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女友的秘密：深夜外出、神秘病历、还有一个叫她“姐”的男人。
接到女友电话，背景传来陌生男声亲昵叫她“姐”。
我追踪三月，拍下无数“证据”，只想等她一个解释。
直到讨债人上门，我才知道，那个男人......
第一章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薇薇”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晃了三秒。
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
昨天林薇说她今天要加班到九点，现在才七点半。这通电话来得太准时，准时得像是在完成任务——那种“我到点了该报备了”的任务式通话。恋爱三年，陈默能分得清林薇每种语气背后的潜台词。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林薇在广告公司上班，那个地方陈默去过，开放式办公室吵得像菜市场，永远有人在大呼小叫“这个LOGO再大一点”。
“你在干嘛呢？”林薇的声音传过来，压得低低的，像是躲在哪个角落里说话。
陈默没回话，先竖着耳朵听背景音。
“喂？能听见吗？”林薇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味道。
“能。”陈默终于开口，“你在哪？”
他故意把语气放平，平得像冬天结冰的湖面，底下全是暗流。
“我……我在公司呢。”林薇说，语速快了那么零点几秒，“刚开完会，累死了。你吃饭了吗？”
经典转移话题。陈默心里冷笑一声。
“在公司？”他重复了一遍，“你们公司今天这么安静？我记得你们那个王总监，不是每次开会都跟杀猪似的嚎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
“哦，我在楼梯间呢，出来透口气。”林薇解释，“今天真挺忙的，可能还得再待一会儿。你先吃吧，别等我了。”
陈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这雨下了一整天，把整个城市泡得像块湿抹布。他忽然想起上个月，也是这样一个雨天，林薇说要去陪闺蜜看房子，结果他在商场碰见她和一个男的站在奶茶店门口——那男的年纪挺轻，穿着卫衣牛仔裤，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林薇当时的解释是：“这是我大学学弟，碰巧遇见了。”
碰巧。多妙的词。
“楼梯间啊。”陈默慢吞吞地说，“那你走两步，让我听听回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得令人心慌的沉默。
“陈默，你什么意思？”林薇的声音终于变了调，那点小心翼翼变成了防御，“你不信我？”
“我问你在哪。”陈默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石头子儿。
他听见林薇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准备长篇大论前的气息。但话还没说出口，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年轻男声，清晰得刺耳：
“姐，你趴在那儿干什么？找你半天了。”
那声音近得就像贴着话筒说的。
时间在那一刻被冻住了。
陈默感觉自己的手在抖，不是气得抖，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冷得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
“又去见了那个学弟了是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别人的，“你很好。”
