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被堵住的门口,又看了看包厢的窗户。
心中一片苦涩,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也逃不掉。
妈妈的脑癌已经在慢慢恢复了,我本以为自己还可以尽尽孝道,但如今看来,是不能了。
我走到窗前,冷冷地盯着贺岁朝开口:
“贺岁朝,你记住,是你亲手杀了姜暖暖。”
“你对不起姜暖暖!”
“你的诺言,一次也没兑现过!”
说完,在贺岁朝惊恐的眼神中,我推开窗一跃而下。
姜暖暖的身影从窗口消失的瞬间,贺岁朝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他脸上的不屑直接僵住。
“暖暖——!”
他嘶吼着冲向窗口。
三楼的高度并不致命,但姜暖暖躺在地上,身下一片暗红,可脸上却是奇异的解脱。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贺岁朝大叫着,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
包厢里瞬间乱作一团。
有人尖叫,有人打电话,也有人往楼下跑。
贺岁朝已经冲出了包厢。
怎么会?
她怎么会真的跳?
那个为了500万就能出卖婚姻的姜暖暖.
那个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姜暖暖,怎么可能会用生命来赌一个离婚?
她不是最爱钱吗?不是可以为了钱忍受一切吗?
怎么会做这种事?!
当贺岁朝近距离看见姜暖暖时,他直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昏了过去。
万幸,她还有极其微弱的呼吸。
“暖暖……”
贺岁朝颤抖着手想去碰她,却不敢,生怕自己力度过大,把姜暖暖那点微弱的呼吸掐灭。
他想起她跳窗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贺岁朝,你记住,是你亲手杀了姜暖暖。”
不!
不是的!
自己只是想吓唬她,只是想让她服软,只是想让她承认她就是为了钱。
他知道她有心脏病,但他以为……
他不敢继续想。
救护车来得很快。
医护人员迅速将姜暖暖抬上担架,贺岁朝跟着上了车。
他坐在一旁,看着医护人员给她戴氧气罩,测血压,输液。
贺岁朝听不懂那些冰冷的专业术语。
他只是很怕。
怕这次,自己会真的失去姜暖暖。
他出神地盯着姜暖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突然想起大二那年的午后。
她坐在教室的窗边,她抬起头对他笑,眼睛弯成月牙:
“贺岁朝笨蛋,你这道题又做错了。”
那时阳光很好,洒在她身上,和她的名字一样,暖洋洋的。
那时她会因为他送的奶茶而雀跃,还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