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气,尸体一天就会腐烂。”方尘冷冷地打断,“如果不处理,瘟疫会把剩下的人一波带走。而且……血腥味会引来掠食者。不想变成野兽的夜宵,就照我说的做。”
没有人再敢反驳。
傍晚,巨大的火堆在沙滩上燃起。
方尘亲自把尸体搬上柴堆,火焰升腾,黑烟滚滚直冲云霄。
女人们围坐在一起,互相依偎着,哭声压抑而悲凉。
方尘站在火堆前,火光映照着他刚毅的脸庞,明暗交错。
他没有哭,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悲伤。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腾起的火焰,感受着身后十多道依赖、恐惧、崇拜交织的目光。
曾经,他是那个被前女友嫌弃买不起刺身的窝囊废。
曾经,他是那个被韩悦呼来喝去的底层社畜。
但现在,看着这漫天的火光和身后这群无助的女人,方尘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去他妈的奥迪男,去他妈的房贷车贷。
在这个岛上,老子就是规矩。
“放心吧。”
方尘转过身,看着这群惊恐的美女,嘴角浮起一抹狂傲的弧度,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像是一个誓言,又像是一个宣告:
“只要我方尘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死。”
“在救援到来之前,这座岛……老子说了算!”
见夕阳渐下,方尘决定先去将朱瑾萱和钟菱接出来。
方尘从那条连接两个洞穴的隧道里钻出来,手里提着几个刚从外面树林里摘来的野果和一瓶从飞机残骸里翻出来的矿泉水。
湖边很安静,两块相对平坦的大石头上,蜷缩着两个曼妙的身影。
朱瑾萱那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已经干了,但因为没有外衣,她抱着双臂,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冷的小猫。
而钟菱则侧躺着,那件破烂的警服衬衫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两人都睡着了,这一天经历了坠机、蛇袭、熊追、跳崖,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方尘放轻脚步走过去,看着这两个在睡梦中依然眉头微蹙的女人,心里那种想要称霸荒岛的狂野念头稍微收敛了一些,反而升起一丝淡淡的怜惜。
再怎么强势,再怎么傲娇,在这种环境下,终究也只是两个柔弱的女人。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她们身边的石头上。
“啪嗒。”
那是矿泉水瓶碰到岩石发出的轻响。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寂静的洞穴里却格外清晰。
两个女人的睫毛几乎同时颤动了一下。
“唔……”
朱瑾萱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这一坐不要紧,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那件本就宽松且没有内衣支撑的吊带背心,领口瞬间向下一坠,那一抹雪白的丰盈几乎要跳出来,加上那慵懒迷离的神态和不经意间展露的腰肢……
方尘感觉刚压下去的火气“蹭”地一下又上来了。
而旁边,钟菱也被吵醒了。
她作为警察的警觉性让她瞬间紧绷身体想要坐起,但动作牵扯到了之前的擦伤,让她轻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一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后。
这个姿势……
敞开的衬衫领口,因为后仰而挺起的胸部曲线,还有那双分开的长腿……
“咳!”
方尘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就要爆血管了,连忙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同时也是提醒她们——有人在看呢!
这一声咳嗽像是个开关。
朱瑾萱和钟菱瞬间清醒,两双美目同时聚焦在方尘身上。
下一秒。
“啊——!”
两声不同音调的尖叫同时响起。
朱瑾萱慌乱地抱住胸口,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看什么看!”
钟菱则是迅速拉紧衬衫领口,并腿侧身,用那种能杀人的眼神瞪着方尘:“转过去!流氓!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两位大姐,天地良心,我是来给你们送吃的。”
方尘举起手里的野果以示清白,但眼神还是很不老实地在两人身上最后扫了一圈,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过身去。
“那个……咳咳,下次能不能穿上衣服再睡觉?”方尘背对着她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也就是我定力好,换个别的男人,早扑上去了。”
“你闭嘴!”身后传来钟菱羞恼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我们……那个……还没穿内衣呢!都在石头上晾着没干!”
方尘挑了挑眉,脑补了一下身后的画面,咽了口口水。
没穿内衣?真空?
这该死的荒岛,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行了行了,别害羞了,都看过多少回了。”方尘摆摆手,试图用正事转移注意力,“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转移一下注意力。”
“什么好消息?”朱瑾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带着几分羞涩。
“我找到大部队了。”
方尘的声音变得正经起来,“就在这个洞穴另一头的海滩上。飞机头迫降在那里,包括韩悦在内,还有十几个幸存者都活着。”
身后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真的?!”
朱瑾萱也不顾得害羞了,几步冲到方尘背后,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激动得发颤,“韩姐还活着?大家都活着?”
“嗯。”方尘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一只手还紧紧护着胸口,笑了笑,“都活着。庄晓冉也在那边,是她带我去的。”
“太好了……太好了……”钟菱也走了过来,虽然还在整理衣领,但脸上的喜悦掩盖不住,“只要人多,我们生存下去的希望就大多了。”
“那还等什么?快带我们去啊!”朱瑾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不急。”方尘摇摇头,把那个矿泉水瓶递给她们,“先把水喝了,吃点东西。那边的情况……也没你们想的那么乐观。死了不少人,我刚帮她们处理完尸体。”
听到这话,两个女人的脸色都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