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2-06 02:12:53

这道天然裂缝大概只有三十公分宽,如果只是普通体型的女人,侧身勉强能过。

但问题是,无论是朱瑾萱还是钟菱,身材都实在……太好了。

尤其是钟菱,常年锻炼的丰满臀部和结实的大腿,加上前面慌不择路挤进去的朱瑾萱,两个人像汉堡里的肉饼一样,卡在了缝隙最狭窄的入口处。

“别挤了!卡住了!疼!”最里面的朱瑾萱带着哭腔喊道。

“进不去啊!”钟菱也急得满头大汗,她的胸部正死死压在石壁上,勒得生疼,但身体却卡在半路动弹不得。

身后,棕熊沉重的脚步声已经逼近,腥臭的热气几乎喷到了方尘的脖子上。

“吸气!收腹!往里缩!”

方尘大吼一声,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双手抵住钟菱挺翘的臀部,用尽全力往里推。

“啊!你要死啊!”钟菱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但那种被强行推进去的推背感确实让她往里挪了几厘米。

“别叫了!命都要没了!”

方尘趁着这一点点空隙,侧身把自己像纸片一样塞进了裂缝。

几乎是同一秒。

“砰!”

一只毛茸茸的巨大熊掌狠狠拍在缝隙口的石壁上,震得整个山体似乎都晃了一下。

碎石簌簌落下,砸在方尘头上。

棕熊进不来,它那庞大的身躯完全被卡在了外面。

但不甘心的巨兽并没有放弃,它把前肢伸进缝隙,疯狂地向里掏抓。

锋利的爪尖在离方尘鼻子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往里!再往里一点!”

方尘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向后挤。

但这缝隙实在太窄了,他紧紧贴在钟菱的后背上,胸膛死死压着她的后背。

因为空间狭小,为了躲避那只乱抓的熊爪,方尘不得不调整姿势,下半身不可避免地与钟菱的臀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唔……”钟菱闷哼一声,脸涨得通红。

这种紧密的贴合感,加上方尘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汗味,以及那尴尬的生理反应带来的触感……

而在钟菱前面,朱瑾萱更是惨。

她被挤在最里面,脸贴着冰冷的石壁,后背被钟菱挤压着,那种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的压迫感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别……别挤了……我不行了……”朱瑾萱感觉自己快变成肉饼了。

“我也没……没地方了……”钟菱咬着牙,努力收腹,试图给身后的方尘腾出一点空间。

但方尘现在哪顾得上这些,那只熊爪就像死神的镰刀,还在疯狂地挥舞。

“操!”

熊爪再次探深了一点,直接勾破了方尘的一角衣服。

方尘本能地向侧面一躲。

这一躲不要紧,他的手顺势向旁边寻找支撑点,好死不死地一把抓在了一团柔软上。

那是钟菱为了透气解开扣子后,仅隔着一层薄薄内衣的柚子。

“你!”钟菱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别动!熊还没走!”方尘死死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钟菱瞪大了眼睛,羞愤、恐惧、还有一丝奇怪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

她想骂人,想打人,但在这种生死关头,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外面的棕熊咆哮着,抓挠着,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那十分钟对里面的三人来说,简直像是十个世纪。

狭窄、黑暗、闷热的空间里,充斥着浓重的喘息声和彼此的心跳声。

汗水混合在一起,那种黏腻的触感让这种被迫的亲密接触变得更加让人脸红心跳。

方尘的手依然“被迫”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身体依然“被迫”贴在不该贴的位置。

朱瑾萱在最里面虽然看不到,但听着身后那两人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衣物摩擦声,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这个色狼……都这种时候了……

终于,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

棕熊似乎意识到这个自助餐罐头实在打不开,发出了几声不甘的低吼,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方尘才像是一摊烂泥一样松开了手,整个人瘫软下来。

“走……走了?”

钟菱的声音细若游丝,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刚才那长达十分钟的“非礼”。

“应该……走了。”方尘大口喘着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刚才一直在……

他触电般地收回手,讪讪地干笑了一声:“那个……刚才情况紧急……别……别介意啊。”

钟菱转过头,借着缝隙里微弱的光线,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除了愤怒,竟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出去再说!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崩了你!”

“崩了我?”方尘苦笑,“钟警官,你枪都不在身上,拿什么崩我?意念吗?”

钟菱被噎了一下,脸更红了,正想发作,却见方尘突然收敛了嬉皮笑脸的神色,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怎么了?不是走了吗?”

朱瑾萱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揉着被挤疼的胸口,一脸期待地问,“我们可以出去了吧?这里面太闷了,我要窒息了。”

“别动。”方尘快速喊道,“想死你就出去。”

“你吓唬谁啊?”朱瑾萱不服气,“刚才明明没声音了。”

“棕熊是很有耐心的猎手。”

方尘盯着那个透着亮光的缝隙口,“它刚才那几声吼是故意示弱,如果它真的走了,脚步声会很重。但刚才最后那几步太轻了,那是为了不想让我们听到。”

“你是说……它在守株待兔?”钟菱皱起眉头,作为刑警,她对这种捕猎逻辑并不陌生。

“试试就知道了。”

方尘捡起地上一块沾了泥土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钟菱,“把你外套给我。”

“干嘛?”钟菱警惕地抱住胸口,本来扣子就开了,再脱外套里面就只剩那件单薄的背心了。

“做个诱饵。你的衣服上有汗味,它认得这个味道。”方尘解释道,“快点,别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