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歌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角的湿意,“然后就离了。这次出来旅游,本来是想散散心,重新开始的。没想到……呵,重新开始到了荒岛上。”
丛林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方尘看着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女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那种被背叛、被羞辱的滋味,他太懂了。
就在两天前,他也是那个被前女友指着鼻子骂的窝囊废。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方尘走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叶歌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那种人渣,离了是好事。”方尘的声音低沉温柔,“为了那种垃圾伤心,不值当。”
叶歌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方尘。
她原本以为这个看起来有点痞气的男人会嘲笑她,或者随口敷衍两句,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贴心的话。
“而且……”
方尘突然凑近了一步,那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歌,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真诚。
“我觉得他眼瞎。”
方尘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叶歌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如果有这么好的老婆,每天宠着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
叶歌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卷土重来,甚至比刚才更甚。
她有些慌乱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大树,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我想说……”
方尘一手撑在树干上,把她困在自己和树之间,来了个标准的“树咚”。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很喜欢你。真的。”
“不管你是老师也好,高管也好,离过婚也好。”
“在我眼里,你现在就是这个岛上最迷人的女人。”
叶歌彻底傻了。
她这辈子听过很多表白,有含蓄的,有热烈的,也有花言巧语的。
但在这种随时可能丧命的荒岛丛林里,被一个刚认识两天的男人,用这种霸道又直白的方式表白……
这种感觉,太疯狂,也……太让人心动了。
“你……流氓……”
她嘴里骂着,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轻轻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像是在欲拒还迎。
“轰隆——!”
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震得整个森林都在颤抖。
叶歌本能地惊叫一声,身子一缩。
方尘顺势张开双臂,将这个微微颤抖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
“别怕,打雷而已。”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轻轻拍着叶歌的后背。
隔着单薄的衣物,那种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声,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让叶歌慌乱的心瞬间安稳了下来。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穿过树冠,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瞬间将两人淋成了落汤鸡。
“快!找地方躲雨!”
方尘拉起叶歌的手,在大雨中狂奔。
雨水打湿了叶歌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原本就轻薄的布料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那件粉色的蕾丝文胸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肌肤的颜色都若隐若现。
而下摆处,湿透的布料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随着奔跑一扭一扭,简直是雨中行走的荷尔蒙。
方尘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差点脚下一滑。
这哪里是避雨,这简直是湿身诱惑。
“那边!有个树洞!”
方尘指着不远处一棵巨大的榕树,树根盘根错节,中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空洞,刚好能容纳两三个人。
两人一头钻了进去。
树洞里相对干燥,但外面的雨声依然震耳欲聋。
方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二话不说脱掉了早已湿透的上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拧干衣服上的水。
“你也脱了吧。”他转头看向还在瑟瑟发抖的叶歌,“这种天气,穿着湿衣服在野外待一小时就会失温,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叶歌抱着双臂蹲在角落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拼命摇头:“我不脱!我就这么干着挺好……”
“挺好个屁。”方尘皱眉,“你是想病死在这,还是想让我以后背个病号?”
“可是……”叶歌看了看方尘赤裸的上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跟没穿差不多的湿衣服,羞耻心让她根本迈不过那道坎。
“行了,我也没空看你。”
方尘转过身,从随身携带的防水袋里掏出取火工具和一些作为引火物的干树皮,都是他时刻带在身上的保命家当。
树洞里有一些干燥的落叶和枯枝,很快,一小堆篝火就在洞口燃起。
橘黄色的火光驱散了阴冷和黑暗,也让这个狭小的空间变得有些暧昧。
方尘把自己的衣服架在火堆旁烤了一会儿,等到衣服干透变热乎了,才把它扔给叶歌。
“给,我的衣服干了,你先把这个换上。把你那身湿衣服脱下来烤干。”
方尘背对着她坐下,“我背过身去,不看。快点,别磨叽。”
叶歌拿着那件还带着方尘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T恤,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妥协了。
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方尘盯着跳动的火焰,听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
哪怕不看,脑海里也能自动补全那个画面:湿透的衬衫滑落,解开的搭扣,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好……好了。”
几分钟后,身后传来叶歌细若蚊蝇的声音。
方尘转过身,呼吸瞬间一滞。
他的T恤穿在叶歌身上,确实像是一件连衣短裙。
宽松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
最要命的是,因为没有内衣,两点突起在T恤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叶歌双手抓着下摆,满脸通红地缩在角落里,根本不敢抬头看方尘的眼睛。
“咳……”
方尘感觉嗓子有点干,他拿起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试图转移注意力,也掩饰自己某种不可描述的变化。
“那个……还挺合身的。”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