打得陈安原地转圈,半边脸瞬间肿成猪头,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嘴巴放干净点。”
“你敢打我?”陈安捂着脸,难以置信,“保安!保安呢!”
“谁敢动!”虞飞鸿冷喝一声,气场全开,“谁敢动我的未婚夫!”
这里的保安似乎认识虞飞鸿,看了一眼情况后都没有过来。
她厌恶道,“陈安,别给自己加戏了。这三年你吃我的、拿我的,还在外面乱搞,谁给你的勇气在这里大呼小叫?”
陆凡悄然开启望气术。
金光闪过,只见陈安看似健康的皮囊下,早已千疮百孔,肾气亏空。
“陈大画家,你最近是不是尿频尿急,还伴有刺痛感?这梅毒二期的症状你不抓紧治疗,还敢出来晃荡?”
“哗——”
看热闹的人群立刻后退三步。
“你……你血口喷人!”
被戳中隐私,陈安更加暴怒,忽然抄起旁边桌上的红酒瓶,朝陆凡砸来。
“你他妈的!”
“小心!”
虞飞鸿忍不住惊呼。
踏入引气境的陆凡早已脱胎换骨,见状后发先至,一脚踢中陈安的小腹。
陈安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三四米,狠狠砸在柜台上。
几个花瓶碎了一地。
陈安心头大震,对方这一脚差点踢死自己!
他艰难地爬起来,狠狠道:“陆凡是吧,你给我等着……”
说完拖着身子,急匆匆走了。
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
虞飞鸿的心情有些低落,那个曾经爱过、恨过的男人,如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三年付出,终究意难平。
她雇佣私家侦探查过陈安,知道他玩过不少女人,也认识一些道上的人物。
虞飞鸿庆幸自己没将身子交给对方,也不怕他报复。
但想到让陆凡以后陷入险境,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她温柔地拉起陆凡的手,来到大厅休息区。
刚才虽然解气,但也耗费了虞飞鸿不少心力,她靠在陆凡肩膀上,下意识摸包里的烟。
陆凡微笑着按住她的手,“这里禁烟。”
他像变戏法一样,掌心多出了一颗薄荷糖。
“给你。”陆凡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心里苦的时候吃点甜的,就不苦了。薄荷味很消火哦!”
虞飞鸿一愣。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大男孩,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这种哄小孩的招数,此刻咋就这么受用呢?
虞飞鸿张开嘴,含住那颗糖。
清凉的甜味压下心头的烦躁,她忍不住吐出舌头,上下颠动。
陆凡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喉结一动,吞了下口水。
“看什么呢!”
虞飞鸿有些疑惑,这才想起自己的动作,忍不住瞪了陆凡一眼。
片刻后,她看向展厅远处的一扇大门,那里面不但有值得收藏的字画,还有大量玉石原石。
“还记得我带你来的目的吗?”
“嗯?”陆凡一愣。
“不是跟你说了吗?今晚带你来赚钱。”
虞飞鸿指向那扇门,笑道,“你不是会魔术吗,那扇门里可以赌石!”
“陈安一直吹嘘自己懂行,结果三年亏了我几百万。”
“今天姐就想看看,你这个未婚夫,是不是比前夫哥强。”
陆凡眼睛亮了,猛地一拍脑袋。
“对啊!我咋就没想到呢?”
踏入引气境后,他运转灵力时便能短暂开启神瞳,获得一定的透视能力,不正好适合干这个?
关于赌石,陆凡在网上看到过。
缅北那地方,不仅出肖申克,也产玉石。
全球九成以上的翡翠原石,都出自缅北矿区。
原石经密支那集散,再由边贸通道流入瑞丽,最终被直播间里那些嘶吼着“家人们!炸裂!”的主播捧上神坛。
所谓的“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一刀换别墅”。
多少人红了眼,押上棺材本,只为赌那一抹传说中的帝王绿。
有人一夜暴富,但更多的人倾家荡产,最后连天台都要排队。
陆凡突然血脉喷张,自己有透视能力那是稳赚不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