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紫色的兰博基尼一路风驰电掣。
十几分钟后。
后埔。
独栋别墅区。
一进门,恢复些力气的陆凡就踉跄地走向浴室。
哗啦啦……
冷水开到最大,兜头浇下。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身体,稍微压制住了陆凡心头的燥热。
但那股邪火始终不灭,他清楚,大荒邪医传承时就说过,需要元阴之气才能调和。
“呃……”
陆凡痛苦地低吟一声,他甚至已想好紧急避险的法子,冲出去狠狠地推倒虞飞鸿!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虞飞鸿脱掉高跟鞋,赤脚站在门口。
她身上的红裙有些凌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虽然狼狈,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虞飞鸿脸上的泪痕未干,突然咬了咬嘴唇,走入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陆凡炽热地盯着她,沙哑道:
“虞姐,我坚持不住了……你快出去……”
“我不!”
虞飞鸿一步步走近,任由喷头洒下的冷水淋湿红裙。
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曲线。
更别说邪火反噬状态下的陆凡。
虞飞鸿伸出双手,捧着他滚烫的脸,长长的睫毛上不知是泪珠还是水珠。
陆凡凝视着她,什么都没说。
都这种氛围了,谁还顶得住?
他忽然亲向虞飞鸿的睫毛。
虞飞鸿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回应,双手紧紧勾住陆凡的脖子,腰肢贴了上去……
花洒还在喷水。
浴室里雾气缭绕。
陆凡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去,虞飞鸿在冰火两重天之下,身躯抖动得几乎站不稳。
“虞姐……”陆凡眼里几乎要喷出火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闭……闭嘴。”
虞飞鸿踮起脚,笨拙地去解他的扣子,一双小手抖得厉害。
“我……我要救你……”
话音刚落,陆凡狠狠地搂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反身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唔……开、开热水……”
虞飞鸿一声嘤咛,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陆凡侵略性的吻彻底淹没。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技巧。
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和《九阳掠夺术》带来的霸道本能。
红裙落在白色的瓷砖上,像是一朵绽放的玫瑰。
热水洒下,雾气更浓。
凝结水珠的镜子上,倒映着两个交缠的身影,起伏不定,模糊不清,惊心动魄。
陆凡像是一头渴了很久的野兽,找到了一汪清泉。
体内的邪火疯狂宣泄,而虞飞鸿处子之身上的独特气息,正如甘霖,顺着他的毛孔钻入,平息着那即将爆裂的经脉……
……
(此处省略八百字。)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陆凡抱着浑身湿透,瘫软无力的虞飞鸿走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虞飞鸿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灯光下,虞飞鸿平时高冷的脸庞,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双柳眉微微皱着,像是难受,又像是享受。
陆凡看着她,心头涌起无限柔情,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湿透的乱发。
“虞姐,你真的好美……”
虞飞鸿娇羞着:“别看我……丢死人了。”
她守身如玉多年,平时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今晚竟然这么主动……
而且是跟一个才熟悉两天的男人,还是在浴室那种羞耻的地方……
“不丢人。”陆凡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多情多义,深明大义,我很感动。”
“骗子。”
虞飞鸿哼唧一声。
由于初尝人道,消耗太大,她眼皮沉得就像灌了铅。
没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她睡着了。
陆凡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舒一口气。
体内的邪火灭了,她现在心思澄明,平静且理性。
刚才一番阴阳调和,让他成功炼化了从原石上吸收的灵力,修为提升一大截。
引气中期的根基稳固了。
陆凡盘膝入定一会儿,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气。
那块原石里还剩不少的灵力,但他深知贪多嚼不烂。
眼下刚刚突破,若是强行吞噬,恐怕身体会吃不消。
于是他散去功法,躺回床上。
身边是呼吸均匀的美人,鼻尖萦绕着淡淡幽香,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陆凡感觉脸上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很轻,很软。
像是春夜里的细雨,润物无声,最后轻轻覆上了他的嘴唇。
接着,滚烫而柔软的身躯,钻进了他的怀里。
陆凡下意识地抱个满怀,入手只觉一片滑腻。
惺忪的视线里,是虞飞鸿花容映月的脸庞。
“飞鸿……”
陆凡刚开口,嘴唇就被她再次堵住。
月影摇曳,满室旖旎。
这一晚,注定漫长。
从卧室凌乱不堪的大床,到客厅深陷的沙发;
从冰凉的大理石厨台,到夜风微醺的阳台……
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两人的喘息。
直到月落星沉,这场不知疲倦的暴风雨才终于停歇。
……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刺得人眼睛生疼。
陆凡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抓起手机。
“好的姜总,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赶过来!”
陆凡拉开窗帘,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天被人砍,又折腾大半夜,现在竟然生龙活虎,没有一点疲倦。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煎蛋的香味飘了进来。
“陆凡,你醒了?”
虞飞鸿端着盘子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光着两条大白腿。
头发随意的挽着,脸上没化妆,却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见陆凡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虞飞鸿俏脸一红。
“看什么,没见过啊?”
“确实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陆凡咧嘴一笑,冲了过来就要抱虞飞鸿。
“动作慢一点!”虞飞鸿放下盘子,“你身上还有伤呢!不要命了?”
陆凡举起手臂在她眼前晃动。
“这……”
虞飞鸿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这才过了一晚……怎么就全好了?连伤疤都没有?”
“我说我是神仙你信吗?”
陆凡开了个玩笑。
他身负大荒邪医传承,灵气滋养再加阴阳调和,一点皮肉伤早就愈合了。
“少贫嘴!”
虞飞鸿白了他一眼,悬着的心才算放下,她知道陆凡本事不小,不再觉得奇怪。
虞飞鸿把早餐递给陆凡,“吃点东西,补补……身子。”
说到“补身子”三个字,她脸又红了。
显然是想起昨晚陆凡牲口一样的战斗力。
陆凡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又吃了两个煎蛋,看着风情万种的虞飞鸿,心里又起了冲动。
“虞姐……”
“还叫我姐?我有那么老吗?”
虞飞眯眼鸿哼了一声。
“飞鸿。”
陆凡放下杯子,一把拉住她的手,“昨晚的事……”
“停!”
虞飞鸿抽回手,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也别说负责,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不需要谁对谁负责。”
她的声音有点抖,像是在说服陆凡,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陆凡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哭着喊着让他负责吗?
他想起唐糖那套给女人分类的歪理。
是了,像虞飞鸿这种女人,自然跟那些普信女是不一样的。
“飞鸿,我是认真的。”
陆凡站起来,双手环住她的细腰。
“我知道你是第一次。”
“你昨天穿的那身红裙和内衣内裤,我已经收起来了。”
虞飞鸿身子一僵,脸上的红霞更浓。
“你……你变态啊!收那个干嘛!”
她满脸羞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珍贵。”
陆凡看着她的眼睛,“我现在虽然没钱没势,但我以后绝不负你。”
虞飞鸿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心脏跳得飞快。
这呆子。
谁要听这种土味情话啊。
但眼眶却不争气地红了。
“谁稀罕你负责……”虞飞鸿吸了吸鼻子,轻轻拿开陆凡的手,“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找男朋友。你现在顶多算个……考察期对象。”
“考察期?”
陆凡乐了,“行,考察期就考察期。那我现在能不能行使一下考察期对象的权利?”
“什么权利?”
“比如……”
陆凡坏笑一声,突然凑了过去。
“你!你都还没洗漱……”
虞飞鸿嫌弃地推开他,嘴角浮却现出幸福的笑意。
“赶紧吃你的饭!吃完滚去上班,别赖在我这儿蹭吃蹭喝。”
看着虞飞鸿落荒而逃的背影,陆凡摸着鼻子,笑得像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