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天海市的天，还没亮透，互联网的天，就已经塌了。
“烂脸门”事件，在林凡一夜的暗中操盘下，如核弹般引爆了全城舆论。
从财经频道到社会新闻，从美妆论坛到大妈们的聊天群，无一幸免。
天峰集团的股价，在开盘的瞬间，便如自由落体般一头栽下。
跌停！
血流成河！
上午九点，天峰集团顶着巨大的压力，紧急召开了一场线上记者会。
屏幕里，董事长赵董——也就是王腾那个肥头大耳的舅舅，一脸沉痛，声泪俱下。
他先是痛心疾首地鞠躬道歉，然后话锋一转，将所有的责任，都甩锅给了一位“操作失误”的临时工。
最后，他慷慨激昂地宣布，将对所有登记在册的受害者，进行三倍的现金赔偿！
企图用钱，硬生生压下这滔天的风波。
……
倾城集团，十六楼，市场部。
昨日那如同坟场般的阴霾，一扫而空。
办公室里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压抑着狂喜的亢奋。
所有员工，无论男女，看林凡的眼神，都像是凡人仰望神祇。
那不是好奇，不是嫉妒。
是敬畏，是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我的天，他真的做到了……”
“什么三天，一夜！只用了一夜啊！”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能未卜先知？”
窃窃私语声中，再也没有了半分讥讽，只剩下无尽的崇拜。
柳嫣的办公室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胜利的甜香。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黑色OL套裙，紧窄的裙摆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挺翘的曲线，多一分则紧，少一分则松。
裙摆之下，那双被顶级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因为极致的兴奋，在桌下微微颤抖着。
“林凡，你……”
柳嫣看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炙热与崇拜，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
她想说，你简直是我的神。
话到嘴边，却又觉得“神”这个字，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的万分之一。
“林凡，你……”
温柔的张雅端着一杯刚刚为他手冲的咖啡，款款走来。
她今天也精心打扮过，米色的针织衫将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的走动，胸前荡漾着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满是倾慕与依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叮铃铃——”
话音未落，柳嫣桌上的内线电话，骤然响起。
刺耳的铃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办公室里暧昧而炙热的空气。
柳嫣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蹙起。
是陈副总。
她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陈副总阴阳怪气的声音。
“柳总监，关于‘倾城之恋’新广告方案的紧急预算审批，我驳回了。”
“现在天峰集团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正是风口浪尖，我们倾城应该低调行事，规避风险。”
“这个时候花大价钱做推广，不合时宜。”
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连给柳嫣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混蛋！”
柳嫣气得俏脸发白，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银牙紧咬。
这哪里是规避风险！
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他不敢再对付林凡，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这个项目的头上！
柳嫣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冲到陈副总办公室理论，一只温热的大手，却轻轻按住了她的香肩。
林凡笑了。
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意料之中。”
他看着柳嫣那双快要喷火的美眸，安抚地捏了捏她的肩膀，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
“柳总监，别跟死人置气。”
“把准备好的广告素材，发给我。”
林凡回到自己的工位，在众人或担忧或好奇的注视下，打开电脑，看上去像是在漫不经心地看着文件。
实际上，他的手指，早已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
【顶级黑客技术】发动！
一串串旁人看不懂的绿色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的隐藏后台飞速刷新。
……
下午三点，天峰集团的官网上，刚刚挂上了那封洋洋洒洒的道歉信。
公关团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下一秒！
整个网站的页面，忽然一黑！
所有文字、图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
还没等技术人员反应过来，一段视频，便强制占满了所有访问者的屏幕！
视频的开头，是赵董在记者会上那张痛心疾首的脸。
他声泪俱下，慷慨陈词。
然而，下一秒，画风突变！
激昂的音乐响起，竟然是《泰坦尼克号》那首家喻户晓的主题曲——《我心永恒》！
赵董的发言，被剪辑成了极富节奏感的鬼畜片段，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卡在音乐的鼓点上。
最致命的是，原本那句深情的歌词，被AI合成了赵董自己的声音，变成了一句撕心裂肺的呐喊：
“我的心——烂——成永恒——！”
伴随着这句歌词，画面中疯狂闪现着用户们一张张红肿溃烂的脸，和赵董本人各种夸张扭曲的表情特写。
那魔性的旋律，那扎心的歌词，那强烈的视觉冲击……
整段视频，只有短短一分钟，侮辱性却强到突破天际！
瞬间，全网爆炸！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赵董C位出道鬼畜区！”
#赵董C位出道鬼畜区# 的话题，以一种比“烂脸门”更恐怖的速度，秒上热搜第一！
如果说“烂脸门”只是让天峰集团伤筋动骨，那这段视频，则是将天峰集团仅剩的那点尊严，彻底扒光，扔在地上，反复碾压！
天峰集团，彻底沦为了全网最大的笑柄！
倾城集团，十六楼。
林凡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然后，不紧不慢地调出了自己的私人银行账户。
那一长串普通人一辈子都数不清的零，在他眼中，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他随手操作，将一千万，匿名打给了全城最大的几家广告媒体公司。
汇款附言，只有一句简单而霸道的话：
“今晚之前，让全天海市的地标大屏，都亮起‘倾城之恋’的广告。”
傍晚，华灯初上。
柳嫣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份被驳回的预算申请发愁。
手机忽然响了。
是天海市最大的户外广告商，“星光传媒”的负责人。
柳嫣接起电话，有气无力地准备应付一下。
电话那头，却传来对方无比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
“柳总监！您好您好！关于‘倾城之恋’的广告投放，我们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
柳嫣一愣，“什么？我这边的预算……”
“柳总监您说笑了！”对方的语气愈发恭敬，“一位神秘的‘林先生’，已经全款买断了我们未来一周，全天海市所有黄金时段的地标大屏广告位！指名只播放‘倾城之恋’！”
“所有费用，林先生已经全部结清了！”
柳嫣拿着电话，大脑一片空白。
林先生？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穿过办公室的玻璃墙，呆呆地落在了那个正从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背影上。
是他！
一定是他！
千万级别的广告投放！
他说买就买了？！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他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柳嫣只觉得浑身一软，那双被顶级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若不是及时扶住办公桌，她几乎要当场瘫软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