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涂好的娃娃出神,脑海里闪过我们的过往。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陆霁洲不似刚刚混不吝的模样,很郑重地牵起我的手。
“会,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
陆霁洲也想到了过去,走过来抢走石膏娃娃。
“这也是我的东西,如果你想要,就把它分开带走。”
两个娃娃紧紧依偎着,他明显是在为难我。
我咬紧唇,从他手里夺了回来。
他勾了勾唇角,仿佛势在必得。
“周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不离婚,我们就......”
“咚”的一声,石膏娃娃从我手里脱落,两个娃娃摔得四分五裂。
我看着他笃定的模样出现一丝裂痕,觉得有些痛快。
“这样就不用抢了。”
因为住在别墅区,还下着雨,我走了很远才打到车,半边身子已经湿透了。
好在还有婚前的一间公寓,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睡下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身上烫得厉害。
从包里翻出两粒布洛芬吞下。
手机昨晚被一个匿名号码刷了屏。
【谢谢姐姐给我留了那么多漂亮衣服和首饰。】
【这张床好舒服,可惜姐姐睡不到了。】
后面还附上几张露骨的照片。
程粲然的信息像是那两颗药片一样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我浑身发抖,把这个号码也拉入黑名单,又加了一床被子。
浑浑噩噩烧了半个月,每天清醒的时间脑海里全是我和他的过往。
就在我一度以为自己撑不过去的时候,烧退了。
我肿着眼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接了好几单。
我好像确实很适合干这一行,单主也很热心,知道我缺钱,给我介绍了好多单子。
忙活了两个月,手里的积蓄多了起来,可腰却疼得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