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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里说着去,却看准时机,在经过苏伟时猛地将他扑倒在地,死拽着女儿不松手。
虽然换来的是他更加猛烈的拳头,但足够我拖延到消防车的到来。
终于,消防人员鱼贯而入,对着厨房开始灭火。
火灭得差不多时,晨晨已经浑身焦黑,被抬出去时几乎没有气息。
弟妹扑在担架上,先发制人:
“晨晨啊,你被你姑害惨了。”
围观的邻居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就说这女的天天往娘家跑没安好心,原来是来害人家儿子来了。”
“哎哟,苏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生了这么个女儿。”
爸妈在身后跟着,摸着眼泪: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捂着女儿的耳朵,一言不发地跟着上了救护车。
晨晨和我上辈子一样,全身90%的烧伤,几乎看不出人形。
苏伟无力地捶着手术室的门,看到我匆匆而来的身影,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咬牙切齿:
“丧门星,看到晨晨现在这副模样你开心了是吧!”
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脸色涨红,而苏伟眼里杀意正起。
我紧捏衣角的手松开,一沓沓现金从怀里掉出来。
弟妹眼尖地捡起:
“哟,这是带着钱赔罪来了。”
苏伟下意识松开了手,我长舒一口气,急忙解释道:
“小伟,谁也不想看到晨晨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当务之急是救命,这30万是我全部家当,都给你们。”
我一招以退为进,稍稍安抚了苏伟。
他往手上吐了点唾沫,一张张数着,满脸贪婪:
“算你他娘的还有点良心,这事因你而起,晨晨后续所有的医药费你都要负责。”
妈妈坐在长椅上,双手合拢,边祈祷边尖声骂我:
“行了,别跟个丧门星杵在门口,钱到了就行,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爸爸也沉声道:
“你妈说得对,趁我还有点耐心,快滚!”
面对众人的指责,我压下眸子里的冷意,低眉顺耳:
“好,等晨晨好点了我再来看他。”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晨晨和我上辈子一样,虽然捡回了条命,但全身的皮肤稍微动弹就渗出血水,病房内总是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糊味。
他裹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只眼,我刚进病房,便情绪激动地让我滚:
“都是你害的,你要是早点救我,就不会有今天这事儿了。”
苏伟原本在打瞌睡,被他两嗓子嚎醒后,红着眼冲上来,作势又要打我:
“晨晨的医疗费现在光一天就是几万块,这个钱必须由你家来出。”
老公抱着女儿,下意识想替我反驳:
“凭什么呀!”
我却拦住他,低眉顺眼道:
“这个钱我家暂时拿不出来,但是我有个法子,一天至少能赚十万。”
说着,我掏出手机,点开了畸形秀的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