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注意到许可一秒变脸,心中惊叹。
不愧是女人,变脸就是比翻书都快。
许可走进便社交属性拉满,面带笑容道:
“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迟了几分钟!”
陈澈也走进,注意到大圆桌上坐着的几个中年人。
一个虎头虎脑的,看着像暴发户。
一个戴着眼镜,文绉绉的。
都西装革履,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成功人士。
“我先自罚一杯!”
许可说着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先干为敬。
坐着的几人,无不是笑着吆喝。
“不愧是许总,海量啊!”
“好!”
“果然是女中豪杰!”
许可喝完酒坐下,才冲在座的介绍陈澈,“各位老板,这位是陈澈!”
“我的助理!”
坐在主位上虎头虎脑的暴发户说道:“既然是许总的助理,想必也是人中龙凤!”
陈澈被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上桌吧!”
暴发户伸手。
许可默认下,陈澈挨着许可坐下。
暴发户叫李金,年轻的时候走四方,搞到不少快钱。
后来又倒煤,赚的盆满钵满。
由于文化程度低,又比较随性,看着又土又豪横。
李金继续道:“许总,对于你们家的装修风格和水平,我已在业内打听!”
“做的很不错!”
“所以,咱们今天就不谈工作,只喝酒!”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嗜酒如命,只要你把我喝高兴了,我把四季居的别墅装修合同直接给你!”
“怎么样?”
许可性格本就豪爽,如今又带来了陈澈这个狠人,便一口应了下来。
“行!”
“没问题!”
接着,话锋又一转。
“我们两个人吃点儿亏,喝你们三个人怎么样?”
李金又乐了,胜负欲被刺激起来,“行啊,没问题,我们要是输了,再给你一套别墅装修!”
“没问题!”
“上酒!”
服务员动了起来,一瓶瓶台子放在桌上,已围了半圈。
足足二十瓶。
许可见了都有些许头皮发麻,不过为了合同还是忍了下来。
至于陈澈,已知自己海量,都忍不住舔嘴唇。
今天是台子自助餐啊!
李金又看向许可,“许总,你说吧,今天是怎么个喝法!”
“文的,还是武的!”
许可果断道:“李总,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婆婆妈妈,武的喝怎么样?”
“爽快!”
在场一人先拿了一瓶。
陈澈先起身,看向李金三人,“各位总,我先陪你们打个圈!”
李金面带笑容,“哥几个,看到了吗?李总他们上战术了啊!”
“哈哈,不怕!”
“来,我们先陪你走一圈!”
都是白酒。
又是高度。
入口的那一瞬间,干烈又纯粹。
陈澈一口气连吹三瓶。
喝完像个没事人似的坐下。
李金三人一人干了一瓶,见此情形也都眼珠子瞪的圆溜溜。
三瓶下肚。
没事?
李金虽嗜酒如命,可最多也就两瓶,谁曾想陈澈一上来就把难度提高。
他带来的两个已上头,脸上开始发烫。
许可这时候也惊呆,好家伙,喝酒像吃自助餐似的,简直不要太猛。
人才啊!
接着,陈澈又给李金三人分酒,李金这时候也上头,不服气的看着陈澈。
“小子,在喝酒上我这辈子没服过谁!”
“再来喝!”
李金拿起瓶子准备喝一半。
谁曾想陈澈就像喝开水似的,咕咚咕咚的喝完,最后瓶子口倒翻。
一滴酒都没。
李金看的也麻了,为了面子豁出去。
“我也干了!”
李金喝完第二瓶已站不住,剩下两人更是如此,喝一半便钻在桌子底下。
再看陈澈,除了脸上有点儿红润,没什么特殊之处。
许可看傻眼。
陈澈紧接着道:
“李总,还能不能河,能就继续吧!”
李金最多两瓶,今天又喝的猛,已扛不住。
“不…不行了!”
“许总,我特么的服了!”
“你这是带来一个牲口啊!”
“白酒当自助餐了!”
“我…我服,合同签了!”
话刚说完人便钻到桌子下。
陈澈没有好气的吐槽。
“小酒量!”
许可亚麻呆在原地,看着陈澈道:
“陈澈,你可真是牲性啊!”
“牛逼!”
陈澈摆摆手。
“小场面!”
…
就这样,陈澈陪许可待在酒店,直到李金等人睁开眼。
签了合同才离开。
这时候已晚上九点。
霓虹璀璨。
车流不息,折射出的灯光构成一副美轮美奂的夜景。
许可现在心情很不错。
“陈师傅,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还真喝不过李金几个!”
“答应你的百分之一佣金,明天就给你打在卡上!”
陈澈笑应,“感谢许总,不拖欠力工的工资,你就是超级好老板!”
“哈哈!”
许可也是一乐,紧邻着又道:“陈师傅,你这喝酒能力太强了,太适合应酬了!”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公司?”
“月薪给你两万,至于奖金,看提成走怎么样?”
抛出橄榄枝。
许可开的条件很大方,比他苦哈哈哈的跑车强了一百倍,而且他现在也想挣快钱。
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且早点儿把父母接到城里。
“这个条件,还可以……”
陈澈思考着,果断答应。
“行,我应了!”
“好!”
许可收了一个虎将,心中乐着。
“走,跟我回一趟家里!”
陈澈开玩笑道:
“啥玩意儿?”
“许总,这太快了吧!”
许可抬手推了陈澈一把,没有好气道:“你想什么呢?是回我父母那里!”
“我家公司情况有点儿特殊,招人也得经过老爷子同意!”
陈澈没想到这么麻烦。
不过又一想。
无所谓。
他不缺时间。
…
二人开着车,来到一处老别墅区。
陈澈到达指定位置。
停下车。
他和许可刚停下车,一辆开着远光灯的跑车向他们冲来。
眼看要撞上的时候,黑色跑车来了甩尾,掀起一股热浪和刺鼻的烧焦味。
许可捏着鼻子,在看清下来的人后,脸上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
很快,一个梳着飞机头,穿着带刺皮夹克的年轻人走下车,阴阳怪气道:
“呦,这不是许大小姐,什么风把您吹回来了?”
“诶,这穷哥们难不成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